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纱布还带着丝潮气,纪竹西正想着怎么用单手换纱布,门铃就响了起来。
“谁啊?”想着一大早应该也就是她那个可爱的助理了心里对他的及时暗暗称赞。
可是当纪竹西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一波人时,她愣住了。
“纪小姐您好,我是酒店的经理,这边是我们每天供应的早餐。”
为首的女人说着,身子微侧,露出身后的餐车,“中式西式,也不知道您喜欢吃哪一种,所以就各带了几样,您随便挑。”
“或者您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们会为您准备。”
这是怎么个意思?纪竹西看着那几个推车上琳琅满目的吃食,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纪小姐,看您喜欢吃哪一种?”女经理面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以为纪竹西只是被惊到了,再次礼貌开口。
“谁让你们来的?”纪竹西在脑海里过了好几个身影,都觉得不太可能,一大早门口出现一堆人,仅仅只是为了给她送个早餐这画面多诡异只有她知道。
“徐总。”她答道。
徐阳昨晚在酒会跟纪竹西说什么相处愉快,她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合着还真不是纪竹西想多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负责到底?这就是他认为的相处愉快?他真应该站在纪竹西面前好好跟她讲讲,他准备怎么跟纪竹西相处愉快?
“他还在你们这边订了什么?”徐阳这么关心她事情应该也会做全套,果不其然。
“徐总还订了午餐、晚餐、下午茶以及纪小姐必要时候的夜宵。”女经理虽是职业的微笑,却也掩盖不住眼里的羡慕。
不过也是,一个公司的CEO因为一个人胳膊受伤缝针就这么一日三餐的伺候着,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但这心意也是满满的,这么周到的‘关心’任谁都会羡慕。
当然,除了身为当事人的纪竹西。
“我要是不收你们今天送来的早餐会怎么样?徐阳不结账?”纪竹西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既然知遣是谁了,那就慢慢来吧。
“不是的纪小姐,您要是不满意或者不想吃,我们拿回去就是,徐总还是会正常付费的。”
“那就都留下来吧。”不管这钱是谁花的,都不能白费了不是,这些吃的拿回去肯定不可能再上桌了,倒了又怪可惜的。
“好的,没问题。”征求过纪竹西的同意后,女经理就让身后的服务生往她屋里摆放早餐了。
“纪小姐有什么要求要提吗?”
“之后不用给我送了,徐阳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对于徐阳纪竹西是真的不想再有工作外的额外接触,纪竹西好像也不止一次这么想了。
先不说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纪竹西的直觉告诉她,就算现在相安无事,也总有一天会有事的。
“这个……”对于纪竹西的要求,女经理颇为为难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徐阳那边我解决,你只要知道我的要求就是你们不要再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想到会有女人拒绝这样的“好意’,女经理被纪竹西怼的愣了片刻,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笑着答道,“好的纪小姐。”
关上门后,纪竹西走进餐厅,只见餐桌上满满都是食物,客厅和厨房未能幸免。
纪竹西微微蹙眉困扰她困扰徐阳这样的做法让她很困扰。
“姐,这楼上住了什么高官吗?我刚看一群人推着餐车走了,这一大早是吃……”
任嘉绎打开门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面进,看到他嘴里的高官就是自己所处的这间屋子时,咽了咽唾液,“满汉全席吗?”
“这…这什么情况?”任嘉绎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看着桌上的食物,“谁这么大手笔啊,江总吗?”
“买早餐了吗?”纪竹西没接话,只是单方面问任嘉绎。
“买了。”任嘉绎点了点头,“不过现在……”
“给我。”纪竹西拿走任嘉绎手里提着的豆浆油条,“你想吃什么挑几样,剩下的想办法处理掉。”
俨然没想到纪竹西的处理方式,任嘉绎愣了愣,“姐你不吃这些吗?”
纪竹西瞥了瞥眼。“消受不起。”
任嘉绎吃饱喝足后,跟纪竹西商量着把这些打包拿去剧组不然这么多东西,人少还真是消化不了,她没有发表意见,只要能处理掉,给谁都行她和任嘉绎抵达地上停车场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竹西。”时刻关注着往来车辆的林清兰,在透过车窗看见纪竹西的身影时三两步朝她们跑来。
白鹿儿你当真是应该备一本黄历随身携带,关注着她一天的运势。
“林……”任嘉绎那个阿姨二字并未叫出口,想起那次纪竹西跟他讲的故事时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她怎么来了?”沉思片刻,只能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站在她们车旁的林清兰。
“不然你去问问她,他为什么一大早就来给你姐姐添堵?”
“一大早的,徐阳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林清兰在火上浇油这点,还真是及时。”
“阿姨,不知道我的车上是有您什么东西还是我的车压住您了,我一来您就跑到我车旁边,怎么,碰瓷吗?”
纪竹西摇开车窗,林清兰站的位置是没办法让她把车门全部打开的。
“你受伤了?”并未理会的嘲讽,林清兰的目光在纪竹西身上来回扫视,生怕错过什么。
“跟您有关系吗?”纪竹西冷笑,“阿姨对我这个后辈未免太过于关心了吧?”
“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像是没有听到纪竹西在说什么,林清兰只想着自己想要确认的事。
合着这人是听不见她说话是吧?
“竹西你下来。”见纪竹西不说话,林清兰伸出手拉开车门,“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纪竹西下车,并不准备搭理林清兰,径直朝着车尾走去。
许是急了,林清兰抬手抓住纪竹西的胳膊,抑制住她的脚步。
“嘶……”好巧不巧,林清兰抓着的正好就是纪竹西受伤的地方,她倒吸一口凉气,疼的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