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西哽咽,“热。”
江淮左还没从被女生突然的嘴角偷袭反应过来,混合着酒气的少女幽香包裹住所有感官。
他梦寐以求想要触碰到的这具身体又在他的身上磨蹭蹭。
江淮左冷静冷净静深呼吸。
本着不要趁虚而入的想法,江淮左想要伸手把人小心扒拉下去的,可稍微一动弹,某人就跟着移动。
女生穿的是抹肩丝质衬衫和牛仔短裤刚刚在玄关她就已经把上面扯得松松垮垮,白皙的两条腿横跨在男人黑色的西装裤间,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纪竹西皱眉,“难受……”
像是发着突破温度计测量的高烧一样,而越是跟身下的人贴得紧,这种快把自己灼烧成灰的滚烫就稍稍降下去一点。
尤其是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时。
身体完全是跟随着舒适感在动作,环绕在男人脖颈两侧的手往回缩,跟一枚枚纽扣作斗争。
可视线相当模糊,力气相当弱小,每一枚纽扣都解得格外困难。
江淮左看着女生笨拙的动作觉得好笑,心底对于她反常的一切甚是清明。理智跟感性在做最后的挣扎。,这是送到嘴边的盛宴,纪竹西会不会讨厌他?邪火早通透全身,他还在坚持着。直到从她嘴里听见了“江淮……”两个字。
闪烁着意念的眼神顿时混沌。
江淮左呢喃,“ Sorry。”
第二天,拾掇起沉重的心情,意识清明的纪竹西才开始整理现在的情况。
脑袋的钝痛,四肢的绵软,某一处的不适,陌生的空间,激烈后残留的余韵。一看即明了的纪竹西跟某人鼓了掌。
绝对不可能只是纪竹西单纯的醉酒后会出现的意外。
纪竹西仔细想了想昨晚那场饭局,洛伊伊提出的划酒拳,乐颜跟纪竹西喝的酒,导演帮忙开的房,房卡在洛伊伊的手上。
顿时就想通了。冷哼,“就那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把我置于死地么?”
奇异的燥热是不知道哪一杯酒起是由洛伊伊倒在酒杯里递过来,纪竹西一千而尽了后渐渐在体内升起的。
纪竹西来盛名聚会算是偶然跟她坐一桌是更加偶然。但就是这样的偶然、也能把每一步都算计巧妙,借他人的手灌酒,悄悄下致幻药。房卡估计全是万能通卡,每一间都能刷开的那种。纪竹西随便拿的她兜里的卡,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那估计昨晚的一切也有第三者拿着照相机目睹了。
纪竹西一边想着事一边慢慢吞吞地挪动身子坐到床沿边,翻找了下酒店床头柜,五颜六色的正方形盒子一个都没拆开过,捏碎了纪竹西的期待。
真枪…实弹。纪竹西默默把旁边盒子里的药拿出来,就着柜头上玻璃杯里的水,按照服用说明吞了两颗。
放回杯子时不小心摁到遥控器,正对着床的电视屏幕瞬间亮起来。
回想起昨天,那个男人哑着嗓子问她,“我是谁?”
“江淮左”
纪竹西震惊,“不……不是吧。”
洛伊伊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他来配合陷害她?
这不可能。莫非……
纪竹西终于注意到这个房间不同寻常的豪华程度,如果说是什么环节导致洛伊伊的阴谋出了差错,那么一定是这个把那张被纪竹西一进门就扔在了角落的房卡翻找出来,仔细看了下上面被做过手脚的地方。
门牌号一处是用透明的胶带黏上去的铂金数字。
由于神志模糊,昨晚纪竹西把606看成了909。
怪不得手机开机后什么消息都没来,不是纪竹西调成静音的缘故,而是昨晚的记者扑了空。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就是不用麻烦做公关。
咕。
肚子发出巨大的饥饿声。桌上摆放的早餐气息忽的格外诱人。
纪竹西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在盘子底下压着的纸条才被她发现。
“早餐记得吃,想我打电话。”
想你个大头鬼。
纪竹西甩甩头,把胡思乱想抛开,吃点东西喝点牛奶,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穿上
助理微微鞠躬,“小姐。”
“啊,你来了。”
失望的语气显现无疑。纪竹西的的确确是给助理发的消息,不过想要旁敲侧击祁铭辄是不是应该来管一管她。
到底是没能如愿。
“请上车吧?
纪竹西心不在焉“恩。”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我们现在先去……小姐?小姐?”
“恩恩?啊我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助理一打方向盘,换了个路线。
“今天的行程也不算多,小姐要是不介意,我帮您调到其他时间,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纪竹西确实有点儿无心工作的意思,可她并不喜欢由除他以外的人随便帮她做决定。
“铭辄哥受伤了,昨夜凌晨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昏迷中。”
一点点恼意被她说出来的话顿时浇凉。
“他受伤了?怎么受伤的?谁弄伤的?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伤势不算太重,只是高烧一直没退其他的我不清楚,小姐等他醒来时可以问问他。”
纪竹西心急如焚,“开快一点快一点!”
到了医院。
“后背上的砍伤伤口不深,但因为淋雨受到了感染,有溃烂的痕迹。最主要的还是细菌引发的高烧,温度退下去的话就没有什么大碍。”
“现在温度也没有下降吗?”
“稍微降了一点,但还是在39度徘徊,刚刚给病人打了退烧针,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来复查。”
“麻烦医生了。”
向医生表达了客套的谢意,助理目送他离开,转而和俩黑衣保镖一起默默地守在病房门口,随时注意有没有狗仔出没。
病房内。
纪竹西站在床榻前,看着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熟悉的脸,心脏一阵钝痛
“走的时候可神清气爽了,过了一夜你怎么就这样了?让你只做我的贴身经纪人吧,就是不听话。”
你看,你不听话到处乱跑,就受伤生病了。
纪竹西把包里的手帕拿出来,轻轻擦拭掉他额头的汗珠。
想收回手去,却冷不防被他一把抓住。重心倾斜,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