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徒手摘月,他变得更加勇敢。
在之前无数个夜里,他为了靠近她鼓起无数次勇气,也无数次胆怯因为太喜欢而怂变得不敢。
史佳俊之前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喜欢,当到了表达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隐藏他的真实意思,因为之前走的歪路他看了太多本霸总小说。
所以到纪竹西面前时,他没办法一时半会改变自己之前刻意学的霸总形象,伪装习惯了,大脑意识想改变就会有些困难。
可能在别人看来说句喜欢很简单。到了他这却变得异常困难。
他觉得越喜欢的人越不敢说喜欢,到了纪竹西面前他总是会僵硬得想根木头,纪竹西的随意一个看他的眼神都能撩拨着他心跳加速。
纪竹西像一颗甜腻的奶糖,破开重重抵挡,深入他心。
他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表达这种喜欢。
害羞的他将一枝灼灼如火的玫瑰递到纪竹西面前,动作小心翼翼紧张到咬唇。他说,“送……送给你。”
纯情的史佳俊是有多喜欢,连说一句简单的话都因紧张变得结巴。
他的话和一系列动作,让纪竹西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那么高冷的他,此时在纪竹西面前变成害羞的纯情男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的变化,纪竹西都不敢相信。
纪竹西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纪竹西低头看他手里的玫瑰花,“这……”
一时间纪竹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将去掉刺的玫瑰花塞在纪竹西的手心中,他绅士的半躬腰,左手背在腰部以上,右臂前曲伸向纪竹西,邀请纪竹西,“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西装革履的史佳俊,风度翩翩的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他在期待等候着纪竹西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以往高冷的他此时变得温柔异常,之前那双对纪竹西总是冷漠的茶色眼眸此时变得炙热异常。
他的态度礼貌且真诚,手心握着他送的玫瑰花,思来想去,还是因为对他的好奇心,决定缓缓递出自己手。
史佳俊眼看着纪竹西的手快要放在他手心,他欣喜握上时,有人快他一步,握上纪竹西的手拉开纪竹西和他的距离。
纪竹西原本要放在史佳俊手心的手被人牵住,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的面容,感觉到自己被迫转过身。
纪竹西没有防备到他突然举动,方向感失去平衡纪竹西跌入香烟和龙舌兰气息的的怀抱中。
气息未定纪竹西从男人的肩上抬起头,看到他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
是江淮左。
手心中的玫瑰花被他夺走丢回给江淮左,在纪竹西愣住之时。
他痞笑着将纪竹西的手放在他的肩上,这个动作做完,他的左手握上纪竹西的腰肢,右手和纪竹西的手十指相扣握紧。
是跳舞的姿势。
他注视着纪竹西笑起,似清风明月吹过山岗。
“好久不见,我的纪姐。”
江淮左牵着纪竹西的手带纪竹西走进舞池中,只剩下史佳俊握着玫瑰花错愕在原地纪竹西被迫的跟着江淮左的步伐走,无法反抗他牵着纪竹西手的力度。
纪竹西和他来到舞池中。
江淮左再次向纪竹西发出邀请,不再是像之前的蛮横霸道。
他松开纪竹西的手微微弯下腰,一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朝纪竹西递出,“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尽显绅士风度。
看似江淮左是在询问纪竹西尊重纪竹西的选择,实际上纪竹西清楚。
他并没有给纪竹西其他选择余地。
要是他真的会遵从纪竹西的意愿,也不会刚才牵着纪竹西的手带她走进舞池。
现在的他在装模作样挽回绅士模样。纪竹西将手递放在他手心中,他笑着握紧音乐响荡大厅,纪竹西跟着他的步伐舞动裙翩。
纪竹西面对着他,在舞步的距离中问他。
“你又在利用我?”
江淮左没有承认反驳道,“你的理解错误。”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会,我说过的,我想要的是你。”
纪竹西听他说的情话朝他莞尔一笑,带着讽刺的味道,“真是谎话连篇。”
“是吗?那你看看我的眼睛。”江淮左低下头来眼睛直视着纪竹西,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他的眉眼越来越清晰。
“看到了什么?”
“我的眼里只有纪竹西。”
江淮左的态度还有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是深情的模样,真实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换做别的女孩这会估计会当真,当真他真的是喜欢她的。
而此时在江淮左面前的是纪竹西,经历过两次欺骗的人。
纪竹西是多少清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上层社会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不能信。
虚假的很。
跟头栽多了就会长记性了。
在暖黄色调的灯光下,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复古朦胧滤镜中。
纪竹西搭着江淮左肩膀的手顺着肩膀抚上他的脖子。
踮起脚尖勾着江淮左的脖子,明眸浅笑望着他逐渐朝他耳边靠近。
纪竹西靠在他肩膀上红唇轻启低语着,“不能付诸的承诺请不要轻易说出口,我不是谁的所有物,不是任由人处置的商品,更不是你们财阀少爷的玩物。”
红唇在他耳边停留,低语时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如羽毛抚过,那种丝痒的传达他心上。
属于女人的气息在他周身缠绕,闯入江淮左的鼻息中,从他的角度一眼望到的是女人玉颈,肌肤细润如温玉柔光。
而从纪竹西的角度望去,看到的是纪竹西的迷弟死死盯着纪竹西的方向,他们浑身上下弥漫着狂暴的气息,像一只嗜血的野兽,赫然而怒。
纪竹西熟视无睹,在他们的注视下,抬起另一只手臂搂上拥抱着江淮左,眼角含媚笑得甚欢。
纪竹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女孩了。
和他们相处过,纪竹西清楚的知道他们的习惯和性格。
自傲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