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还带着笑意,很明显是调侃纪竹西。
她恼羞成怒,“你!江淮左!你趁我喝醉到底干了些什么?”
江淮左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被被子包裹着的一团白色,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竹西,昨天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好好想想,总之我还蛮喜欢你这样的。”
江淮左这是什么意思?纪竹西从被子里露出一条缝,往外看见了江淮左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那里。
西装笔挺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手机振动,江淮左接了电话回来皱着眉说,“会有人送你回去,我先走了!”
说完,江淮左就真的离开了,没有丝毫停顿。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纪竹西从被子里探出了头,看着那扇关闭的房门。
纪竹西也懒得怪他,一直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最后凭她的意念,终于想起来了,纪竹西不仅扒掉了江淮左的上衣还开始对他的裤子张处邪恶的爪牙。
到最后,连自己的衣服也是她自己脱下来的。
“所以…丧心病狂的是我?”纪竹西难以置信,“我不信!我喝醉酒以后怎么干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等一下,如果说昨天到最后自己又爬上了江淮左的车。
这群少爷小姐眼里不就成了她借酒在向江淮左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
和纪竹西想要的结果简直大相径庭,真是醉酒误人。
江家的一大清早就很热闹。
江淮左被早早叫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倒也没问回房间洗了个澡,后来穿的十分慵懒散漫的样子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他就看见餐桌上难得聚在一起整齐的一家子。
还有那个坐在桌上的意外女人。
他走到桌前看着那个打扮贵气的富人,“妈!”
江夫人脸上浮现慈爱的笑妆容精致,笑得大方,“淮左,来,今天你吴叔叔的女儿思雨来咱们家做客!”
江夫人看着旁边脸色微红的女人笑了笑,“思雨当自己家啊,从前不是和淮左关系很好吗,现在也一样啊。”
江淮左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头发有的位置还有刚睡觉起床的痕迹他侧头微微点头,“爸。”
江淮左看见那个拿着报纸吃早餐的老人点头过后才看向了被母亲介绍的女人。
吴思雨。
她看着江淮左的目光咬了咬嘴唇,抬眼一看又低下头十分害羞的样子,“淮左……”
吴思雨的一只手被江母握着,另一只手则是紧紧地在桌下攥着衣角。
江淮左表情平淡看着那个坐在自己斜对面脸红羞涩的女人,点了点头,“不用紧张。”
他拿起刀叉,扫了一下桌面上的菜品,“吴小姐怎么会一清早出现在我们家?”
江淮左专心致志的切着自己眼下带着焦香味的吐司,伸手拿了一下桌上的那瓶红色草莓果酱。
他那副寡淡又认真的神情,手拿着刀具把果酱抹匀在吐司片上的动作就像是在完成一项艺术一样。
江夫人有些嫌怪的歪了一眼自家儿子,然后又看着旁边的吴思雨,“听思雨说她很久没见你了,想让我带她来和你聊聊天,玩一玩,再说你吴叔叔和你爸爸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淮左你也应该和思雨多熟悉!”
江淮左咬嚼着嘴里满带草莓香味的吐司,表情十分不为所动,“这算什么?相亲?我有女朋友了。”
吴思雨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错愕和慌乱,“不是的,是我冒昧打扰了。”
江夫人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淮左,你怎么说话的?”
江淮左又瞥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像是要哭的女人,“吴小姐看起来很优秀是我受不起你的欣赏。”
江淮左的话音刚落江父手上的报纸变放了下来,一丝不苟的样子虽然带着年老的痕迹,却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倜傥的影子。
“江淮左,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把手上不知不觉吃的只剩最后一小口的吐司喂进嘴里,看向自己身旁的老人,“爸,我想我做的足够体面。”
叮咚,手机振动。
江淮左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看了几秒,然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点了几下便熄了屏。
纪竹西坐在车上听见手机声响的时候点开一看就只有几个字,来江家别墅,快。纪竹西一时间有些疑惑,总感觉怪怪的。
纪竹西刚好在这附近,很快就到了,她站着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下车,对着司机,“在这等我!”
纪竹西站在这幢豪华别墅外面,就看见了大门内朝她走过来的人。
“纪小姐,这边请。”
管家对你十分尊敬的样子,这还是纪竹西第一次真正的看见江家真正的样子,不禁侧目到处多看了几眼。
走到别墅内里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有人谈话的声音,知道慢慢看清状况,纪竹西才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妙。
管家站定以后微微点头,“纪小姐来了。”
江淮左面上浮现隐隐的笑意,“西西,来了?”
纪竹西只觉得自己差点眼前一个踉跄,却还是站在原点勉强微笑,“是啊,真是打扰了。”
她本来以为江家只会有一个江淮左,谁知道里面还坐着其他三个人。
江淮左从容起身走到纪竹西面前,“过去坐。”
她就着被江淮左身体挡住的间隙,对着他挤眉弄眼,这算什么?什么意思?
他看着纪竹西有些变形的眉眼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爸我妈,这么厉害的人物不认识了?”
纪竹西浑身一僵,任由江淮左拉着她走过去,看着桌前得两位长辈微笑,“伯父伯母,你们好,今天来的匆忙也没时间准备东西。”
江夫人被你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意外,“纪竹西是吧,没事没事,我们不缺什么。”
江夫人表情瞬间又变得有些落寞,“我和你妈妈我们……”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才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认识。”
纪竹西微微一笑,摇头,“不必介怀,伯母。”
她笑了笑点头,“没想到,竹西真是很标致,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总感觉这句话里带着他意,有些装作不在意的瞥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