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喊可不得了,顿时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这边。
温南筠看着这一双双眼睛,心中顿时警钟大响。
天啊,京城的女人比毒医谷的豺狼虎豹还要可怕!
看那眼睛里流露出的炽热,几乎恨不得将宴庭给生吞活剥了。温南筠毫不怀疑,此时的师兄在这些女人的眼中根本就是那种待宰的羔羊,已经丝毫没了反抗能力。
温南筠正想上前,身旁的木槿却突然伸手将温南筠拉了回来,嘴中还说着小心。
“这些女人有什么可害怕的?”温南筠嘴里虽是那样说着,但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木槿那边靠了靠。
实在是这些女人的目光太过可怕了,这大庭广众下她也不可能对着这么多女人下毒吧,师兄还是自己快用轻功逃走吧。温南筠自然不会承认,其实她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一向都是得体模样的师兄狼狈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宴庭虽然是京城人士,但从小都生活在毒医谷。此时的他虽然不知道这些女人究竟有多么可怕,但本能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危险。又见温南筠不知什么时候与自己划清了界限,无奈过后便准备运气离开。
但宴庭显然忽视了这京城女人的可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宴庭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在宴庭准备提气施展轻功离开之际,那女人竟然直接扑过来抱住了宴庭的脚。
宴庭心中一惊,这女人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他根本没办法带着这个女人飞走。眼看这药铺里的女人都涌了出来,一个个奔跑着向宴庭的方向过来,他额头不禁沁出了一层薄汗。
看这抱着自己脚的女人,宴庭实在是不忍心将这个女人踹下去。
“放开!”他显然有些急了。
但听到他声音的那女人却是更急了,更是用力将宴庭抓住,嘴里还大声喊道。“声音也好苏,姐妹们快来啊!”
宴庭眼见着那些女人听到这话一个个更是激动,他心中有预感,若是落到这些女人手中他就完了。他此时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原则了,直接伸出另一只脚想要将这女人给踢开。
可那女人却抓的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候,那些女人已经来到了宴庭身边,一个个更是将魔爪伸向了宴庭。
宴庭顿时便被一种呛人的味道包裹住了,又感觉到身上出现了很多手袭向了自己的胸部。
“好硬呀!”
“好大的胸肌!”
“身材好好啊!”
……
这些女人的嘴里吐出的话让温南筠皱了皱眉。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一旁的木槿连忙解释道。“这都是尤小姐花痴联盟的人,他们有一些独特的语言,现在说的这些话应该是称赞宴公子的。”
称赞?
温南筠沉默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都说这尤宝蕊是个难缠的女人了。
看着师兄的脸越来越黑,温南筠脸上的笑意却是更盛了。
这十多年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一面,这样想来今日还真是托了尤宝蕊的福才能看到这一幕。
而此时的宴庭终于不堪其扰,将身上的藏着的剑鞭抽了出来。他下手极有分寸,当下便让好几个女人松开了正在吃他豆腐的手。
“谁再过来,休怪我不客气!”宴庭此时也是气极,什么君子礼仪和原则通通都抛在了脑后。
那些女人显然也被吓到了。那个尤宝蕊说这就是个药铺老板,哪里想到竟然还是个懂得武功的。要知道以前的双公子身份皆是不凡,她们可不敢去惹。现在京城终于出现了第三个男人,她们自然是要好好的贯彻花痴联盟的思想。
虽然女人们都被宴庭的模样给吓到了,但她们很快转换了另一种方案。
只见一个女人扶着额头,嘴里一边喊着“我头好晕啊!”一边宴庭倒去。
宴庭自然是避之不及。
但很快周围的女人身体都不舒服了起来。头痛脚疼肚子不舒服,总之是各种能想到的借口都用了一个遍。
宴庭手中拿着剑鞭,那些女人不敢再靠近他的身体,但那眼里的炽热却似乎已经将宴庭剥光放在了砧板上。
见这些女人没有再拉着自己,宴庭提气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温南筠看着宴庭落荒而逃的声音,嘴角笑意更甚。
“这个花痴联盟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温南筠询问着木槿。
木槿一一道来。
原来,这花痴联盟是尤宝蕊所创立的,里面的成员都是些女子,似乎还需要某种考核。进入联盟后还会参加培训,学习一些特殊的语言和知识,不过据说那些知识都是难以启齿的。尤宝蕊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宣传“女强人”思想,鼓励她的会员自己创业,成为白富美。她们平日喜欢收集各色美男,然后集成小册子发给会员看,如今最新的美男册上宴庭已经进了前三,不过因为家世的原因只能屈居第三了。
温南筠不禁摇了摇头。
这些想法倒是颇为新奇,她也赞成所谓的“女强人”思想,但这花痴联盟所做的事情她却不敢苟同。
何况这尤宝蕊的审美本就奇怪了,只恨不得将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放在身上。她这花痴联盟里的人竟然也这般审美,实在是可怕的紧。
她甚至隐隐觉得,这尤宝蕊根本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
许是因为家境殷实,从小被捧所以便不谙世事吧!
宴庭走了,药铺前面的女人们便也兴致缺缺的散了。
还以为这宴公子是个可以随意吃豆腐的,却不想也是个硬茬,那奇怪的鞭子打在身上可疼的离开,不过奇怪的是这身上却没有伤痕。
见这些女人散了,温南筠也摇摇头准备带着木槿离开。
这时,温南筠耳边突然传来口哨声。
是音蛊!
温南筠听出这声音便是从药铺的后院传来的。
原来师兄是偷偷溜进了药铺里面,还真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温南筠同木槿去了后院,果然看到了一脸沉色的宴庭。她有些想笑,不过念及自己先前的举动自然是不能笑的,便是忍住了。
见温南筠那模样,宴庭忍不住摇了摇头。
“走吧。”他轻声说道,转身向着后门走去。
温南筠与木槿对看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谁知宴庭一打开门,脸色便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