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你们两,该不是情侣吧?”编剧指了一下两人。
节目组一群人,一进门就看到程淮北坐在方锦的旁边,两人拿着相机,低眉细语。
“不是。。”程淮北开口解释道。
“那倒是我们误会了。”
一批人站好自己的位置。
“我要不要回避?”方锦这时候的话已经能说的比较清楚,但动作稍微大一点,还是会牵扯到伤口。
“那麻烦了。”编剧点了点头。
方锦回到房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哀叹道:照片再好,不是自己拍的。
“叩叩叩”
方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请进。”
“出来。”是程淮北的声音。
方锦翻身下床,脚上还有些不方便,慢慢打开房门,去到客厅,气氛有些奇怪。
“道歉吧。”程淮北的声音很淡,但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
施恩走上前来,咬了咬嘴唇:“今天的事很抱歉。”
“啊?”方锦一脸茫然,脸上大写着,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施恩看了眼程淮北,像是嘲讽自己一般:“是我弄的,估计将摄影师推了一下,刚好让路过的方锦摔倒,那又怎么样?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助理,配你这样关心,配你这样抓着不放吗?”
施恩围着方锦转了一圈:“她身上有什么可以跟我比的?程淮北。”
方锦听着这些话已经猜到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方锦,不要这么一脸淡定的样子。难道你该上前打我一巴掌吗?对了,昨天的事,我也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想到那样了,程淮北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施恩抓着自己的胸口。
“程淮北,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你,我为你努力去学着我一点都不擅长的理科,我为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甚至我为你选择了同一个专业,一切都只是为了更靠近你一点。你为什么从来不看看我,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关注到你身边的我?”
施恩走进程淮北身边。
“你看看如今的我,漂亮,优雅,是大家眼中的美食明星,受到那么多人喜爱。就算是这样了,我再一次出现在的你的眼前,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注意到我?”
施恩对程淮北的单恋,让方锦想起了柳嫣然,这世上的傻姑娘为何总是这么多,为了那自己无法得到,或者无法触及到的爱,自我麻痹的努力着。
不过,不一样的是,郑煜明知道柳嫣然爱他,而不知回绝,程淮北却是不知道他身边曾有过这么一个姑娘,一直在为靠近他而努力着,可能怪他吗?
“我没有任何必要为你的爱负责,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程淮北说的很绝情,却又很在理。
“与你无关?如果你能多看我一眼或者能明确的拒绝我,我也会不像今天这样。”施恩哭的很伤心,就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
“我对你的从未关注,你就该明白,这是我对你拒绝。”
说程淮北无情也好,薄情也罢,但在这爱情中,本就没有规定,你爱我,我就得爱着你。
“导演,我想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也没有任何必要继续拍摄下去。”这算是程淮北最大的关怀,彻底淡出她的世界。
“老板,文一说不可以。”方锦脱口而出。
方锦跟程淮北的性情反倒是有些相似,除去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其余的最多是感到那么一丝的同情,要想再有其他的情绪,方锦只是能说,如我无能。
“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这是施恩小姐自己的私事,而节目组拍摄是工作上的事。我想施恩小姐应该能分清楚公和私。”莎莉娜出来说道。
其余几个嘉宾看着莎莉娜和方锦,似乎觉得有一丝不能理解。
“怎么?我说错了吗?难道我们因为施恩小姐一人的事,就得停下全部的脚步?拜托,你们有时间,我也没那个时间。”
莎莉娜直接翻了白眼:“再说,谁没失过恋,我还就在进组的前一天晚上被在一起五年的男友劈腿了,我有说什么吗?”
人生本就是这样,无论你过得再痛苦,其他人的生活依旧得继续。
“没事,可以继续,只是要求导演换一下搭档。”施恩嘴巴扯着苦笑了一下。
“这就对了。”莎莉娜拍了拍施恩的肩膀:“我很乐意跟你换搭档的。”
“那既然这样,程老师,你”导演想着自己都不用出手就已经解决好了,这敢情就是一件好事。
“嗯。”施恩都说没事,程淮北是不会矫情。
方锦明白程淮北这个人,他是纯粹的不想拍摄。
“那今晚施恩先去皇甫那里睡一晚,你们看如何?”导演尽量周到。
施恩和黄埔玉子点了点头。
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各自散去。
“老板,我能问你你怎么知道的吗?”方锦很好奇。
当时是在休息,所有的摄影机该是全部都关了,可偏偏就有一个忘记了,回去看录像的时候,发现了这一幕,避免更严重的情况出现,就告诉了导演,导演通知了程淮北。
“自己去问。”程淮北丢下这么一句,回了楼上。
“我去问谁啊?”
方锦摸着自己饿的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我的晚餐还得自己做吗?程淮北,可是因为你这个祸水我才受伤的。”
话刚音落,程淮北出现的楼梯口,方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老板,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方锦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厨房有粥。”程淮北才懒得跟方锦一般计较。
“谢谢老板。”方锦笑嘻嘻的去到厨房,煮的还是她喜欢的南瓜粥。
方锦想到今天下午背她的程淮北,心脏“噗噗噗”的跳着,脸也有些红。
“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这种怪怪的感觉。”
但又想到平时程淮北对她使坏的模样,方锦又只想翻白眼:“这样的男人,我怎么会看上?”
喝了一碗暖呼呼的粥,方锦身上出了一身汗,但脚上,脸上都是伤,压根就不方便清洗。
“程淮北,你就是个祸害,害我都不能洗澡了。”方锦在楼下喊道。
程淮北从房间拿着一个杯子出来:“是想让我帮你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