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张脸距离自己那么近,犹如猫一般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是还未睡醒的慵懒,纪竹西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乔生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当中带着一种她无法猜透的感情,纪竹西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在那一刻突然之间停止了。
看见脸突然红成了苹果的纪竹西,乔生安连忙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在感觉到她正常的体温之后,他愣了一下,紧紧是两秒的反应时间,他便意识到了为什么她的脸会如此。
他饶有兴致地用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她,他从来不知道纪竹西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如果换做是平常的纪竹西,一定会一脚把自己踹走,然后骂骂咧咧地说自己是色狼。而纪竹西却是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塞进被子里的娇羞感,这让乔生安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要腹黑一下的想法。
“要是身上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见这两句话的纪竹西突然瞪大了眼睛,钻进被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我我……你你……”
纪竹西有些语无伦次,没错,她想歪了。
乔生安看见纪竹西的这幅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烧应该已经退了,但是我觉得你肯定还会全身无力,难受上半天。我会负责照顾好你,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恢复的。”
乔生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纪竹西的脸更加红了,她小声地说了一句,“真是丢死人了。”
然后就把自己整个的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乔生安微微勾起了右边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得逞之后,他的心里油生出一种捉弄纪竹西的快感。
他凑上了前,似乎是故意想再看看出让窘迫,于是伸出了一只手,拉开了她的被角。
纪竹西的眼睛当中还因为昨日的高烧有着一些雾气,可那挡不住她清澈明亮的眼神,乔生安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屏住了呼吸。
都说起床时的女生都是最真实,最可爱的,或许真的是这样。这样一双眼神清澈亦如朝阳的眼睛,就是这样拴住了乔生安的心。
国内,江淮左一天比一天颓废,终于今天实在坚持不下去,坐在床边喝着酒,回忆这他和纪竹西的过往。
当那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江淮左才明白。纪竹西的出现一开始就是为了离开
当听到纪竹西被乔生安带走生死不明的时候,江淮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表情却毫无波澜。
江淮左的手轻轻摩挲着自己送给纪竹西的戒指,也罢,她不要自己了,当自己看到戒指的时候不就是应该死心的吗?
还抱有什么期待,果然自己什么都留不住。
所以纪竹西,即使没有我…你也会好好的活下去,对吧?
江淮左本以为可以不在意,可以不在乎。
回忆从前,“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告白嘛!女孩子都喜欢惊喜。你给她一个惊喜不就好了。”
沐辰一个人话不可信,又问了助理,他说想要浪漫,要戒指。
“惊喜,浪漫,戒指,记住了。”
然后江淮左去找了唐滟滟。
“你来找我干嘛?”
“我想和竹西表白,无论是原先还是现在,你都是竹西很重要的人,她一定希望你在现场。”
最终唐滟滟答应了,江淮左临走的时候,唐滟滟和他说,“江淮左,如果你敢对竹西不好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机场,我前进,你后退;我哀求,你哭泣;我受伤;你抱歉。
可是纪竹西,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不过是让你回来!
可是啊,你还是走了。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不!准确的说是你消失在我的世界之中,永远都不会出现。
纪竹西,我才不恨你。我才不会遂了你的愿,让你心安理得的去过活。
我要让你内疚,让你悔恨,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四年后,空落落的会场,只独留纪竹西一人。
“扑通,扑通”心脏跳动的声音!
会场安静的,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步子走向T台的顶端,俯视着这片天地,感受着这片寂静的喧器。
她靠着自己和乔生安的默默支持,在国外打出了一片天,有了自己的公司,也完成了母亲最后的作品,这场告别宴,告别的不仅仅是曾经,也是告诉自己,纪竹西的战争已经越开了序幕,地狱的顶端早已设好陷阱,等待芒兔的跳跃。
“你准备好了吗?”
突兀的声音响起,回首间,她看到乔生安,手捧了一束薰衣草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将花递到了她的手中。
脸上带着抑制不了的笑容伸手接过花束,望着面前的男人,喘着相气,情绪带着些盼望已久的激动。
“我已经等得太久了,久到,我再也不想做什么准备。”说着将乔生安的手拉倒胸前,放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你听,这颗心,已经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了 ,现在的我,只想彻底把他们撕碎!”
乔生安听后,面色莞尔,脸上带着儒雅的微笑,“竹西,四年并不久,你要知道,垫伏,才是最好的回归手段。”
纪竹西松开了乔生安的手,喃喃的自语道,“四年吗,可是我怎么感觉已经过了好几辈子 ”
乔生安伸手拂过她的额头,那样的轻柔,那样的让人产生依赖性。“竹西,我们都会帮你的,你期望的结果不会太久,很快,很快的。”
她仰头望着乔生安,看着他唇角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听着他的抚慰,心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脸上带着舒缓的神情,将头靠在乔生安的怀中。
“生安,谢谢!”
乔生安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眸中闪动,有些话欲言又止,但最终就只是化作成了一个拥抱。
就这样吧,一个拥抱,一个可以给她放松栖息的拥抱,这样就好了。
第二天,纪竹西随手带上了拿在手中把玩的墨镜,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起身走出了商务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