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低垂,明月高高朗照,犬大将坐在树上望着天空,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杀生丸在树下同样望着星空,脑袋却放空开始神游。
犬大将抚摸着粗糙割手的树干,不由感慨出声:“唉……”
杀生丸并没有理父亲,还是坐在树下静静地思考人生,他觉得就这样看着头上深绿色的叶片放空自己是一种享受。
犬大将见他不理自己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哎……”
他从树下跳下,站在杀生丸面前。
杀生丸无奈,这下想装作没听见都不可能了,他面无表情的问道:“父亲找杀生丸有什么事,若是没事可以安静一点吗?”
跳上跳下的,这么不安分,看着哪儿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妖怪?
“没事呀,就是想看看你的脸……”
犬大将爽朗的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说道:“我想出去走走,今天晚上,一会儿,会回来的……”
“哦,父亲要我一起去吗?”
杀生丸无所谓的说道,实际上他挺在意父亲将要去哪里,但是……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犬大将说完,在月光下笑了笑,看起来温柔无比。
“嗯。”杀生丸没有犹豫的回答道,既然父亲不愿他去那他就不去吧,父亲有自己的理由和顾虑吧。
杀生丸起身走向帐篷,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孤清落寞。犬大将注视着杀生丸走进帐篷,他在外面吹着冷风等了很久,见杀生丸没有出来且呼吸平稳后,他终于转身离去。
犬大将以八百里加急闪电般的速度在天空中飞过,披风上的两戳毛发在天空中交缠打卷,转眼间山上孤独的寺庙就出现在眼前了。
他放慢了速度轻轻降落,穿着黑色靴子的脚尖停留在寺庙的上方。看他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根本无法想象其实他现在是打算趴墙角……
寺庙庄严神圣,威严无比,但外有抛弃气质修养趴墙角之人,内有忘掉清修戒律的沉沦欲海和尚,佛祖看见就算再以慈悲为怀,估计也是忍不住怪罪。
犬大将漂浮在寺庙上空,不高,站在寺院里甚至可以可以清晰地看见他。
但是在屋内苟合的两人却没有走出房门阻止他偷窥,不然就可以看见一位帅气的男妖正顶着一脸正直的表情,用充满求知欲望的眼神望向他们。
没错,世界上最强大的妖怪犬大将是来偷学的,学习如何行房中事的。
屋内的两人一位是实力强大的妖怪,一位是修行者,两人都发现外面有人,却不知道来意,也不愿破坏好不容易培养好的暧昧气氛,都默契的不点破,继续进行着苟且之事。
虽然自己在趴墙角,但犬大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两人真是被精虫上了脑。
犬大将面无表情的看完了全过程。
真的别扭,没想到呀,没想到……
龙骨精居然是这样的龙骨精,和尚居然是这样的和尚!
……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见里面的龙骨精情绪有些崩溃,他哭哭啼啼地说:“我没想到你犬大将竟是这种趴墙角之人……混蛋……”
犬大将噗呲一声笑开了:“哈哈,我犬大将怎么就不能做趴墙角的事了,我走了,你们继续,夜还很长!”
犬大将不停地穿梭在树林里,这样才能让他不再注意身体骤然上升的热度,不再回忆肖想那晚上发生的朦胧美好的快乐事情,不再肖想可能发生的……
不等身体里的热度退下,犬大将就已经赶回了杀生丸身边。
远远的就嗅到只属于杀生丸的妖气,这被腌制事情冲昏了头脑的犬大将的头脑发胀。犬大将停在了帐篷外面,迟迟不敢进去,他身体的应急热度还没退下,他……不敢进去,害怕自己因为看见杀生丸清冷的脸而更加火热,害怕自己做出让杀生丸不喜疏远他的事情。
杀生丸并没有入睡,他很担心父亲,但却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犬大将的实力比他强大不少,他没有理由担心父亲呀。
他之前不过是装睡的,犬大将一走他便睁开了眼睛,他一边数着时间一边无趣又漫长的等待着犬大将的回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父亲是否有从漫长的沉睡中复苏。
直到他感觉到父亲的妖气正快速地向营帐驰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令他费解的是,父亲在帐篷外停了下来,而且久久不愿进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杀生丸感受到犬大将在帐篷外停留很久后,离开了帐篷,却在附近停留很久……
他疑惑不已,终于等得不耐烦,走出了帐篷外。
犬大将正坐在面对着杀生丸帐篷的方向,他试着平息自己高涨激动的情绪,但这只是徒劳。
尝试调整心态很久后,他终于觉得除了流淌在他血液里炽热像是洪水,除了泄洪出来,并没有什么能够帮助到他的。
犬大将的手加快了速度,就在他的脑内即将响起仙乐有白鹤扇动那柔软水光油亮的翅膀偏偏起飞的时候。
突然,一阵细碎的声音引起了犬大将的注意,放入异次元口袋的手还没拿出来,那个人就径直走到自己身边了。
不是吧……
犬大将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哀悼着,不敢抬起因羞愧低下的头,男妖和人类同有的罪恶源泉却兴奋地挑起了蹦恰恰舞蹈,一抖一动,很是活泼。
犬大将继续唾弃着自己的真是……
怎么会只管着自己治水泄洪,连杀生丸靠近都觉察不到了呢,真是失策呀失策……
“父亲在干什么?”
杀生丸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犬大将激动得身体牙齿都开始战瑟,和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得头皮都像被按摩了一般,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犬大将抬起了头,看向了杀生丸在月光下更显疏远高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