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宛娱乐公司的总裁,白方。”
李家大厅中,不比之前的那份诡异的幽静,今天来了许多外界的人士,大厅之内亮起了璀璨的光火,在悠扬的古典音乐之中人们相互施礼问候,李沐川则是站在了白方的身边帮他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天目集团的总裁,田木心。”对面是一个满面油光的男人,把头发用发胶深深地向后固定住,剃去了两边的毛发,显得他有型而潇洒,举止投足之间更是彰显出一个上流社会该有的礼仪风貌。
反观白方这边,礼仪是照葫芦画瓢一般的山寨礼仪,举止投足之间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傲气,就好像这大厅之中的一切都是他的东西一般,没有一丝拘谨。
“弟弟今天看起来不在状态?”李沐川如此称呼道白方。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我身上压了筹码吗?”白方回眼扫了一眼李沐川,他可不相信这样一个为了钱财就能出卖家人的畜生对李烟雨的未来有任何非经济利益的思考。
“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可是深爱着我的妹妹,她要是没能嫁给一个“好”郎婿我一定会伤心的,你说是吧。”李沐川故意面对白方给了他一个厚黑的微笑,话语中对于“好”字的强调更是表达了他着实在白方身上压了些筹码。
“那么“好”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今天的选亲大会内在又是什么鬼名堂?”白方模仿着李沐川的语调,也是把“好”字强调了一遍。
李沐川环顾四周的人,然后趴在白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早就内定你是李烟雨的未婚夫了,只不过家族要给外界一个交代,到时候你就站起来说话就行了,说什么都行,家长很看好你。”
白方听完这话,眼神眯起,自然对于李沐川的话语半分不行,他们李家怎么可能还需要给外界一个交代,如果自己已经是内定人员自然只需要通告外界便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繁琐的准备。
远处的高堂之上,烟雨站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优雅的姿态让大厅之内许多上流人士家的公子哥都为其倾心,就连白方看了也不禁感叹烟雨的魅力竟如此之大,宛若女王一般的气质,让人有着想要跪倒在她面前宣誓终生的冲动。
突然,大厅之内的音乐停止,李家的人站在了高堂之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烟雨的父亲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来宾说道:“欢迎各位光临我李某人的寒舍,参加我女人选亲的仪式。”
“时隔多年,李家不忘先辈教诲,嫁女必然当众选亲,以择优良,何为良萎可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
“李家之所以长久不衰源于对外界优点地不断吸收,所以凡是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人,李家一概不避讳你的身世,背景,过往。”
“至于方法,这就要各位自己摸索了。”
说罢,身为李家的家长却没有留下来继续主持而是选择退隐内阁之中,大厅之内的闲杂人等也慢慢消失,直到大厅之内只有候选人的存在。
白方环顾四周细数人数,加上自己一共五人,其余四人从外貌打扮上来看应该都是某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至于来自何方就不得知晓。
“原来白先生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因为仰慕烟雨小姐呀。”刚刚的田木心发现了白方,于是走过来寒暄道。
白方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回应对方,既然大家都是敌人的关系,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意礼仪这些琐事,白方放开了自己的束缚,彻彻底底像是个街边的小混混一样站着,傲慢的看着其余的五人。
不说别的,要是单论武力,白方有十足的信心能够瞬间就把他们五人放倒。
“你们好!我是龙湖地产的凌亚末,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出十个亿给每个人,希望大家立刻退出这场比赛,如何?”凌亚末上来便是语出惊人。
一听到地产二字,白方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口出狂言的人,身穿西装,打着金色的领带,笼长的金发和让人在意的碧眼,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个女人,不过在人们的普遍意识里,可能法国型男就是这个样子吧。
“怎么杂交种也能在纯种的面前有资格发话了?”他的身边一个身穿深红色西服,体态修长的男人讥讽道,此人是奥瑞集团的总裁,名为付傲木。
“你说谁是杂交种!”凌亚末知道对方是在贬低自己作为混血的身份。
“呵呵呵。”付傲木低声冷笑:“说的自然是你啊,不然还能有谁呢?”
“呀呀,大家何必吵架呢,我们都是来这里公平竞争的,没必要这样争锋相对。”最后一人,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书呆子模样的人,乃是天水集团的总裁,甫志高。
甫志高和颜悦色的劝说让两人嘴角都浮现出一丝冷笑,随后两人便放弃了争吵。
他们都在讥笑甫志高的天真,都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人际关系可以在乎。
李家的女婿那不只是一个名号这么简单,李家背后庞大的资产,无限的人脉都将成为自己所用,对于自己企业的发展还是自己的未来基本上都是敲定必成的结果。
“新面孔,你是谁吗?”凌亚末转眼看到了白方,在其余四人之中他唯一不认识的便是白方。
“烟雨的未婚夫。”白方淡淡道。
“切!”凌亚末嘴角一抽,然后变成鬼魅的微笑接着道:“看你的服装,一定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名流吧,一件连七位数都没有的西装,手表也没有,头发更是,没有任何的打理,不如这样我给你十个亿,你直接退出这场比赛如何?”
“你这样的人是配不上烟雨的。”
“愚蠢!”白方淡淡道,“你要是真的认为我配不上烟雨,没有资格和你竞争,又何必在乎我的存在呢?说到底你是怕了所以才想要驱赶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