白方所有的金币放在口袋里,就在这时脑袋突然开始晕眩起来,周围的一切景象也开始发生变化,天旋地转的感觉充斥全身。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发现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知道这应该就是第二层了,同时也对这个爬层的活动感到有几分兴趣了。
第二层跟第一层相比,有了不少的怪物。
但是现在值得一说的是他的装备什么的都没办法用了,就连技能都没办法释放,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新手村,唯一能够用的就是在路边捡到的一根木棍来充当杀怪的武器。
不过现在并没有任何的怪,之前他在荒郊野地的时候杀过十几只史莱姆,现在他在城里了也就没有怪可以给他杀了,同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的乱转,但是有些懒的他是不喜欢走路的,只能雇了辆马车。
“先生,请买盒火柴吧,它可以带给你温暖。”小女孩冲白方笑着,纯真的笑,让早就熟识商业微笑的他有些不适应,“冬天的话,用它来点燃炉子再合适不过了。”
柴火?真是个天真的小女孩,白方并没有接火柴盒,而是缓缓道:“别的东西可以点燃蜡烛,而且蜡烛一旦被点燃,就可以点燃很多东西,包括柴火,也就没人需要火柴了。”
听到白方的话,小女孩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摸着火柴盒,那些象征着希望的火柴盒,雪花又或者是泪珠打湿在火柴盒上,也将希望一点点浇灭。
白方觉得说的有些过火了,心中升起歉意,干咳几声,见引起小女孩的注意,开口道:“上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可是我还要卖火柴啊。”找女孩突然变得有些慌张,连忙摆摆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对于对白方的戒备。
“如果你跟我走,你的火柴我就全买了。”白方拿出了怪叔叔骗小女孩的方法,长呼一口气,之后看着小女孩,“只是带你去吃个饭,看你一盒火柴也没卖出去,估计连饭都没吃吧。”
“能带上爸爸吗?”小女孩突然这么开口问,声音中多了一些犹豫和颤抖。
白方摆摆手,他开始对这个小女孩感到有些不耐烦了:“等会我去你家,把饭菜打包给他,他也有。”
小女孩不知道“打包”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这个不认识的人所说,也应该有她爸爸的那份饭菜,不停道谢,然后在白方的助力下,费力登上马车坐进了轿子。
马车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下,让几个店员看着,迎宾见是个异国游客,觉得不宰一把不好意思,将白方带进包间索要小费,在白方的“友情一瞪”下,一下子没了想法。
白方注视了他们几秒,然后从嘴里挤出一个“滚”字,自觉无视那些真的“滚出去”的迎宾,开始大肆点了起来,之后,还把菜单给小女孩让她点;后者却有些害怕的摆摆小手,让白方决定。
白方挠了半天头也不知道该吃啥,让店老板把最贵的菜全部拿上来,由于快该新年了,店老板额外赠送了只火鸡,里面塞着熟透的梅子,咬一口,梅子甜甜的果浆顺着火鸡松软的肉流到口中,虽不能说入口即化,但味道确实不错。
。白方注意到小女孩始终没动筷,但是目光却偷偷注意着火鸡,所以用命令的口气让小女孩张嘴,然后扯下一块大小适合的鸡肉塞到她的口中:“尽管吃,等会会给你爸捎一些的,别担心。”
听到白方这么说,小女孩尝试着动筷,最后实在太饿了,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他注意到门外有孩子盯着他,于是做了个进来的手势,让他们与自己一同用餐。
“我来这里是历练的啊,不是做慈善家的。”在返回的路途中,白方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事苦笑出来,但仍架着马车,“看来,得想办法尽快通关这里了。”
就在这时,小女孩甜甜道谢声响起:“先生,谢谢您的款待,您真是个好人。”
“不,你想多了,我并不想成为好人。”白方就告诉她早在第一层的时候,自己就把那棵树给砍了,“你家在哪?远不远啊?”
“往前直走到草垛那里就到了。”小女孩声音轻了很多,似乎对白方也有些害怕。
“草垛?你当这里是乡下啊。”白方这么说着,竟然真的看到了草垛——已经被厚雪盖住的草垛,将马车停下,整理好衣服敲敲门。
门开了,果真是自己所猜想的酒鬼大汉,冲他笑了笑,然后决定给他醒酒,人只有在清醒情况下才有可能与其他人好好交流,所以他说了句“你女儿被我卖了。”
谁知大汉听后却笑了,注视着白方:“卖了?卖多少钱?你是来给我送钱的吗?”
素质告诉白方不能对醉汉下手,更不能骂人,然而白方就是这么没素质,在一通暴揍的情况下,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小女孩却挡在了大汉面前:“叔叔,求求你不要打我爸爸。”
“叔……不是应该叫大哥哥的吗?”白方一阵惊愕,可还是没下去手,但是还是握紧了拳头也想揍眼前醉汉。
就在这时,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酒鬼大汉用力推开小女孩,抄起地上板砖,跛脚走向白方,后者闪身一个过肩摔,将酒鬼大汉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他并未理会躺在地上哀嚎的大汉,走到灰姑娘旁边问她有没有伤到,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大汉开口:“只是想给你醒酒,不过看来目的达成了。”
大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却又敢怒不敢言,害怕白方再摔他一下,爬起来紧盯着帮小女孩按摩红肿的膝盖。
白方看着她腿上的伤痕有些心疼,可这附近又没有卖药膏的,让她先忍忍,等会带她去药店,看着她略带坚强的笑容,他不禁感慨她怎么有这样一个老爹。
“你是来干什么的?”大汉开口询问,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猜想白方是抢劫犯接着说,“我家里没有钱。”
不理会大汉的疑问,白方走进轿子里,将盛有十几个饭盒的大袋子拿出来,递给大汉:“你还没吃饭的吧,这些是我在街边买的小吃,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为了让大汉不会误解成施舍,他表明只是“想交朋友”,所幸前者相信了,其实白方不知道,不管他有没有说“想交朋友”的字眼,大汉都会接受,以为他已经三天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请白方进屋,却并未让小女孩进来,当白方强烈要求时才半大不愿意的让她和他们一起吃饭,从大汉口中白方得知,原来早期是修鞋匠,用赚到的钱开了个厂,手下有很多学徒,最令他记忆深刻的便是一个叫凡卡(也有写作万卡)的蠢货,总是办不好事情,不过也正是由于凡卡,他惩罚那些办不好事的手下手段也多了起来。
后来,也许是报应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他的生意变得冷淡起来,到最后彻底破产,他只得无奈带着妻女来到这里,自己在这里找了个干搬运的工作,可惜腿被货物砸中骨折了,没钱医治的他只能心灰意冷的喝酒度日,妻子也病死了,不过自己手里还有从来这里途中批发的火柴,把火柴交给女儿然后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