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舅舅、舅妈以及外婆,他们三个人都在盯着顾念和薄琛,尤其是外婆,米夏出了那件事之后,对这种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就没了好印象。
所以从看到薄琛的那一刻起就没表现出好脸色。
给薄琛送去一个抱歉的眼神,顾念觉得现在是两边不讨好,“外婆,您不吃饭吗?”
“哼!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语气中是满满的对薄琛的不满意。
顾念悄悄看了一眼薄琛的脸色,嗯……说不上生气,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不由得心想,薄家三少爷,那个天之骄子的男人,大概没被这样对待过吧?
越是这样想,顾念心中开始打鼓,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呵呵……”
干笑两声,觉得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讨好似的帮外婆夹了菜,再次开口,“外婆,您身体才刚刚恢复,可千万不能气病了,有什么气您给我说,看看我能不能解决。”
这原因很明显就在那个冷着脸男人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外婆了,让外婆对第一次见面的他如此厌恶。
看到自家外孙如此乖巧,她也不忍再这样对她,只不过在面对薄琛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
“念念,你现在还小,怎么就突然结婚了,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
撇了薄琛一眼,眼中的嫌弃尽显。
“额……外婆,薄琛他、怎么了?”
顾念一直很迷茫,俺说就凭薄琛这张老少通吃的脸,外婆不应该对他如此排斥的。
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薄琛的手掌,用以安抚他的情绪。
一直正经危坐的薄琛换了个姿势,对她的动作给予回应。
谁也没有注意到两人在私底下的小动作,就在两人在下面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婆突然再次开口,“还问我怎么了,小白脸一个,手不能抬肩不能扛有什么用,和你爸爸一样,刚开始挺好,结果看看你妈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老一辈的思想就是这样,认为找男朋友还是要找哪一种朴实老实的,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这辈子平安。
不过外婆这句话却把顾念给噎了一下,薄琛?小白脸?
“噗嗤,外婆,你哪里看到他小白脸了,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你不能因为妈咪身上发生了那些事情就直接否认了所有人,况且……”她觉得,就算是爹地那样,妈咪在身旁照顾他也是很幸福的。
外婆嗤笑一声,态度依然没有改观,“哼!都是一个样,小妮子,你现在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所以你说的不具备参考价值。”
“啊?外婆你好时尚啊,竟然这些都知道。”
对于外婆赌气的话语,顾念只用了一种应对策略,那就是,顺着她,不管她说什么都顺着她!
“别貧,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薄、他叫薄……”顾念抢着回答,却被外婆直接打断。
“你闭嘴,我没问你!”
“外婆,我叫薄琛。”
看不出任何情绪,即使外婆说了那么多,但是薄琛并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不开心。
“谁是你外婆,我可不是你外婆。”
顾念:……外婆,您能不能给点面子?
“嗯,念念的外婆就是我的外婆,谢谢外婆提的建议,我绝不会让那些可能发生。”
“喂,我什么时候……”
外婆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砸门声给吸引了注意力。
顾念知道,是那家人又来找事了。
“怎么回事?”
外婆从座位上站起来望向外面,很是担忧的开口。
“妈,您先回去休息会吧,我把饭给您端口上去,要不您在上面吃?”
米辉害怕外婆会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想让她进去躲一下。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不是那家人又过来闹了,他们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我们家人给逼死吗?”
外婆的情绪很是激动,顾念急忙上前扶住她安慰地开口道,“外婆,您先别激动,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总比待在这个地方强。”
可是她说完这句话外婆更加激动了,气的全身有些颤抖,“凭什么我们离开?我就不信他们家无法无天,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凭什么要认输?”外婆也是个倔性子,年轻的时候心强惯了,老了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不公平,她只能用以抒发自己的愤恨。
“不离开,不离开,外婆您先别激动,这件事我帮你们解决。”
真害怕继续这样下去外婆会再次犯病,顾念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薄琛。
薄琛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丫头想要做的事情,再大的事情他都帮她解决。
“念念,你……”
“舅舅,您放心,我可以。”
大门几乎被撞得散裂,顾念坚定的走出去打开了门,
“都干什么呢,那么长时间不开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跑了呢,钱准备好了吗?”
大胖子稳了好几次才稳住了身子,一开口就是骂骂咧咧的。
“我们跑,你倒是给我说一个理由,我们凭什么要跑?”
今天她可是见识到了极致的不可理喻。
“害怕赔不上钱呗,还能是什么理由,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赶快把钱拿出来,我们两家两清。”
很明显不想和他们说太多,那胖子后面还站着他那有权的妹妹妹夫,不过除了他们,其他人倒是很少见。
顾念也不想再和他们废话,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薄琛突然从后面将她揽在怀里。
“你们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他记得刚才电话里面的声音,让他老婆和他离婚?胆子倒是不小。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别以为找个傻大个儿过来帮你就可以不给钱了,想得美,你今天找谁都不顶用,我妹妹说了,十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识相的就赶快拿出来,别搞得两家都难看。”
那大胖子依然叫嚣的不行,分明就是把他妹妹当成了祖宗,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