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兰。”纪沐临脚步一顿,“我跟你说过的,这些你都不用干。”
看着一桌子未动的早点,林清兰自嘲的扯起唇角。
纪竹西站在路边给江淮左打了两个电话却无法接通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打车往公寓的方向去。
“竹西?你回来了。”不过是刚刚拿钥匙打开了门,江淮左的声音便从客厅传了过来。
“江淮左?”纪竹西在玄关处换好鞋往屋里走我刚才给她打电话打不通。
“是吗?”闻言江淮左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划拉了几下,“没电了。”
“怪不得。”纪竹西从冰箱拿出瓶,猛灌了两口,“你一直在我家?”
“恩,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江淮左点了点头,面色难掩的疲惫。
“你一晚上没有睡?”纪竹西走到江淮左面前看看他憔悴的神色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
江淮左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被他掩盖过去,“没有我听见你开门才醒的。”
纪竹西抿了抿唇,江淮左的模样一看就是一夜未眠,既然他不想她担心,那么她也就别多嘴了。
“你吃饭了吗?”许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江淮左开口打破。
“在纪沐临那吃了一点,额头很痛只想睡觉。”说完纪竹西摁了摁眉心感觉喝完凉水后又严重了几分。
“是不是发烧了?”江淮左听闻纪竹西的话语抬起手就准备附上她额头。
“没有。”纪竹西任由他在她额前测试体温,“昨天喝了酒,后遗症吧。”
“喝酒了?”江淮左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和纪沐临?”
“算是吧。”纪竹西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我去卧室睡觉,看你也没休息好,去客房睡吧,对了,火灾地震也别叫我。”
看着纪竹西的身影,江淮左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她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既然今天没有通告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淮左蹲在茶几前翻到个充电器,把手机充电开机后回了客房,害怕纪竹西有什么事,他一晚上都没睡,现在看她回来也着实有些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纪竹西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感觉嗓子里像是扎了块玻璃,干哑生疼。
纪竹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摇晃着身子向客厅走去。
“醒了?还是很难受吗?”听到声响江淮左从阳台走了进来,看着纪竹西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出声询问。
纪竹西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嗓子,摆了摆手。
“嗓子不舒服?”他迈步走到餐桌前倒了杯水,又走到纪竹西跟前,“喝口水润润。”
纪竹西抬手接过江淮左来的水杯,温热的水流划过嗓子,感觉舒服了不少。
“怎么样,好点了吗?”他抬手帮她顺背,轻柔地拍着。
“好多了”开口是难掩的沙哑,纪竹西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先别说话,张嘴我看看。”听闻她的发声江淮左面色沉重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纪竹西乖乖的张开嘴,任由江淮左拿着手机电筒在她面前晃悠。
“纪竹西!”他突然生气的叫了纪竹西一声,“嗓子红肿成这样你都感觉不到吗?”
被江淮左吼的一脸无辜,纪竹西有些错愕,“我……”
“你别说话。”江淮左紧皱眉头,“现在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
“没得商量。”无视纪竹西一脸拒绝,江淮左扳过她身了把她往卧室里推。
“必须去医院。”
江淮左开着车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纪竹西有些不习惯。
正是红灯,纪竹西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没有理她。
江淮左的气来的莫名其妙,纪竹西有些摸不到头脑,他到底是在生气她生病还是别的什么?
又过了两个路口,江淮左才开口回应纪竹西,“有什么事等检查完再说。”
她张张嘴最终还是把声音咽进了肚子江淮左这种不轻易生气的人,如果能让他动气,那么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是多年以后纪竹西才明白,原来他的不得了是她。
江淮左搀扶着纪竹西走进医院。扶纪竹西在凳子上坐下、他转身去挂号她胳膊撑着头,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眯了多久,江淮左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许是因为星期一的缘故,排队的人特别多。
“你先睡会吧。”他坐到纪竹西身边让她靠在他肩上,“前面还有好多人。”
他后来再说了什么纪竹西没有听清,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淮左看着纪竹西熟睡的侧颜,江淮左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叫了她几声见纪竹西没什么反应,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的很快,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江总。”
“纪总日理万机还能接我的电话,我倍感荣幸。”江淮左嘴角噙着笑气压却异常的低。
江淮左语气里的不屑他又怎么听不出来,但是纪沐临却不想和他废话什么,“我很忙。”
“她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跟你一起。”江淮左很不爽,在他知道纪竹西喝酒并且是和纪沐临一起时,他快要炸了,强压着胸口的怒火,才没有发作。
“跟你有关系吗?”纪沐临厌极了江淮左质问的口气,“你应该去问问始作俑者,而不是找我兴师问罪。”
“始作俑者?”江淮左嗤笑一声,“纪沐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后悔。”
听筒里的忙音彻底打碎了纪沐临的矜持,他把电话摔在一旁,深吸几口气想要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纪竹西现在在医院的事情,他也料到了江淮左的电话,可是却没想到在听见江淮左那句让他摆清自己位置的时候,情绪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控。
“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待整理好一切,纪竹西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饿不饿?”江淮左抬手探了探她额头,语气柔和“想吃什么我去买。”
纪竹西眯着双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嗓子的疼痛虽说缓解了些许但她并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只得抬起手摆了摆。
“那你睡会?”见纪竹西实在没什么胃口,江淮左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