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唐笑也不知道说啥了。
这个白痴,不会炒菜还可以理解,但是连洗衣服都不会,这绝对让唐笑无语,那他的内衣是谁给他洗的,嗯?好像以前是自己给他洗的。
可,可是没结婚以前呢,不会是被保姆胡乱一通把衣服和内衣混洗了吧,这也太残忍了吧。
“上学的时候你的内衣谁给你洗的?”唐笑不满的问道,既不会洗衣又不会做饭,这究竟是谁照顾谁。
万万那没想到,炀耀说了句:“我从来都只换不洗。”说完还挑了挑眉,甚是欠抽。
这他妈绝对是浪费,可是人家有钱就是任性。
唐笑不服气的问道:“那你新买的不会不洗吧?”
众所周知,新买的外衣可以不洗,但是新买的内衣谁敢不洗就穿,敢穿的那绝对是狼人一个,不接受任何反驳。
新买的嘛,当然是要洗洗啦,既然是新买的让保姆洗洗也应该不过分吧。
听完炀耀挺合理的解释,唐笑仰天叹息一声躺在了床上,这到底还是不是人了,既然离不开保姆,就不要逞能说要来照顾自己啊。
现在好了,怀着孕既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这位啥都不会的大少爷。
好吧,既然你不会,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吧,唐笑就不信还教不会这么大的人。
但她还真是高估了炀耀,身为老总,身上自然是带有老总的架子,平时都是自己指挥别人,现在你想指挥他应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炀耀多多少少还是不习惯。
于是,在唐笑指点他哪里做的不对的时候,他也是敷衍着点着头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唐笑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来教他,可他实在是太笨了,怎么教都还是老样子,就跟教小孩子读书不要拉长音一样。
慢慢的唐笑才发现原来是炀耀故意的,自己辛辛苦苦在一旁指点他,他竟然敷衍自己,而炀耀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他想让唐笑陪在他身边而已。
洗个衣服也来撩,没想到平日里不近女色的炀耀骨子里还有这份天赋。那里是有天赋,只不过是炀耀晚上做功课,学了学花言巧语。
难以想象,要是以后炀耀一直这样,等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他会勾搭多少女孩子。想到这里,唐笑得脸色难看起来。
不对呀,自己说的话应该没问题啊,怎么唐笑听了之后脸色这么难看了,炀耀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呢,记得昨天翻得《撩妹秘籍》上就是这样说的啊,难道只是理论可行不成?
“我好像没说错话吧?”炀耀忍不住问唐笑。
是,你说的话没有什么毛病,但在唐笑这里却被无限拓展了,呵,渣男。
唐笑露出一个充满危险得微笑就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炀耀洗着一件白色衬衫。
见唐笑走远了,炀耀猛地起身把衣服扔到盆子里,大喘着气,在这里真是太憋屈了,还是自己家好。
发泄了一下,又坐到板凳上,自嘲的笑了笑,还说什么要来照顾人家,结果自己什么都不会,还不想学,现在又不知道怎么招惹到这个姑奶奶了。
唉,都说人活一世,及时行乐,可唐笑现在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及时行乐。一想到唐笑的肺癌,炀耀就会责备自己当时太傻,太天真。
要是自己抽出时间每年都陪唐笑去做做检查,或许情况还不是这么糟糕。
可自责又有什么用的,不如来点实际的,自己又把唐笑气走了,自己真的是太难了。
转眼就到了中午,唐笑还没出来做饭,可是炀耀已经饿的后被贴肚皮了,洗了一上午的衣服才洗了眼前这么一点,真是没有一点成就感。
既然你不做,那就不要怪我喽,炀耀把刚洗好的衣服挂起来,因为唐笑要求的是自然风干。
随说中午了,但唐笑还是不饿,她一上午都在幻想自己走后,炀耀每天风流的日子,越想越让她感到反胃,现在她真的没有食欲。
外面洗衣服的声音停了一会了,炀耀去干啥了,她不饿,不代表劳动力了一上午的苦力不饿。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唐笑耐不住好奇,来到洗衣房,炀耀果然没在这里,跑哪里去了。
突然,咕噜一声,唐笑的肚子叫了一声,刚才一直胡思乱想所以没注意,抬头一看万年历,原来都已经中午了。
唐笑恍然大悟,这个白痴最好别在那里,那仅存的口粮啊。
祈祷着炀耀只是去上厕所去了,唐笑去厨房看一下,还没靠近厨房,就听见里面有人哼歌,除了炀耀还能有谁。
唐笑此时最想的就是送给自己一首凉凉,这炀耀心里也太没数了吧,自己厨艺怎么样自己不清楚?竟然还好意思来厨房祸害这点为数不多的蔬菜。
挽起袖子,唐笑就冲了进去,还好还好,自己来得及时,这小子还没炒,只是切了切菜,而且切的也不咋地。
“谁让你来做饭的,不是让你洗衣服吗?”唐笑一把夺过菜盘子问道。
靠,你还好意思说,让老子洗衣服还不给老子做饭,怎么的,虐待劳动力?
这些话炀耀也就在心里想想,解释道:“可是我实在是太饿了,没有力气洗了,我看你也没做饭,就想过来练一下厨艺,以后好照顾你呀。”
这他妈的,就这么点菜了你还想练练厨艺,非得急这一会儿,等记者撤了,买一房的菜,给你随便练。
但唐笑懒得和他理论,直接就搬出了最强硬的,最具威胁性的说辞:“你的意思是怪我喽。”
炀耀脑子里有很多问号,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威胁上了,算了,还是保命要紧。
“那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你只要保护好咱们的小宝宝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给我来。”炀耀拍着胸口说到。
说的倒是挺有男人气概的,可惜一联想到他的种种表现,不管是谁都知道他说这话的跟放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