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体育馆内铺的都是光亮尺寸又大的瓷砖,在亮晃晃的灯光下,被勤劳的保洁阿姨认真拖擦的地板亮的能够反光。
杀生丸和犬大将踩在瓷砖上,他们低头一看,能看见平整光滑的米黄色的瓷砖上,有着他们形象的倒影。
这和之前在东京街头上铺的灰扑扑耐脏的地砖不同,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今天见过了太多的新鲜事物,杀生丸和犬大将已经心如止水难以在掀起波澜了。
“这竟然比镜面还要透亮。”
杀生丸看着父亲大人倒影一时有些好奇,他抬脚踩在了地面上投影的平面的父亲大人一脚。
“这儿的一切都和我们那里不同。”
犬大将也是感慨万千,他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杀生丸踩了他的倒影一脚,他便也幼稚地还他一下。
在杀生丸转头看向他时,他伸手尴尬地摸了摸他的鼻子一下。
“咳,我们快去找凌月仙姬吧。”
在杀生丸满含感情的眼神注视下,犬大将赶紧说道。
经过七拐八折,杀生丸和犬大将终于推开了黑漆漆厚实的门,他们走到了体育馆的座位席旁。
体育馆很大,能够容纳万人,而现在更是座无虚席人潮涌动。
杀生丸和犬大将站在人群的最末端,他们眼神很好,能够看见在最中间的那处高台上,在上面又唱又跳极尽火辣热情的,竟然是凌月仙姬!
不再是一家人标志银色长发,凌月仙姬将头发染成了最纯正的黑。
而在璀璨闪烁的灯光下,那黑色的头发衬得她高冷尊贵又魅惑无比。
杀生丸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他再看去,那穿着短裙短袖露出雪白修长大腿和纤细腰肢的,竟然是他印象中坐在楼梯的最高处的辉煌的宝座上,端庄又冰冷的母亲?!
他看见坐在后排的位置的观众看见的和高台上的母亲的动作一致,他端详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儿,虽然心里震撼无比,但他只能承认,那真的是他的母亲。
“那是凌月仙姬吗?”
犬大将对凌月仙姬的了解是比杀生丸要深的,身为母亲,凌月仙姬在杀生丸面前总是无意识的端着无法放开做真正的自己。
在犬大将的印象中,凌月仙姬是有一些跳脱和小性子,可他却没想到凌月仙姬竟然是这样跳脱的性子。
“……嗯。”杀生丸艰难回答。
“她这是在干什么?”
犬大将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行为,在战国时候战火纷飞的,人们都在为生活奔波,所以并没有戏班子。
“我也不知道。”
杀生丸也很迷糊,之前在没看见的时候,他能嗅到母亲身边有很多密集的人类气味,他还以为母亲遇到了什么不测,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这样。
现场的人类却是很热情疯狂,他们大唱着杀生丸和犬大将没听过的歌词,挥舞着荧光棒情绪激动。
买了VIP票的粉丝们更是能够站在台下近距离观看他们偶像凌月仙姬的表演,他们都没有座位,可是却热情不减,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幸福得像是要混过去了似的。
可是,犬大将和杀生丸能够发现,他们都很守规矩,并没有谁对凌月仙姬有恶意,而且离凌月仙姬远远的。
舞台上只有人群中的闪光点,在灯光下耀耀发光的明珠,凌月仙姬。
“她似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犬大将看认真观察着这些直勾勾盯着凌月仙姬的粉丝,“他们都很喜欢凌月仙姬。”
迷惑于现场的人类的反应,震撼于他们的热情激动,杀生丸和犬大将敏锐的耳朵都要被这些高涨得要把屋顶掀翻的声音震聋了。
“要不然等这个结束了,我们再去找凌月仙姬吧。”
现在的凌月仙姬站在舞台上接受者万众瞩目,他们若是不管不顾地冲上舞台带走凌月仙姬,只怕会造成现场的情绪失控,三人自然是能够安全离开,可就怕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觉得。”
杀生丸同意父亲的观点,他认真地看着台上的凌月仙姬,“而且我觉得,母亲是喜欢这样的。”
他说不清这样是怎样,可是他能够感受到母亲在台上时,完全的放开酣畅淋漓地流淌着汗水,比起他印象中带着优雅虚假的假面微笑,她看起来才像是真正活过来了一样。
在舞台上享受他人热情喜爱的母亲,就像是在练武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他。
“那便等着她吧。”
凌月仙姬结束演唱会后觉得浑身舒畅,她情绪到了,整个人撒发着夺目的光芒。
发丝粘在脸上,她虽然气喘吁吁的,但却觉得还能再战几十个小时。可是她是妖怪精力旺盛,但其他伴舞却是累得虚脱,就是下面的粉丝也觉得大脑充血涨涨的,他们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凌月仙姬挥退了助理和经纪人,象征意义地批了个大棉袄,她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她在东京体育馆临时的办公室。
助理和经纪人面面相觑,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去做其他事情。
凌月仙姬并不是那种乖乖任人摆布的艺人,而助理和经纪人早就知道她有自己的主见不全听公司安排,所以现在也只能任由凌月仙姬一人独处。
“终于找到你了!”
凌月仙姬推开门,她和回到自家的一样伸手打开了灯,卡白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时,一道声音传入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