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男人说着,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红润,妖媚眼睛中透露出丝丝温柔,轻轻挑起白方脸蛋,嘴唇缓缓向他移去,“做我的女人吧,我会给你你所想要的任何一切。”
想要的一切……
白方意识不禁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向男人贴近,然而却一个趋咧栽到地上。
然后再次回到现实世界,有些不适应眼前黑暗,但还是摸索到一个角落里躺下,感觉有人缓缓向自己走过来,自知什么也看不到,便试探开口询问:“你回来了?”
“嗯。”很轻仿佛几乎没有的声音响起,还是之前那个照顾自己的女生。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白方,你是谁?”白方稍微坐起身。
“菱若。”女生轻轻开口,随后便把一个东西塞到了白方的手里——是一个盛有东西碗,“把药喝了吧,这是专门用来治疗被美杜莎光所造成失明的药。”
“你之前和美杜莎有过较量?!”白方感到有些惊讶同时,大概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嗯,她为了让他男人吃饱,所以屠了我们村子,我也被她眼睛发出的光刺瞎了眼,不过所幸被一个女人所救,她把我治好却不见了,只留下写有一些草药的名单。”菱若如此说道,“我家世代从医,我也多少懂一些,试着把它们找齐,熬成药给和我一起成功逃跑的人喝,结果,果真是治疗用的药。”
“这样啊……那还真是巧啊,不过,他们用了多久才恢复?”白方有些担心药疗时间过长,自己不能接着去领任务。
“十天不到,不过,你的情况很特殊,好像会更久。”
“更久!”
“什么?”
“不……没什么。”
“所以我决定明天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应该可以帮你治病。”菱若这么说后,便将棉被盖在了白方身上,“晚上可能会冷。”
“被子?”白方楞楞摸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柔软触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你拥有魔法?”
“算是吧,不过又有些不同,我想要创造东西的话,必须依靠原料,就比如说,你盖的被子?其实是由许多魔兽的皮以及藤蔓编制成的。”
“这么神奇!”
“相比于那些不需要依靠原料就能创造出东西的能力者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的了吧。”她有些失落,可还是很快打起精神,说了句“晚安”便离开了。
……
“具体该怎么做呢?该不会是要我吸收森林精华什么的吧?”白方这么问菱若,当然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怎么可能?”菱若笑了下,随后缓缓抬起手臂,几根藤蔓也从土里钻出来缠住白方,火焰渐渐从与地面接口处蔓延开,不一会就蔓延全部藤蔓,被火焰缠绕的白方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隐隐感觉有股暖流涌进身体,然而不到一会,暖流便消失了,自己也被放到地上,白方准备问发生什么时,响起了陌生的男声,声音透着嘲笑:“我还以为你跑到别处了,没想到还在这附近,是舍不得被摧毁的猪舍吗?”
“杨明,你也是村子的一员,为什么……”菱若似乎有些生气的跟什么人交流。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顺应局势了,美杜莎可是加入了那些人,跟他们作对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吧。”
“所以,你把村子的机关位置告诉了他们。”菱若不禁捏紧拳头,瞪着站在远处冷笑着的红发男,“村长他们也都死在了你的手里!”
“那几个老不死的早晚都得死,我不过是让他们早点投胎而已,按理说,他们还应该感谢我呢。”阳明笑了出来。
“你这混蛋!”菱若再也压抑不住丧母之痛,快速出手,几条粗壮藤蔓从土里钻出抽向杨明,后者却一脸得意躲了过去,身体瞬间出现在她身后,两只咸猪手顺势向她胸口处袭去,然而还没触及,一道亮光闪过,鲜血从手腕处爆出。
“什……什么!”
他吃痛后退了几步,瞪着背后血刃仍在涌动的白方,大吼一声,轻踏地面,身体如炮弹般弹射出去,同时几条裂缝也随着自己影子快速向白方蔓延,在接近他时土里炸出几个一人高的火球。
白方快速跃起,闪过杨明的火刃,却被几个飞来火球夹住,几条藤蔓缠住高速旋转的火球,试图抛到远处,然而也被火球上燃烧的火焰吞噬。
地面被烘烤的炙热,燃起熊熊火焰,菱若身影不断在树顶上闪烁,在躲闪着杨明攻击外,目光注视着被火球烧的体无完肤的白方,瞅准机会,快速跃过去,双手合十,几棵粗树从火球土里爆出,却并未把火球顶到远处,反而还快速被火球烧得渣都不剩了。
“呵呵呵……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杨明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下一刻火焰瞬间燃烧了她全身,灼烧所带来疼痛感使她放慢了动作,同时快速坠地打滚试图扑灭火焰,然而火团却越燃越大。
“哈!”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看去,却见白方已经摆脱了火球的夹击,不仅如此,还控制了火球,四个火球在他周围环绕,猛得砸在准备给菱若最后一击的杨明身上。
他却并没有为击中而高兴,紧盯着地上缓缓站起已成为“火人”的杨明,眼睛猛的睁大,快速闪身,一道火刃略过他劈开几米外的老树。
……
“我可没有跟你玩的时间。”
杨明说了这么一句话,踩着白方的头冷笑几声,注意到远处菱若,走过去单手抓起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准备离开。
“我……我不允许。”
“呦,还能站起来啊?”
扛着菱若的杨明转身看到站在那里的白方,笑出声,眼中闪过犀利目光,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收回沾满血的单手,轻推了下白方,后者应声倒地。
他醒来了,环视周围黑暗,身上疼痛是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撑着身体颤巍巍站起,却又不知该向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