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暖阳通过电话之后,顾念在没有了睡意,起床洗了个澡,然后收拾东西决定去学校一趟。
在哪里都是无聊,学校还有萌萌那个活宝。
虽然明天就是周五,但回去看看也是好的,最重要的事,她要去把电脑拿来。
“管家大叔,麻烦您告诉一下你们家少爷,就说我回学校了,嗯……有点事。”
昨天她发的信息没回,所以今天就不想再给他发了。
“额……少奶奶,你要不亲自给少爷说一声?”
昨天少爷心情就不好,若是少奶奶不亲自给他说,今天会不会更吓人?
“不用了,你说一下就好了,反正我明天就回来了,管家大叔,再见!”
顾念蹦蹦跳跳出了门,留下管家一个人在那里欲哭无泪。
主子们的快活,受伤的永远是他们。
于是,薄琛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让他再次感受到了坠入冰窖是什么感觉。
“少爷,少奶奶说她明天就回来了,所以让我转达给你。”
薄管家头上直冒冷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来难为他?
“呵,转达!”
薄琛冷哼一声,原本要进门的脚停了下来,随后拿了外套转身出去。
“少爷,少爷,您去哪里啊?”
“滚!”
酒瓶撒了一地,交错滚落在地毯上,某个掩盖在角落里的男人,浑身像是泡在了酒里,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上官煜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有没有人过来告诉他一声,这人是大哥吗?
他们几个人谁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是薄琛,他二十几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就连他出车祸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低沉过。
“大哥?你怎么了?”
他突然觉得,大概昨天也不是莫名其妙。
听到声音,薄琛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仰头灌酒。
那冰凉辛辣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然而,那个女人的身影却越发的清晰,笑的、哭的,委屈的、灵动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他的神经。
“大哥,这酒咱能别这么喝吗?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平时一个月都不来一趟,你这连续两天过来了。”
他们几个夜夜笙歌没关系,但是大哥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额……
慕斯修也不算,慕斯修马上也要变身成为“妻管严”了。
“滚开,过来喝酒。”
薄琛眼神已经凌乱,想要将脑海里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给赶出去,结果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小姑娘依然还是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待着。
“大哥,你这不会是受了情伤吧?怎么着?大嫂真不要你了?”
啧啧啧,
真没想到,大哥竟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
“她敢!顾念,她敢逃试试!”
薄琛突然像是被拔了毛的狮子,一巴掌拍在上官煜手上,“呵,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她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是是是,咱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不行咱就换!”
上官煜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得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他们家大哥彻底掉进爱情的坟墓了。
“换!换……小姑娘……”
喝醉酒的薄琛很是可爱,没有像一般的醉汉那样发酒疯,只是安静的坐着,时不时的喊一声小姑娘。
一直到夜里十二点,薄琛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任凭上官煜怎么商量,就是不愿意回家。
“大哥,你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就算是和大嫂吵架了,也不能不回家吧。”
看吧,这就是结婚的好处,多好的天之骄子啊,和老婆吵架之后竟然连家都不敢回。
上官煜听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大概大哥和大嫂吵架了吧,不然大哥在提起大嫂的时候怎么气呼呼的。
“呵,吵架!”
薄琛嗤笑一声,吵架了吗?没有!
从始至终那丫头都不知道他心中的郁闷,连吵架都没有,那丫头就完胜了。
“大哥你……”
上官煜有些迷糊了,为什么他觉得大哥刚才说那话的时候是清醒的?
薄琛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将手机打开放在上官煜手机,“给顾念打电话,就说我喝醉了。”
“啥?大哥你、没醉?”
这下他可以确定,大哥肯定是没醉,心中佩服他的同时又觉得惋惜,大嫂落到大哥手里,这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啊。
“醉了!”
“……”
醉了就醉了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听话的,上官煜直接找到顾念的手机号拨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吐槽,小姑娘?
这sao气的称号。
顾念睡得正香,结果突然被手机震动吓醒,拿起电话一嗓子便怼了上去。
“老是趁人家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有完没完,有事快说,没事滚蛋,都要困死了。”
语气泼辣,完全一副小太妹模样。
“大嫂,大哥喝醉了,您能过来接一下他吗?”
上官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大嫂这……
顾念一个激灵,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大、大哥喝醉了,大嫂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上官煜觉得,今天就不应该来这里,一面是大哥把他吃的死死的,另一面是大嫂把大哥吃的死死的,人家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他没事出来凑合啥!
“薄琛喝醉了?怎么回事?”
顾念捂着手机去了卫生间,皱着眉头开口。
有些想象不出来薄琛喝醉会是什么模样。
“额……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大嫂你能不能过来?”
这已经是上官煜第三次这样说了,他努力了,若是大嫂还是不愿意过来,那也不能怪他了。
“这、我现在在学校,我们宿舍有门禁,这个时候出不去的。”
而且正好十二点半,她才不想出去。
上官煜小心翼翼的看着某个全身散发冷气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