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乔生安眼看着纪竹西,拿起住上刚刚放下的那叠纸就手卷成了一个直筒直直的敲在了纪竹西的头顶,“你在发什么呆?”
又走神了,纪竹西木讷讷的摸了下头,“没事,你长太帅了,没忍住就出神了。”
这句话似乎很受用,乔生安笑了笑对着纪竹西扬了下头。
“看情况差不多要开始了,你过去做做准备。”
这边,洛伊伊内心十分抗拒又忐忑的在做着各种准备工作和听着导演的讲解,她不想拍这种危险的剧情,可耐不住剧情想要的完美效果。
她看了眼旁边也和她一样在在做准备的纪竹西,有些拉不下面子,颤抖的往她身边挪了挪。
“喂!你去和导演说自己害怕不想拍了,这么危险的动作没理由让我们亲自上,找两个替身不就够了?”
纪竹西望过去,洛伊伊害怕的样子有些好笑,“你要是害怕自己去说啊?为什么我去?”
纪竹西一脸欠揍的表情,“我又不怕下面8、9、10个救生员在下面待命,你还是认命的跳吧,死不了。”
洛伊伊恨恨的看了纪竹西一眼,忍不住的趴到游轮的边缘往下看了看。
洛伊伊只觉得心跳加速,这个豪华邮轮的高度不是盖的,这个高度在她眼里跟跳崖没分别。
张导大声对着对讲机,“好了各个机位准备一下,马上要开始了。”
拍这场戏的几位很多,不仅船上有很多个,船下面也有很多,为了能够捕捉到更多更好的画面,准备的很充分。
张导对着她们两个人,“不想多拍几次,就一次性过,认真做吧!”
正式开始拍摄。
洛伊伊看着站在游轮边缘的纪竹西,“别再过去了,你有病吗?”
洛伊伊小心的伸出双臂悬在空中做安抚状,“冷静下来,别再过去了,太危险了。”
纪竹西早已经充盈眼眶的泪水滑下,“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你们都很过分。”
纠结又痛苦的表情,“我有病你不是在就知道吗?抑郁症,躁狂症,我啊!就是这样的人啊!”
最后的怒吼,纪竹西活像一个精神出问题的疯子。
看着纪竹西的样子,心情压抑,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要死,别在我的船上去死,有病就去医院治!你在这里闹什么闹?”
纪竹西对着洛伊伊冷笑一声,“我偏要!”
然后双手攀附上护栏,整个人迅速的爬了上去,海风把纪竹西的头发搅的稀巴烂,她抬手抹着脸上源源不断的眼泪。
“真的好痛苦。”
话音一落,便纵身跳了下去。
洛伊伊放大瞳孔看着在空中飞速下降的纪竹西,一个翻身也跳了下去,“不要!”
船上拍摄的人员,以及工作人员都第一时间冲到边缘看着下落的她们,刚刚的戏虽然短暂,但渲染力确实强悍。
特别是两个人毫不犹豫跳下去的勇气,好在这次洛伊伊没有使性子,表演也还算过得去。
刚刚一直站在机位后面看着她们的表演,陈雪此刻手扶在护栏杆上,低头看着下坠的两个人目光复杂。
且不说洛伊伊半瓶子的演技,陈雪是真切的感受到了纪竹西的爆发力,那种收放隐忍有度的的样子,很能给人感觉。
‘扑通!’轮船下面的海面能看到先后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拍摄在浪花激起的一瞬间也就停止了,早就潜伏在水里的救生员全都从水里冒出了头,在寻找她们两个落水的人。
洛伊伊落水后立马就从水里冒出了头,被救生员找到救下。
张导站在船上的张导早就觉得不对劲,“纪竹西呢?她落水后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刚刚纪竹西落入的海面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反应。
乔生安神情早就变得阴鹜,对着下面的沉声吼着,“你们在干什么?找人啊!”
乔生安只是表情沉着,不是那种生气的面色,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紧紧地盯着下面的那些救生员不断在海里掀起的水波,却迟迟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人。
一两分钟的等待过后,乔生安实在是失去了耐心,手抓上栏杆,声音沉重的说了一声,“废物。”
一副打算自己跳下去动手的架势,却在下一秒看见了海面上突然窜出来的人头,是乔西林没错。
乔生安松了一口气,停止了动作,看着下面三三两两的救生员朝乔西林游过去,乔生安便转身走了。
纪竹西被那些救生员带上岸后,便被这一阵阵的海风刮得抖了三抖,没想到站在岸上拿着毛巾等着她的又是乔生安以及他阴鹜的脸。
乔生安看着纪竹西走了过来,便迈着大长腿往她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一下子把毛巾一条从背后包住她的上身,另一条笼她的头上。
动作相当不温柔的在给纪竹西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海水。
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又阴沉,“这样的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让你再拍。”
乔生安身上散发的气场有点强大,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位小少爷是生气了,“咳…你,你生气了?”
乔生安不说话,手上在给纪竹西擦着头发,不过手劲比刚刚轻缓了些,“你刚刚在水里干什么?真的想自杀,演戏上瘾了?”
乔生安看起来真的很担心的模样,让纪竹西的心里又出现了莫名的感觉,她甚至有些愧疚的想法,“刚刚出了意外,我…脚抽筋了。”
其实没有。
“还好我的游泳学的不错,没出什么问题。”
回到家后的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的,昨晚纪竹西休息的并不是很好,在卫生间看见眼眶下那两个乌青的眼圈,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还好纪竹西有一天的时间去调整,不至于用现在这副模样再去应付乔生安。
上午的拍摄是下午上午她要陪着乔生安一起去签合同。
纪竹西放了一天假给祁铭辄,想来做她经纪人也有好久了,是应该给他放个假。
起初他还不愿意,字里行间透露着要好好照顾纪竹西实则是害怕她想不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