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琛出现在欧阳家的时候虽然过来参加宴会的人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原本欧阳家的人除了欧阳萌萌此外并没有人认识薄琛,不过来者是客,他们也都客气的招呼着。
薄琛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欧阳萌萌身上。
不等他开口,欧阳萌萌就急忙走了过来,不过她却一直低着头,面对如此强大的压迫,她根本不敢直视薄琛的眼睛。
“她呢?”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淬了冰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对、对不起,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念念的消息。”
欧阳萌萌低了的眼圈有些发红,一是出于对顾念的担心,二是因为在面对这个男人之时从心里发出的恐惧。
她不敢想象,若是念念在这里出了事,这个男人会做些什么?
如此想着,欧阳萌萌全身有些颤抖,伸出双手将顾念的手机呈上,却不敢走上前。
“这是念念的手机,参加宴会之前他嫌拿着不方便就放在了我的卧室,所以我才会联系不上她。”
薄琛伸手将顾念的手机拿了过来,指腹摩擦着光滑的平面,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欧阳烈看到自己女儿害怕成这样很是心疼,身为宴会主人了他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肯定是有责任的,他虽然不认识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生,但从他孤傲的气质中也能猜出这人不容小觑。
“呵呵,说不定她只是觉得无聊出去转转了呢,毕竟没有拿手机,联系不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这里的气氛,却不想他这句话脱口,薄琛冰冷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
欧阳烈心下惊愕,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男生,竟然能散发出威慑众人的王者气息。
让他都不敢与之直视。
薄琛嘴角噙了一丝冷笑,在心底计算着时间。
“大哥,查出来了,大嫂是被一个伪装成欧阳家佣人的男人带走的,而且、大嫂喝的饮料里被下了药。”
上官煜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吊儿郎当,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手中还拿了一个平板,上面正是带走顾念那个男人的照片。
薄琛的手指紧了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哑然,“现在在哪儿?”
“顺着监控查了下去,最后的监控录像是在郊外, 但是具体在哪还不能确定。”
竟然有人敢和大哥作对,而且动了大哥心尖儿上的人,那后果……
“去郊外!”
两人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各个一脸茫然的欧阳家人,而就在此时,欧阳靖宇快不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很是焦急,“萌萌,有顾念的消息了吗?”
他心里存了幻想,不愿意相信刚才在监控上看到的。
欧阳萌萌点了点头,然后又迅速摇了摇头,开口说了句让欧阳靖宇摸不着头脑的话,“哥哥,你看到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了吗?”
哥哥每次看到顾念时眼中的火花,还有知道顾念失踪之后的焦急,都让欧阳萌萌心下愧疚。
她不知道哥哥对仅有几面之缘的顾念感情有多深,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会受伤的。
欧阳靖宇心里很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谁?”
他刚才没有注意,被欧阳萌萌这样一提醒,好像刚才确实出去了两个人。
“哥哥,刚才那个人是念念的老公,他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你放弃吧。
即使这话现在说来很残忍,但好在算是刚刚开始,及时止损比越陷越深好的太多。
欧阳靖宇身子猛地一顿,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动了动嘴唇,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她说话的声音足够小,但哥哥的表情还是吸引了爹地和妈咪的注意。
“萌萌,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欧阳烈知道后来过来的那个人是谁,上官家的大少爷上官煜,能让他喊做大哥的人,无非就是京都那几个家族里的人。
“爹地,刚才那个男生是念念的老公,他的名字是——薄琛!”
欧阳萌萌原本不想说,但是为了让哥哥死心,她不得不说出那人的名字。
薄琛,在京都跺跺脚都能引起动荡的人物,他的老婆,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
“薄琛?他不是……”
“爹地,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所以,不要多说话。
欧阳烈眼神复杂,压下心底的疑惑,化作一声叹息,“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能和薄家人做朋友固然是好事,但若薄家少奶奶在他们家出了事,那对欧阳家就是灭顶之灾。
而这边,
为了不打草惊蛇,薄琛和上官煜没有带任何人,两人开车来到郊外。
“就是这,到这之后监控就没有了,而且我已经让人查了这个车牌号,现在还没有出现在监控录像中,所以他们应该还在这不远。”
但是,要在如此空旷的郊外找人又谈何容易。
况且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大嫂被人下了药,根本撑不了太久。
“煜,我记得这里有个废弃的仓库,在哪?”
薄琛眯了眯眼睛,眼神注视着一个方向,
上官煜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我们上次就是在这……呃……我现在带你去。”
他有预感,大嫂应该就是在那里!
果然不出所料,平时废弃的仓库现在看起来虽不是灯火通明,但从里面透露出的微弱灯光昭示着里面有人。
车子在距离仓库二百米的地方停下,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顾念看着慢慢靠近的乞丐们,鼻尖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不过她依然没动,不是不能动,而是在寻找一个机会。
“不想死的话就别过来!”
顾念暗中使力,将腰迹衣服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犀利,以至于让几个乞丐停顿了几秒。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再不上可就没有机会了,行不行,不行赶快换人!”
黑袍女子已经有些不耐烦,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她了解顾念,一旦让她找到反击的机会,她绝不会亲自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