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西手撑着前额环视周围,还好人不多,而大家都在专注的看着电影,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
纪竹西抬眼看着屏幕,只见画面里乔生安撑着胳膊,把她逼到角落,在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中缓缓向她靠近。
“既然这么喜欢看我,那我给你个身份光明正大的看怎么样?”
“说实话,你那时候有没有被我帅到?”
“没有。”
“我懂。”乔生安一副了然的模样,“不用害羞。
反正不管纪竹西怎么说他都有答案了,还问她作何?
一个多小时后,电影逐渐接近尾声,乔生安没再说话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
“你别过来,听我说。”
这是电影里纪竹西的最后一场戏,跳海的那一场,出乎意料的她也没再躲避,只是盯着画面里那个站在礁石上的身影。
“我十七岁认识你,十八岁爱上你,现在我二十八岁,我认识你十一年,爱了你十年,你最爱的一直是你自己,你的爱何其自私。”
随着屏幕中男生跪在地上的画面,影院里传来稀稀拉拉的抽泣声,纪竹西也不禁红了眼眶。
“真残忍。”乔生安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撇了撇嘴。
“是很自私,可是她也是,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相互取暖,却扔下自己走了她明明知道她不会去死,却也不可能会忘了她。用这种方式摆脱她,让他的余生都活在自责里。”
她没接话,却也不去否认乔生安的解读,这场游戏里,他们两个人都是输家。
待放映厅里的人都走完了,纪竹西才整理了下东西准备起身。
乔生安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疾手快的拦住纪竹西想要带口罩的手,举起手机凑到她跟前了张照。
等她反应过来时,乔生安已经把刚刚拍好的照片发到了微博。
“乔生安你干嘛?”纪竹西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说着就准备去抢他的手机。
“不干嘛啊。”乔生安站起身把手机举了举,“就是宣传一下电影嘛,毕竟我们也是男女一号嘛。”
“阿西。”眼看着纪竹西根本够不到乔生安的手机,没好气的把他推到一边向外边走去,“你还真是嫌你给我招的黑太少啊。”
“哎呦。”乔生安车两步上纪竹西的身影,“哪有那么夸张,只是宣传电影而已啊。”
纪竹西根本不搭理乔生安,俨然是不想跟他这只智商堪忧的雄性动物说一句话。
“别不理我啊,我们去吃什么?刚才出来的时候我看楼下有家焖饭,我们去吃那个吧?”
果不其然,在乔生安发完这条微博的半个小时后乔生安纪竹西看电影的一系列标题横扫热搜榜。
纪竹西看着面前吃正香的乔生安,把手机举到他眼前,语气不善,“所以你很满意吗?”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就连张导的新剧选角也没什么人拿着做文章,结果好不容易的平静,就被乔生安的一张照片打乱了。
“这不是为了宣传效果吗?”乔生安一边吃面一边不在意的回答着纪竹西,“你转发下啊,不然就我一个人发,还以为咱俩约会呢。”
“你这么干,你经纪人知道吗”
“现该知道了吧,我手机静音了。”乔生安笑了笑,“没事你经纪人也不知道啊。”
即使万一,纪竹西还是转发乔生安的那条微博,并配文:多多支持
“啧啧。”乔生安了她机屏幕一样,摇了摇头,“惜字如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竹西和乔生安档次数多的缘故,又或是因为还算比的原因,她们两个人轻松许多。
摄影师只是说了这期的主题,也没怎么讲解她们的摄就完成。
“不到两个小时一次刷新纪录啊。”乔生安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看了看腕表,“我一还有通告就先走了。”
“嗯。”纪竹西点点头和他道别。
纪竹西拿起手机正准备顾电话就看到纪沐临来的短信,“晚上一起吃饭我在……”
纪沐临在金氏,不过想来也是他应该是和金总谈什么合作的吧。
眼看着时间还早,纪竹西给祁铭辄打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不用来接她,随后便抬脚迈向电梯,想着如果他们还没结束,那她就在旁边的会客室等一会吧。
走到金总办公室前,纪竹西跟秘书说了声自己在旁边的会客室如果纪沐临出来了,让他去旁边找她或者跟她说一声都可以。
打了招呼后,纪竹西便窝进会客室,从包里拿出剧本,认真的看看。
过了许久,剧本她已经看了过半,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纪竹西整理好东西起身向外走去,正巧看见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两人。
“诶竹西,正好。”金总朝她招了招手,“等江总从纽约回来,我们再一起签个合同。”
“什么合同?”
“这次和江总的合作,形象人让你来。”
纪竹西略带探究的看向纪沐临,金总选择她这不用解释什么,但江淮左也同意了吗?
“那就不打扰金总。”纪沐临并不理会的她的询问,“我和西儿先走了。”
坐上车后,纪竹西看着纪沐临棱角分明的侧颜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毫无事情的主动约她吃饭。
“去吃什么。”许是她们两人独处的空间太过于压抑,纪竹西开口询问。
“建安路那边新开了家韩国料理,听说味道不错。”
难得的纪沐临回答了纪竹西的问题还这么详细,她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难道是因为刚刚金总对她的友好?还是说他觉得她能在合作上帮点忙?
纪竹西不再搭话,只是看着车窗外忽闪而过的风景,她们两个人能好好沟通怕也只剩下这利益至上了。
“已经开机了?”纪沐临点好菜后,抬眸问纪竹西。
“嗯。”纪竹西点了点头,“行程近来会比较忙,可能没办法一直遵守合约了。”
闻言,纪沐临手顿了顿,也没再接她的话。
她们两个人什么不说就那么坐在那里,绕是她再过失神也察觉到了她们之间奇怪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