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分身?”
犬大将疑惑地自言自语,这珠子是什么鬼的身外分身?是害杀生丸,让他们分开的人的吗?
犬大将低头想着,整个人透露着阴冷,但他却将杀生丸温柔的抱着,昏睡的儿子在他怀里躺着很是安逸。
“那你可不能消失。”
犬大将抬起头,刘海遮住了他细长的眼睛,整个人看起隐隐的带着点疯狂。
犬大将话刚说完珠子就抖动了起来,像是小孩子以前玩的陀螺,他在犬大将制造的空间里高速的旋转不停地抖动着。
渐渐地它的速度越来愉快,犬大将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却只是让人遍体生寒。
制造的空间因为不安而晃动着,空气甚至都因为珠子的高速转动而发出了嗡嗡的鸣叫声,犬大将却毫不在意,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因为他知道不需要。
果然,随着咔嚓的一声,珠子竟然因为承受不住自己速度带来的压力而裂了一个不小的缝隙。
珠子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他不解而凄切的尖啸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陪了你一百多年不是吗?
“你以为我笨到连你跟在我们身边是为了害我们都不知道吗?还是说我会没有察觉到你和那张丑陋的大脸有关系?要不是因为你在身边杀生丸会变成这样吗?”
这样说着他一伸手就将那珠子吸去握紧了,他才不会给这个小东西任何逃走的机会。
“我没有,我连那个东西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珠子着急的辩解着,他确实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哼,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帮他,难道说是因为你们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你对他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然后对方说什么,你就照着他说的照做了,是这样吗?”
犬大将这样说着挑起了眉毛,他这个动作和杀生丸一模一样,只是杀生丸给人的是一种威压,而他却是充满了邪气。
“但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困惑自己是谁,所以我这样又有什么错吗?!”
珠子的话可怜兮兮的,他以为这样会引起对方的同情。
“啊,这样呀,那你真是可怜。”
犬大将的话里浓浓的都是同情,只是被困在他手心的珠子只听得见声音,却不知道犬大将看起来是多么不满。
“还还还好啦。”
珠子喃喃道,难道说犬大将就这样放过自己了吗?虽然很高兴但总觉得不可思议。
“那我现在唯一的儿子和喜欢的人昏迷不醒,我也很可怜,我把你捏碎了应该也没什么吧。”
犬大将这样说着手上暗暗用力,半点没有含糊,看起来不像是在做样子。
“别!”
珠子的声音尖锐起来,随着犬大将的用力,他好像听到他的身子因为强力的挤压而发出来的悲鸣声。
他不会又要裂开了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是本能的知道他要是被捏碎,不管是什么也不可能再活过来呀!
他觉得要不是他硬度够大,现在已经被犬大将弄碎成空气中的粉尘了。
只不过犬大将还在用力也许他粉碎只是时间久点而已,他不敢赌,他手上并没有犬大将的把柄。
“你想知道什么?”
珠子急急忙忙的说道,还没等犬大将开口他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你别掐死我。”
“那个大脸是这世间的怨气,人的鬼的妖的什么东西的都到他那里去了,我我我应该是他的身外分身。你先别杀我,杀了我也没什么用,我能帮你对付他。”
珠子急吼吼地说完,他怕他不早点说出自己的价值,犬大将就这样把他灭了。
在说了,说完即使没什么价值,犬大将应该也会看在他坦白的份上放他一码……吧?
他抢在犬大将拒绝之前开口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没答应但是也没拒绝,犬大将应该不介意让自己这样一个小角色偷活吧。
“说说你怎么帮我对付他,他把杀生丸哄骗偷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要是被掐碎了,不仅我会死,我的力量也会回到他的身体里,所以我活着就是对你最好的帮助。”
“不,你活着,但是你的意识消失才是对我的最好帮助。”
犬大将的眼睛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同时握紧珠子的那只手手心冒出了一缕妖火,胆敢威胁他。
“我知道他把杀生丸夺来是为了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想听完吗?”
珠子明显的感觉到身上被火苗舔过的炽热痛感,也不在卖关子对着犬大将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说吧。”
犬大将并没有将火苗收起来的准备,他就这样一边放出火苗一边问着珠子。
“火,火收起来。”
“继续,我不介意让这火变得更大。”
“你不要太过分了。”
“哼!”
“我说,他是看杀生丸身上的妖力纯净想要将怨气转移到杀生丸的身上。”
珠子感受着身上突然增加百倍痛感不得不开口说道,犬大将听到他开口将火默默地调小了。
“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妖力又强大又纯洁呀。”
“我的不强大吗?”
“可是你不纯洁呀。”
“哈?”
“你和别人交合过。”
听到珠子说这话,犬大将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要将怨气转移到杀生丸身上难道是用的那种方法?
“怎么才能让怨气转移?”
“……交……交合。”
珠子听到犬大将危险的语气抖了三抖,但还是将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
“那你看杀生丸这样子,是不是是不是怨气郁结于身,浊气太多不能醒来?”
犬大将的语气很平静,但恰恰是因为这种平静,才让人觉得不平常。
“这,的确是这样。”
珠子忐忑的说着,他当然明白犬大将这句话下的深意,只是明显犬大将就是已经得出了结论,而他也只能当这出头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那嘎吱弯走了出来。陌生而强大的人。
“哼。”犬大将轻轻地放下了杀生丸。
“我还没叫你你就已经放下了,看来你很识相嘛。”
男人轻笑着说道,只是不管怎样他都给人一种阴沉危险的感觉。
“只是为了尽快的收拾你而已,杀了你杀生丸身体里的郁气应该也就消散了吧。”
犬大将边说边抽出了刀,没有丝毫犹豫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因为就算对方主动给杀生丸驱散郁气,就凭他之前对杀生丸做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让对方继续活下去的。
“那就来试试吧。”
男人并没有主动进攻,而是一边轻笑着一边不停的躲闪。
他觉得自己能够语言刺激敌人露出破绽,然后不费力气的一举击破,这是他最常用也百试不爽的战术。
以往就算面对比他强几十倍的敌人他这样做也能够取得胜利,他和犬大将之间相差很大,而他也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