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一直跟在王雪儿的身边,看见王雪儿这么被欺负,她冷哼一声:“雪儿,以后嫁人可要看清楚一点,别到时候天天受气。”
看见安晴,高琴眯了眯眼睛,随后幽幽开口:“是啊,狗改不了吃屎,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你!”安晴愤怒的指着高琴。
“你什么你啊,你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吗?”高琴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毕竟在场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现在和王雪儿撕破脸皮也不好。
“别以为你救了我一回,我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什么东西!”
安晴气呼呼的拉着王雪儿离开,高琴也气的不行,在后面破口大骂:“你别忘了,杨璐当初是为了救谁受的伤,像你这种人死一百回都便宜你了。”
高琴这样杨璐是真没有见过,夏麋都吓了一跳,她拉住高琴:“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注意点形象,还在酒店呢,你要是真的觉得气不过,回头安排几个人教育教育她。”
“这……”杨璐欲言又止,果然是个狼人!够狠!
“夏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杨璐是一肚子的问题,她还问不出口。
“等下,小璐。”高琴拉住杨璐,她是真的把杨璐当作自己好朋友看待,所以也不希望杨璐被蒙在鼓里。
“怎么了?”杨璐心跳的很厉害,总觉得她好像要知道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
不等高琴说完,顾岩成大大方方的走过来,修长的手臂搭在夏麋的肩膀上,目光看向杨璐:“妈,你对这儿媳妇还满意吗?”
在他的心里,他的妻子只有杨璐一人。
“妈?”杨璐震惊的合不拢嘴,其实她心里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可是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诶诶!”夏麋惊喜不已,从她回来以后,顾岩成就没有叫过她妈妈这个称呼,没想到她儿媳妇竟然也这么热情。
“小璐,你别着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好吗?”
夏麋握着杨璐的手,试探性的问着,看着她温柔的脸庞,杨璐是真不忍心拒绝。
“夏总,我还是有点没有明白呢?”杨璐一脸迷茫的看着夏麋,这么一看,她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每次她看见夏麋总觉得眼熟了。
她看向一旁得意的尾巴都要竖起来的男人,夏麋和顾岩成有六分相似!
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就她看不出来……
“没事没事,一会就明白了。”
在杨璐迷茫的眼神中,夏麋带着顾岩成还有杨璐坐在了咖啡厅里,她目光温柔,左看看杨璐右看看顾岩成,真是越看越喜欢。
“小璐,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你先听阿姨说。”
“是这样的,我在小成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所以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我们绝对没有骗你的意思。”
夏麋在解释的时候有些着急,杨璐点点头,看了一旁的顾岩成:“夏总,你慢慢说不着急,只不过……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我妈是长辈,我和她坐在一起那像话吗?”顾岩成直接拒绝,顺手还给杨璐的咖啡当了半颗糖。
“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这么喝对吧?”
对上顾岩成温柔切虔诚的目光,杨璐小心肝都再乱颤,最后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夏麋看着两个人是越看越高兴:“小璐,其实我对你的事情也不是一概不知,虽然我离开小成身边很多年,但是关于他的事情我都很清楚。”
她知道小成和杨璐在一起的时候,也知道他们分手,更知道小成因为杨璐的改变,这其中的缘由,夏麋也不想深究。
“夏总,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好奇,您找我来干什么?”
她看得出来,夏麋对顾岩成的感情很纠结,想接近却又有些害怕。
“小璐,你就别叫我夏总了,今天我是以顾岩成母亲身份来的,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希望我儿子可以找到他真正喜欢的人。”
没有任何的客套话,也不带有任何虚伪,这种谈话方式,杨璐还挺喜欢的。
“夏总,我觉得这是顾岩成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他喜欢谁不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不想和谁在一起,这都是他的决定。”
夏麋微微一笑,淡棕色的瞳孔认真的看着杨璐:“阿姨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喜欢小成吗?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这一点阿姨知道,阿姨只想听你一句真心话。”
杨璐闭口不答,顾岩成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静静的聆听着杨璐的答案。
“我喜欢,以前,现在,都喜欢。”她也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感情,她的确喜欢顾岩成。
顾岩成手一抖,淡色的咖啡染在他的手指上,温度灼热滚烫,就好像他的血液一样,灼热而滚烫。
听见杨璐这么说,夏麋可算松口气,可是紧接着杨璐说的话,却让她心底一凉。
“我是喜欢他,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不会在一起的。”
杨璐无比的认真,她缓缓开口,垂落着眼眸:“这件事情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确定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会强迫你和小成在一起,只不过,你们两个人的误会,我今天必须给你说清楚。”
夏麋看了一眼顾岩成,她笑道:“关于他和王雪儿订婚的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完全是他父亲一厢情愿,和小成无关,至于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出面,是因为……”
“我知道。”杨璐叹口气,打断了夏麋的话。
“这件事情应该和叔叔有关系吧,恐怕叔叔为了不让顾岩成见我,用我来威胁顾岩成。”
她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顾岩成,也只有这个傻子才会自己忍受这一切,其实这些她早就想到了。
夏麋挑挑眉,还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不矫揉造作。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