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亲爱的国王,我对奖赏不感兴趣,只是想问,如果我真的可以让公主笑出来,是不是公主真的就可以嫁给我?”白方扯着怪腔开口,同时目光不住在站在国王身边的公主身上游走。
“当然可以。”
国王半闭眼睛缓缓开口,虽然是异邦人,但看他的行头肯定是富商巨贾之类的人,要是能把他招为女婿,自己也算是赚到了。
白方便开始忙着“做衣服”了,国王派人前去看看衣服制作的怎样,结果却发现织机压根没动,询问才得知白方晚上才开始做。
一连几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外,白方都把自己锁在织房里,这一幕自然被国王看在眼里,不禁感慨白方的认真,同时思索该奖白方什么东西最好,想来想去,见白方喜欢刀剑,便把刀剑赏赐给白方。
白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得了一个神器——国王之剑。
【国王之剑】
【神器】
【特性1武器随着使用者的等级提升而提升】
【特性2有一定几率能够召唤出使用者等级2倍的国王为使用者作战。】
……
因为这样的神器,白方自然是欣喜的,同时更加“卖力”了,终于到了衣服呈献给国王的那一刻了,文武大臣们排列左右,纷纷注视着被红布盖着的织机,猜想里面的衣服长什么样,天蚕吐出的丝制成的?还是宝石融在一起制成的衣服?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比宝石和财宝编制出的衣服还要漂亮夺目。
今天,注定是一个可以被载入史册的日子,因为国王“盛装”巡游了,身穿“华丽服装”的他站在马车上不断面带微笑冲人们挥手示意,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猜想他们一定是被自己的盛装惊的说不出话,想到他们只是愚笨的平民,也就胸怀宽广的原谅了他们。
公主面无表情站在国王身边,听着国王发生念着“这是只有聪明人才看得到的衣服”之类的话,却并不觉得国王有多聪明,反而愚笨的无可救药。
就在他准备张口打招呼时,一团夹杂着石子泥团飞来塞进他的嘴里,敲掉了他两颗门牙,还不等他怒骂,又接连飞来和着泥浆的草团,无一例外全部砸在他身上,染脏了他的“衣服。”
卫兵们原地打转,就是找不到偷袭者,而远处房屋楼顶玫藤手拿弹弓,将湿泥巴抓紧,弹射出去,像彩蛋爆开般,泥浆溅了国王一身。
“哪个混蛋把我最漂亮的衣服毁了!”国王仿佛愤怒的公牛般鼻子喷着热气,用高分贝声音吼道,“来人!全城搜查嫌疑犯!”
“噗嗤……”公主笑了,似乎在为国王的抓狂而感到好笑,“太好玩了。”
白方觉得有些困了就直接下线了,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导演,他感到有些奇怪,最后又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下接通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是片场那边出了什么事?”
“其实是我们电影拍摄成功了。”电话那头的导演声音难以压抑住激动和欣喜,即使没见面似乎也能够想象得到导演也笑得合不拢嘴的场面。
白方对导演发来的这个消息自然也是感到高兴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心血,点点头称赞导演:“真是不容易啊,这一路上都辛苦你了。”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毕竟我是干这一行的吗?不过既然都已经杀青了,还是希望你能过来参加个庆功宴。”导演的声音不知怎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之后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过来撑撑场面,毕竟这是咱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白方觉得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下意识的整了整衣领:“那么地点在哪呢?还有是全部人都会去吗?还是说只是参演的人员。”
“当然是全部人了,地点设在XX路的如家酒店,而且除了咱们的人以外,还有房地产商,他们也想跟咱们谈生意,我觉得这也可以做成一笔。”
“房地产?”白方是对房地产商也来参加这个这样会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笑了笑,毕竟来者是客,“房地产商来到底干什么?是要推销房子吗?”
“当然不是,只是谈论一些合作,我觉得咱们的电影也可以跟房地产商挂上勾,比如说在电影中,植物各种各样的广告能够帮我们赚很大的一笔钱。”
“都没有这么做吗还是说现在才想到?”白方一边询问,一边开始寻找自己出门所需要穿的衣服,“但是就交给你去做了,我想除了导演之外,也想让你在当一些别的职位,当然工资什么的也好说。”
电话那头的导演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之后稍微的愣了一下连连道谢,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为白宛公司奉献出自己的所有。
白方倒是没有在意他的表衷心,选好了衣服之后开始给一笑打电话,谁知道一笑居然说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似乎倒显得他有些消息滞后了。
“那么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白方电话你这么说,同时也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跟以前相比精神了更多,大概是龙纹卡还具让人保持青春的作用。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啊。”一笑的声音从门外面传来,仍然是那样的活泼与天真,“真是的,要多把手机开机啊,不然遇到一些事情就没办法知道了。”
白方有些尴尬的挠着头笑了出来,打开门看着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小生气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记得了。”
“不要随便摸我的头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都已经高中了。”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一笑还不忘踮起脚尖,仿佛是在认为自己,不是小孩子跟身高有一定的关系。
白方对于她这样孩子气的行为只是笑了笑,然后说句“该走了”便带着一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