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闻言神色没变,也没有回答温南筠的话,而是出言问道:“皇后娘娘这次去可是见到了皇上?”
温南筠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见右相说道:“那皇后娘娘可知,皇上带着人去了伏隐族,还带出了一样东西。”
温南筠听到这儿,才直觉右相的语气不对。
她打量着右相的神色,然后问道:“右相可是有什么顾及的?”
右相见温南筠的话,便知道凌肃安将事情与她说过了,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军火一事,臣一直以为弊大于利,况且凌国安定,这种东西实在是无用啊!”
右相苦口婆心的说道,而温南筠闻言则是有些为难。
右相说的话,也是她之前担忧的事情,但是如果凌肃安想要这么做的话,她没有反对的理由。
“右相,安定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凌国看上去确实不错,可是谁都不知道暗地里有没有存着异心的人。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也算是一种警示。”
右相听到温南筠的话,眉头紧皱。
“所以皇后娘娘也同意皇上制作军火了!?”
右相直言问道。
温南筠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听见右相长叹了一声道:“也罢,既然你们想好了,微臣也不多言。”
温南筠闻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道:“右相放心,军火只为自保,不为侵略。”
右相闻言却是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东西谁也不能保证,也许此时是这般想的,等真的知道了它的威力,解释想法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人心这东西,最是没有定性。
右相朝温南筠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凌肃安回来的很快,几乎是在温南筠回来的第三日不是第五日,他便已经入了宫。
所以温南筠见到他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凌肃安闻言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影四回到:“夫人有所不知,在你离开后不久,灵衣便传来消息给主子,说她做好了决定。如今桑国权力都在她的手里,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桑皇了,而她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诸葛伦平反,然后将桑祁放了出来。”
温南筠闻言愣了一下道:“她……登基了?”
“没有。”
影四接着解释道,“桑国的大臣哪儿那么容易同意一个女人占着皇位,可是灵衣手中有龙印,那帮大臣也不好说什么。所以现在桑国传出来的消息是灵衣暂掌朝政,至于最后皇位的归属是谁,还没有定性。”
温南筠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温南筠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凌肃安问道:“所以这仗是不打了?”
凌肃安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盔甲脱了下来递给一旁的汀兰道:“嗯,周渝覃和大军在回程的路上。”
温南筠没再说什么,只是道:“既然你回来了,那御书房的奏折,你便自己看吧。”
说着,温南筠便让木槿将凌肃安回来的消息告诉惠妃以及孩子们。
不过除了没有什么事情的宴之瑶和惠妃之外,凌庭歌和凌庭楠都是各司其职的在各自的地方练着武功,批着奏折。
直到晚膳的时间,凌庭歌和凌庭楠才姗姗来迟。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凌庭楠朝着凌肃安和温南筠施了一礼,才坐在了位置上。
而凌庭歌在看到凌肃安的时候,眼睛一亮扑上前来,高声道:“父皇,庭歌好想你啊!”
凌肃安接过凌庭歌,然后看着相比之前纤细了不少,但是也结实了不少的小人儿,眼中也有着几许的柔意。
温南筠听着凌庭歌的话笑笑道:“说是这么说,你父皇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过来啊!”
凌庭歌闻言嘿嘿一笑道:“母后,庭歌这是心里高兴,但是太傅说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武功也是半点不能懈怠,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儿臣都不能有半分的耽误,所以儿臣才没有过来的。”
温南筠闻言摇了摇头,没有搭理凌庭歌的强词夺理。
而温南筠也明白凌庭歌如此努力,不过是为了束逸凡而已。
“好了,既然人齐了,便开始用膳吧。”
惠妃坐在温南筠身边,出声说道。
凌国的夏季很长,长到没有秋天。
萧瑟的风吹在人的身上,莫名有些冷意。
温南筠不适的搓了搓手臂,凌肃安见她的动作,便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上。
陡然传来的温暖,让温南筠有些愣神,她看着自己身上长的有些拖沓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笑。
“桑国那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温南筠和凌肃安走在路上,出声问道。
凌肃安闻言随口说道:“看灵衣自己的想法。”
温南筠闻言皱了皱眉,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那伏隐族那面呢?”
凌肃安闻言却是蹙了蹙眉。
他的本意是想让影二带人去走一趟,但是转念一想,这些士兵鱼龙混杂,若是带着他们去,趴会是会留下许多祸事。
但是他手里的影卫人数不多,办一些事情还行,但是若真的让他们去搬运东西,还是有些不足。
温南筠见凌肃安为难的样子便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于是建议道:“若是不方便的话,不如我们亲自走一遭吧。”
凌肃安闻言诧异的看向温南筠。
温南筠道:“再叫上南苑和小凡他们,人手应该够了。”
凌肃安听到束逸凡的名字脚步顿了顿道:“你要带着庭歌一起?”
“嗯。”
温南筠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庭歌将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着怎么样也能让他们见上一面。”
凌肃安闻言心中虽然是有些不满,但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神色还是能看出来不对。
不过即使如此,在周渝覃回来的第二日,一行人还是踏上了去往伏隐族的路上。
出乎温南筠所料,凌庭歌一路上并没有粘着束逸凡,甚至是依旧奉行着平常练武的时间,若非必要,可能都不会和束逸凡说话。
凌庭歌的这个态度让凌肃安心情舒畅,而束逸凡却有些不是滋味。
温南筠看着束逸凡越来越黑的神色,心中无奈,却也没有说什么,谁让他不告而别,害得凌庭歌成了这副样子。
温南筠等人的脚程很快,不过几日,几人便到了伏隐族的阵法外面。
不过几人刚刚破了阵,踏进伏隐族的土地上,就看见远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