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没有目的地胡乱浪费力气,犬大将甚至不能完全妖化。湿滑的鳞片让他攀爬困难,犬大将像是在在薄冰上行走一样要处处小心。
当缓慢的爬上清姬的脑袋的时候,犬大将已经气喘吁吁了。
不只是攀爬的艰难,他在向上的时候一直揪心杀生丸的情况和担心清姬的动作。更重要的是,一旦他有什么动作,那些声声入耳钟声便会搅乱他的思维干扰他的行为,这令他苦不堪言。
他相信清姬一开始看见了他的,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招惹他?
而在杀生丸被困住的时候,他就在对方面前,但是对方却怎么也没看见他?
是故意无视的吗,还是心有意而力不足?
犬大将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但是他并没有精力思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如何把儿子救出去。
站在清姬的头部,犬大将觉得现在无论如何对方都会发现而勃然大怒,但是……和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清姬还是呆呆地首尾团在一起,而杀生丸似乎变成了人形被困住了、
清姬的头被杀生丸咬得血流不止,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她还保持着之前挣扎时大张的嘴,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恐怖的令人发寒的蛇头向着黑压压的天空大张着嘴,犬大将觉得像是在举行什么特殊的仪式一样诡异又庄重。
那杀生丸是用来献祭的血食吗?
犬大将的心里充满了不安的感觉,想到这里的时候心脏停了半响。果然是这样……之前就觉得诡异了……
站在清姬的蛇头上看着对方像雕塑一样的身体和呆滞无神的眼珠,犬大将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尖锐的犬牙也长了出来……不能忍受!
犬大将的白色马尾甚至都在空气中胡乱地飞舞,他的怒气太盛,温和的海风都变成了锋利刀刃。
将暂时别在腰间的刀抽出,犬大将觉得他一定要现在就将清姬打倒,他不知道杀生丸还能撑多久。
想要骗过他动他的儿子,这完全就是触碰他的逆鳞。
这不可能!
即使是在昏沉的天地之间,那把妖刀也像一道光一样发出冰冷的光线,即使是最普通的刀,也会因为强大的妖怪使用而变得卓尔不凡。
犬大将愤愤的盯着面前呆滞的任他宰割的清姬,想着要如何下手才能尽快的将对方碎尸万段。
涓涓流淌的血液不仅证明这清姬还活着,还带给了犬大将攻克对方的启示。
犬大将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上的刀,刀上一阵亮光闪过,大力的将刀劈下……
只见清姬上下颚之间的薄薄的透明薄膜瞬间被划破,两人之前怎样也无法戳破鳞片,可现在却轻而易举地划破了清姬的嘴角。
犬大将并没有收手,他顺着那个伤口用力的向下滑动着,鲜红的血液喷洒在反射着寒光的刀身上,冷艳的让人眼睛发红。
犬大将擦拭着他脸上还带着温热气息的鲜血,继续向下挥舞着刀,看来他是找对了方向了!
即使是受到了攻击,清姬的姿势和神色都没有发生变化,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仿佛一切对她都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一切反常都透露着诡异,可犬大将却没有时间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