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现在可是心急如焚,他都不知道顾岩成现在处境怎么样了。
另一边,莫非到了别墅就急急忙忙的过去,他还很谨慎的去四周观察了一下,里面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小花园的草也没有人整理。
莫非大着胆子去敲敲门,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开门:“难不成他们不在这里?”
莫非决定还是先等一等,如果里面有人一定会出来的,实在不行他就想办法进去!
岳洋联系不到莫非,窝在卧室里哭的像个泪人,委屈死了。
“死杨璐,臭杨璐,都是因为你!”岳洋揪着怀里的娃娃,狠狠的撕碎。
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得出去找莫非哥哥!
莫非是不想搭理岳洋,可是这丫头不断给自己打电话,让她心情越来越焦躁:“岳洋,我现在有正事,没工夫陪你玩,你知不知道?”
“我也没有让你陪我玩啊!”岳洋不满的嘟嘟嘴。
“莫非哥哥你在哪里呀……你是和杨璐姐姐在一起吗?”
“没有,杨璐出事了,我正在找她。”
莫非和岳洋相处很久,在他心里,岳洋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小丫头,尽管做错了事情,但是心眼不坏。
他不知道的是,一听这话,岳洋的眼睛都亮了,杨璐出事了!杨璐出事了!真是老天都在帮她!
岳洋都快笑出声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装作很紧张的样子,她开口问道:“杨姐怎么出事了?莫非哥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找你去!”
莫非摇摇头:“你别过来,现在太晚了,你过来了我还要照顾你,实在是太麻烦了。”
岳洋心里苦涩,难不成她在莫非的眼里就是个麻烦?
她压下心里的不甘,柔柔的开口:“莫非哥哥,你不是说杨姐出事了,她出事我怎么能不管啊,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架不住岳洋的软磨硬泡,莫非只能把自己现在在的地方告诉岳洋。
莫非这边刚刚挂断电话,一个男人就从别墅里出来了,那人左顾右盼,很谨慎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莫非偷偷藏起来,在男人经过的一瞬间直接扑过去,那男人也吓一跳,哭爹喊娘的叫着:“啊!我的妈啊!”
“别乱叫!你是谁?为什么从这间房子里出来?你知不知道杨璐被关在哪里?”
那男人被问得一愣,直勾勾的看着莫非,最后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这位兄弟,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就是想看看这一方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什么也没干啊,什么也没有拿!”
看这男人怂的一匹,莫非半信半疑的松开了他,只不过一只手还控制住他的手臂:“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间别墅?”
那男人连连叫苦:“大哥啊,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个包工头!那个于老板破产了,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回去给大家好发工资啊!”
莫非就更加疑惑了,只不过这男人穿着打扮的确好像是在工地的,他这才松开了那个男的。
那男人看着也是个老实人,他颤颤巍巍的看着莫非,翻出自己的衣兜,随后举起了手以示自己的 清白:“大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拿。”
“我知道了。”莫非激动的心再次变的焦躁。
他看向包工头:“你去里面,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没,没有!哪有什么人啊?里面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也就只有我,想着给大家伙发工资,所以才冒着被抓的危险过来偷点东西。”
说着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怕莫非不相信,他又继续说着:“公司破产了以后,楼盘没有的投资变成了烂尾楼,我们好几十张嘴等着吃饭呢。”
莫非却没有那个心情听他在这里说他的糟心事,他已经够烦了,等等……烂尾楼!
莫非再次眼睛一亮,拉住那个男人,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大哥,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我知道你没有偷东西,如果警察问你的话,我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只不过我想知道于氏公司那几栋烂尾楼在哪里?”
那男人一愣,有些没有明白过来:“不是,不是,大哥,你什么意思啊?”
莫非急的满头大汗:“你告诉我那几栋烂尾楼在哪里?到时候我可以替你解决你们工资的问题。”
包工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的看了一眼莫非:“大哥,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莫非眉头一皱。
“不像不像,我告诉你地址,你找起来也挺费劲的,要不然我带你过去吧?”包工头很机灵,生怕莫非赖账,自己亲自带着莫非去。
莫非当然没有拒绝,和包工头出小区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岳洋。
“莫非哥哥。”
“有什么话车上再说。”
看莫非那么着急,岳洋心里更加不舒服。
出租车上,岳洋和莫非坐在一起,包工头指路,岳洋捂着鼻子打开窗户:“什么味道啊。”
包工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都是做力气活的工作,身上难免有些汗臭味,不好意思了小姑娘。”
莫非皱皱眉,他还真不知道岳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看莫非的脸色不好,岳洋不敢多说,乖乖的坐在一旁。
“这位小哥,你和于氏公司什么关系呀?”包工头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去烂尾楼啊。”包工头不明白。
“我女……我朋友被于薇绑架了,我怀疑在烂尾楼那里。”莫非也没有隐瞒。
包工头一听脸都白了:“这可是大事啊,小哥,你有没有报警?”
司机也吓一跳,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正义感:“你就放心吧,我快点开。”
“谢谢。”
莫非点点头:“报警了,警察正在调查,我等不及了,所以想自己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