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域谦被看了片刻,起身。
“好。”
叶瑶走到他旁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起走到了她车子旁边,她才挥手进车子里离开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而合同签好了,傅域谦也回了总裁办公室。
和叶氏签了合同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都要双方商量才能确定。
可能是第一次签合同的时候让了叶瑶过来,很快就顺利签了。所以后面商量细节的时候,都是让的她来。
叶瑶第一天进华氏娱乐的公司,坐总裁电梯上去的时候,一楼很多人就目不转睛的赞叹着。
“这位叶小姐要是进入娱乐圈里面,估计颜值身材能秒杀了绝大部分人吧。”
“身为女人,我竟然对她产生不了任何敌意,她看起来气质真的好好,也超漂亮啊!”
“和徐念心比呢……?”
“嘘,还是别提徐念心了,小心惹祸上身。”
叶瑶来了几次之后,就听到了好几次徐念心的名字。
所以,再次到傅域谦的办公室谈事情的时候,她起身,泡了杯咖啡端过去。
傅域谦抬头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
“谢谢。”
叶瑶拉开椅子又坐下,“不用。”
她的手指在策划书上随意滑了滑。傅域谦略微皱眉,见她没有继续接着刚才两个人聊得策划方向说下去了。才问:“怎么了?哪里出错了?”
叶瑶的策划理念也非常之强,对于商业方面的东西更是直觉敏锐。
所以交流了几次之后,更加觉得她不简单。
而她若是觉得有问题,那肯定多少是有点毛病。
叶瑶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傅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恩?”
傅域谦不解。
叶瑶便直接开口了。
“我这几天,一直听到你公司的员工提起一个名字。所以有些好奇。”
她顿了下,才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徐念心?好像是这个名字。”
傅域谦眼眸微动,不着痕迹抿了抿唇。
叶瑶观察到他的反应,往下问了几分。
“她究竟是什么人物?好像傅总公司的人都挺怕她的。”
傅域谦抬起头朝她看过去,语气冷了几分。
“你听谁说的?”
叶瑶眼神微闪,“挺多人的……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她露出几分懊恼。
傅域谦这才收回看她那边的目光。
“没有不该问,她是……”
傅域谦停顿了一下,眉头挑高了几分。
是另一半?是他的爱人?
但,怎么说,都觉得奇怪。不知道哪个身份,才和她最贴切。
他收起了没说完的话,话锋一转。
“没什么,这些事不是我们应该处理的。”
叶瑶在他没说下去的时候,就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见到他岔开了话题,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更加好奇,或许,她应该找人了解一下了。
结束了一上午的交流之后,叶瑶离开了顶层。
往下去的时候,顺便叫住了一个公司的男员工。
对方看见是她时,脸上露出红赫色,明显是没想到,叶瑶会和他搭话。
叶瑶对于男人这样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时扬唇轻笑,“能问一下,你们经常提到的徐念心是谁吗?……和你们傅总有什么关系?”
男员工一看到她笑,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交代了。真的像是被迷了心窍一样。
“应该是傅总的情人,之前经常来公司的,特别善妒,而且为人做事没有原则,别人的东西,她也不放过。”
叶瑶眼底露出惊疑。
竟然这么不堪?
“情人吗?可,这样的性格,你们傅总怎么会喜欢?”
她的确看不出来,傅域谦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蛮不讲理,世俗贪婪的女人。
她这几天接触,发觉傅域谦应该是对自己这种有共同话题,志趣相投的女人更为欣赏的。
而不是男员工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但傅总挺纵着她的。对了,这位徐小姐之前还让总裁辞退了一个女秘书和女性员工。要让她知道叶小姐你在办公室跟傅总谈事情,肯定会不管不顾来闹的。”
偏巧徐念心这阵子还真的没有来,所以一次都没有碰上过。
“哦?”
叶瑶笑了笑,“连合伙人都不行吗?”
“那就不知道了。”
……
问完这些,叶瑶才离开的。
她还要来了徐念心的电话号码,此时就输入保存在手机里面。
坐在车上,她手搭着方向盘。
这样的女人作为……她的情敌,看来是丝毫不值得一提。
她有无数种手段,能让她知难而退。或则是,让傅域谦对她的厌烦加深。
想到这里,她模仿着公司里的陌生人,给她发了条短信。
大概内容就是傅域谦最近有了一个来往十分密切的女性合伙人。
发完之后,她才开车离开。
可随后几天,她的短信都没有回复。去华氏娱乐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徐念心来这里。就好像没有接到她的短信一样。
叶瑶第一次感觉自己估算错误了。
此时心里疑窦重重。
不是说善妒吗?这么明显的短信,竟然也没有反应的吗?
和她猜想中,冲到公司里来大闹一场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发错了短信。
徐念心早就看过这条短信了。
只不过,看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而是平静,非常的平静。连打电话去公司问他秘书的举动都没有。
佣人从外面进来,见她在床头上坐起来了。
才赶紧端着盘子里的中药进来。
“少奶奶,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好好躺着。”
徐念心眼底有倦意,腹痛还是一阵阵的。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前几天来月潮的时候,竟然会被痛得从睡梦中惊醒。
要不是抬手摔碎了床头水杯,佣人进来了。
恐怕那天晚上她就要痛死在床上。
医生来了才说是之前引产的后遗症,她若是身体好时,就感觉不到。
若是身体一旦差了,就会痛不欲生,必须要吃药才能压制下去。
她这几天都没离开卧室,佣人要去打电话告诉傅域谦,她也制止了。
此时,她垂眸。
这些痛仿佛在惩罚她,也在提醒她,永远都不能忘记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