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点上面,他们只不过比我们在起跑线上多跑了几年而已,盘根错节!”
“你们顾忌外来合作对象瓜分我们手中的客户资源,但却没想到,对于A市来说,只有乱,我们才能从中得利。你们以为当初公司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在A市立足,呵,你们还真以为靠的仅仅是绿珠女士的深海敛珠?“那我还真的奉劝你们,赶紧回家,别出来丢人了!”
纪竹西眸色认真的望着在座的众人,看着在座一脸发证的众人,眸光清冷,准备重新走回位置坐下,但在坐下之前,听到艾布特那平静无波的声音。
“说了那么多,你还是没说到重点,我们现在商量的是,合作对象!”神色一愣,随后莞尔一笑,继续往椅子上坐了上去。
她回首望着艾布特,那依旧闭着的双眸,像是老僧入定般,让人恍惚觉得,刚才说话的并不是他。
“看来艾布特还是没有仔细听我说的话啊!”
艾布特眼眸一睁,将目光定格在纪竹西身上,等着她的回应,那眸光中似是带了一分笑意。
“鹤蚌相争!”
听了她的话之后,艾布特又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垃圾桶内被撕碎的文件,“哈哈哈哈,说的好!”
众人皆是一片茫然,只有几个,脑海中像是闪过一丝光,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
“散会!”
在众人征然之间,艾布特突然来了那么一句,让众人更加的不适应,原本子计这个会会争执到晚上,但没想到只是快到中午的时间,老总就一个莫名其妙的散会了。
艾布特走到纪竹西身边,仔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纪总,我有事找你,来我办公室!”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踏着步子走出会议室。
纪竹西回望着众人,将手上的文件往身后助理手中一扔,跟在艾布特身后走去办公室。
她坐在沙发上发毛的看着艾布特,不明白,他从一进来就这么看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正准备开口时,却听到艾布特的声音。
“看不出,你能把A市研究的那么透彻!”
她神色一征,久违的慌乱感,A市,其实对于A市自己宁愿不那么熟悉就好了!
心中一片感慨,望着窗外,那双眼神透出了无尽沧桑,与痛苦。
“这难道不是很容易就查到的么?我只能说,我和你们看的点不一样吧!”
艾布特忽略了她语气中的感伤,兴致勃勃的开口询问,“对于你来说,鹉蚌相争的话,我们应该选取什么样的合作商比较好!”
那么直接的开门见山,让纪竹西一下轻笑出声,但是见到艾布特那认真的模样,笑容又忽的止住了,看向艾布特,视线中带着丝询问,“你想呢?”
“我这边不好说,那你看江氏公司怎么样?”
纪竹西又是一怔,随即心中发苦的自嘲一笑,将指尖点在帽檐上,将目光对上了艾布特的眸色。
“是么?但是我却想选吴家!”
艾布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审视,像是要透过这一层皮囊把她看透似的,细细的打量下确是没有看出一丝破绽,不由失笑的看着她。
“不愧是纪总,刚刚走马上任,就将A市的情况摸了个底朝天啊,要是不知情的人看来,你就像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一般。”
听着艾布特似带调侃的声音,她眼神有那么一瞬失神,可又很快的恢复了过来,眼眸看向艾布特。
“在其位谋其政,我想这应该不只是对工作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负责吧!我可不想,我这个纪总才刚来,权利就被架空,艾总,你说是吗?”
艾布特失笑的看着她,旋即收敛了神色,坐直了身子,望着她。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在我看来,现在的话,和他合作,应该是可行的方案,但是听你的语气似乎是更看重吴氏?”
听艾布特说到吴氏,眼眸渐渐深了起来,那帽檐下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讽刺,甚至是越发的冰冷,这个名字背后所带给她的不幸,与痛彻心扉的折磨……
“现在的话,我们似乎是和江氏集团合作,赢利面积更广,影响力也更加深远,而且现在吴家的公共资源似乎是无法和江氏集团比拟!”纪竹西着手中的珠串,低头不去看艾布特的脸,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是吗?”声音里面带着不屑,又像是丝毫不将他们集团看在眼里。
“那我还是看中吴思雨,那还怎么办的好呢!”
说出来的嗓音轻巧柔软,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一种不容置疑,艾布特抬起眸子将目光看向她,眉头紧拧,像是想不透,郑重的问她,“你的坚持,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哼!”她冷哼一身,将头上的纱帽取下,回头看着,那张动人的脸,那多鲜红的曼珠沙华,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定格在她那张脸上,不是倾国倾城,但却也妖冶的曼珠沙华的映称下,显得妖媚动人。
只是如果能将她的眼神除外的话。那双眼眸中的不屑与冰冷,就这样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了艾布特的眼神中,在艾布特看来,这样的眼神似乎有些破坏了她的美好,将她整个人都显得苛刻了起来!
“我对吴氏集团有偏见,这…算不算理由!”
那么任性的回答让艾布特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很任性!”
想了半天,终究,艾布特嘴里也只说出了这几个字,不是其他,实在是他也一下没跟的上纪竹西的节奏。
她手中摆弄着帽子,脸上带着小孩恶作剧般的神情。
“好吧,既然你要理由,那我就给你找出你想要的理由。”
纪竹西似是随意说出的话,但是听到艾布特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几乎是从她说出这句话的开始,艾布特心中就将吴思雨从合作中划掉了。
没有其他只是身为一个决策者的直觉,因为刚才她说的,要给他找理由,那么的胸有成竹,毫不掩饰自己对吴氏集团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