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也将杨璐的话听进了耳朵,他觉得杨璐说的没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岳洋肯定也有问题,再说他也和沈晓非认识几年了,沈晓非什么脾气他也知道一些,那人虽是直了点,但也真的没有心眼:“好,我知道了,我日后会管好她的。”
两人结束谈话后,各回了各的屋中,杨璐一进门,沈晓非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聊什么了?”
“莫非说他找好房间了,明天一早就搬走。”杨璐坐在床边上,很是无奈道。
“早该搬走了,哼。”沈晓非重重的哼了一声,她现在十分嫌弃莫非。
李申将文件送给顾岩成后,还特意提了一下沈晓非,顾岩成挑了挑眉:“你说什么?沈晓非也来了?”
“对,我刚才在在楼下的时候看到了沈晓非,沈晓非气的眼睛都红了,估计和莫非干架,若照这个事态发现下去,明天莫非指定搬走。”李申就猜到顾岩成会对这个感兴趣,立即将自己所看到和自己所猜想的都告诉了顾岩成。
顾岩成眯了眯眼睛,沈晓非来的好啊,他原本还打算私下里给莫非下绊子呢,没想到沈晓非一来,就把莫非给折腾走了,早知如此,他把沈晓非给叫来了。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顾岩成心情极好的道。
“是。”李申应了声好,离开了顾岩成的家。
岳洋也很快得知了他们第二天走的事情,她自然是非常高兴,若不是这里有她留恋的人,谁愿意在这破地方啊。
莫非很是复杂的看着岳洋,有些话想说给岳洋,但是后面想了想,还是算了,说的重了岳洋接受不了,说的轻了,岳洋听不进去,等从这里离开后,他便给岳洋龙城的父母打电话,把岳洋接回去。
第二日一早,岳洋早早醒来,而莫非已经不见了,估计是锻炼去了,她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洗漱,收拾东西,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其他人还没醒来,敲门声却一直响着,岳洋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开门。
门外是一个快递员,帽檐低低的,岳洋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你是?”
“我是送快递的,这是您的快递。”话落,快递员将快递盒,往岳洋手里一塞,就跑了。
岳洋皱了皱眉,她来这里谁都不认识,这是谁送给她的快递呀,出于好奇心,岳洋还是打开了快递盒,只见快递盒里竟然放着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登时岳洋的惨叫声响彻整座大楼。
而刚才跑掉的快递员就在下一层的楼梯口等着,听到那惨叫声,快递员满面笑容的离去。
“叫什么叫?一大清早的就叫。”岳洋的叫声太响亮了,直接就将睡眠浅的沈晓非给吵醒了,沈晓非眯瞪着眼睛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吓呆的岳洋:“你叫什么叫啊?见鬼了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你看那儿。”岳洋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一只老鼠,尤其是这样死状极惨的老鼠,吓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沈晓非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被岳洋扔的远远的一只纸盒子,沈晓非十分淡定的走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只死老鼠,沈晓非出奇的淡定,她并不觉得害怕,小时候她家里穷,饿的眼睛绿了的时候,还想着逮老鼠吃呢。
“不就是一只老鼠嘛,有什么害怕的?真是娇气。”沈晓非撇了撇嘴,打了一个哈欠,就准备回房。
只是沈晓非刚转过身时,岳洋一个指头指住了脑门,吓了沈晓非一跳:“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让开。”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专门拿死老鼠来吓我的?”岳洋眼眶通红,沈晓非刚才的神情太过淡定,在她的想象中,应该所有的女生都害怕老鼠的,可是沈晓非却十分的淡然,她就觉得是沈晓非拿死老鼠吓唬她。
沈晓非本还犯迷糊呢,这会儿瞌睡虫全跑了,瞪大了眼睛道:“老娘很闲吗?拿只死老鼠吓你?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
“就是你,就是你,来到这里我谁都没惹过,就是昨晚惹的你不高兴了,你今天才跟我耍这种把戏,你真够无耻的。”岳洋已经认定了是沈晓非做的,这会儿也不管屋里还是屋外,就和沈晓非叫了起来。
“无耻?我看你还不要脸呢,你给我死开。”沈晓非实在没有耐心和这个女人闹,若不是这女人今天就离开,她非给这个贱人两巴掌不可。
两人闹的动静挺大的,睡的和猪一样的杨璐都醒了,寻着声音找去,就看到自家闺蜜和岳洋在门口闹呢,杨璐登时就清醒了,忙跑了过去阻止:“你俩干啥呢?一大早的。”
“这个疯女人,一大早就叫,比公鸡还叫的响亮呢,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她看到了一只死老鼠,不就是只死老鼠嘛,有什么可怕的。”沈晓非双手环胸,瞪着眼睛道。
“什么死老鼠?”杨璐听着有些懵,一大早哪儿来的死老鼠。
“那不是。”沈晓非指着一旁的纸盒子,淡淡的道。
杨璐顺着沈晓非走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杨璐的神色也挺淡定的,就是有些嫌弃,也太恶心了,也不知哪个狠人干,竟然将那老鼠开膛破肚了,肠子都在外边露着呢,确实是够恶心的。
岳洋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那股子劲,见杨璐那么淡定,岳洋指着杨璐和沈晓非道:“你们真不要脸,竟然以种方式报复我。”
“我说你脑袋里装浆糊了吧?谁闲的没事干大半夜出去抓老鼠呀?你这个想象力真是没谁了。”沈晓非看着岳洋那个德行,很是轻蔑道。
“晓非,别说了,她估计是被吓着了。”杨璐拽了拽沈晓非的衣袖,让沈晓非少说两句,顶多再有两小时,这女人就会走了,她们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闹不愉快。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开了,一脸不爽的顾岩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