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璐一言不发,田文生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毕竟杨璐的工作能力摆在那里,她也不是靠身体上位得来的。
田文山咳嗽了一声,指着杨璐,让她去给刚才的那个男人道歉:“你去给那位先生道歉,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你就继续在公司上班,如果事情没办好的话,你就赶紧给我滚蛋。”
杨璐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她轻轻踢飞了一个,看见杨璐这态度,田文生顿时火了。
“杨璐,你现在已经没有靠山了!最好给我收敛一下你那个大小姐的脾气,你是来这里工作的!”
杨璐没有反驳,她的确是来这里工作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一定会忍让自己受欺负。
“不好意思,田总,你说的事情我办不到。”
田文生点点头,冷笑了一声,看着杨璐的表情十分不屑:“怎么着?你现在还以为顾岩成会过来给你撑腰是不是?你好好看看这个新闻,人家现在已经订婚了。”
田文生拿过自己的手机,找出今天的热门新闻,也不知道是谁发布的新闻,说是顾岩成已经和王氏千金订婚,准备在下个月举行订婚典礼。
“你现在看清楚了吧,你在人家顾总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人家到最后不还是娶了豪门千金,你还是乖乖的在我这里工作吧,本本分分做着自己的工作吧。”
田文生接下来说什么,杨璐都好像没听见一样,她直勾勾的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许久她这才收回视线,看着田文生冷笑着。
“田文生,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看见有钱人的样子就好像一个狗腿子一样?”
田文生都惊呆了,他看着杨璐话都说不出来,只见杨璐薄唇轻启,继续冷笑道:“有的时候我都替你觉得可悲,每次看见有钱人都要鞠躬尽瘁,获得最大的利益,你这样活着累不累呀?”
“杨璐你疯了是不是?你现在立马给我道歉,我还可以原谅你。”
“别做梦了,田总,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希望你以后可以长进一点,你那副讨好又卑微的笑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有钱人恶心极了,经常在背后偷偷说你好像是个太监,溜须拍马样样齐全。”
杨璐怒怼田文生,这是田文生万万没想到的,在他的眼里,杨璐说什么也不敢辞掉这份工作。
“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也别想回来工作,我还治不了你了?”
杨璐翻着白眼,极为不屑的把胸牌扔在了田文生的桌子上:“是我把你炒了,而不是你把我炒了。”
杨璐在田文生怒骂中,淡然离去,关上门,田文生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但是杨璐却冷静不下来了,她的脑海里只有她看见的那个新闻。
顾岩成要和王氏千金订婚了……所以呢,昨晚一夜温存就是顾岩成有需要了?想寻找刺激?
杨璐现在突然很想笑,顾岩成这次刻意接近她,如果就是为了报复她七年之前不辞而别,那么她现在真的很想和顾岩成说一声,他现在做到了。
他的出现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本来她一直封闭的心,因为顾岩成再次打开,可是现在却被顾岩成亲手砸个稀巴烂,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可笑了一点。
杨璐和田文生在办公室里大吵一架,杨雯雯吓的不行,看见杨璐出来,她急忙走了过去:“小璐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不过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工作了,以后我不在这里,你们自己勤快一点。”
对于这里,杨璐还是多少有些留恋的,毕竟这是她步入社会起步的最初点,但是她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最后的节点。
杨雯雯瞬间就要哭了,她紧紧的拉着杨璐的衣角:“小璐姐,你不打算在这里干了呀?这是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就不在这里干了?”
杨璐自信一笑,眼里满是风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把老板炒了而已,你可不能学我啊。”
离开了酒店,杨璐突然觉得如释重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自己想干嘛就干嘛,谁要是欺负她了,也不用再担心影响酒店的生意,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杨璐失业,沈晓非在求业的路上也是艰难险阻,遇到了不少坑人的地方。
知道杨璐辞职,沈晓非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我丢!大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辛辛苦苦工作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了经理的位置,结果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简直是太可惜了好吗?杨璐要能力有能力,要学历有学历,在皇府酒店工作,杨璐所有的辛苦沈晓非都看在了眼里,突然就辞职,这也太仓促了一点吧?
杨璐淡定的喝着凉白开,坐在家里吹着空调:“不干就不干,我又不是找不到工作,放心吧,姐,有钱以后肯定包养你。”
杨璐挑挑眉,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沈晓非的肩膀。
沈晓非还是好奇,杨璐到底为什么辞掉了自己这份宝贝工作,要知道杨璐有多热爱这份工作,全年无休,不管生病,刮风下雨,就是外面下冰雹,杨璐都会去工作的!
杨璐是不想说的,可是架不住沈晓非一个劲儿的逼问,她故作轻松的笑道:“这件事情啊,还要从莫非讲起,你知道莫非是莫问的儿子吗?”
“莫问?谁啊?”沈晓非先是一愣,随后一双美目瞪得浑圆。
“我……是我想的那个莫问吗?房地产大亨?”
“嗯哼,就是他。”
沈晓非猛的给自己一巴掌,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以后,她这才震惊的看着杨璐:“莫非竟然是房地产大亨的儿子,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竟然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
“当然没有说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他好端端的大少爷不做,为什么要出来自己找工作呢?”
这个问题杨璐也想过,她觉得莫非并不是存心要欺骗她,起码以前的莫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