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安微微一笑,奖励似的摸了摸纪凡凡的头,“我们纪凡凡眼睛真亮啊,待会儿再奖励你一袋糖怎么样?不告诉姐姐。”
纪凡凡心满意足,笑得眯了眼,“好!姐夫最好了!”
江淮左耸耸鼻子,看着纪凡凡有些好笑,“小胖子就是好满足啊,换作我儿子就一定看不上这些。”
纪凡凡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乔生安摸了摸纪凡凡的背,低下头与纪凡凡平视,有些担心,“纪凡凡感冒了吗?热不热?”
他用小手轻轻揉了揉鼻子,摇摇头,笑眯眯的把小手放在乔生安头上安抚性的摸了摸,乔生安也不在意随他去纪凡凡
“嘿嘿嘿,姐夫我没事,就是突然想打喷嚏而已。”
江淮左站在原地看见远处有爱的一幕感叹的摇摇头。
纪凡凡开心得看着面前的苦瓜,挑选不来就按个头最大的拿,乔生安在身后悄悄的帮他把坏掉的,不好的换掉。
“喂,小胖子,你拿苦瓜做什么,你要吃吗?”偏偏一声煞风景的声音不适宜的出现,纪凡凡扭头瞪着江淮左。
“我叫纪凡凡!不叫小胖子!”
江淮左充耳未闻,“小胖子我问你呢。”
纪凡凡放弃挣扎,嘴上还是乖乖的回答了江淮左的问题,“我姐姐爱吃苦瓜,姐姐说夏天吃苦瓜解暑的。”
乔生安笑眯眯的摸摸纪凡凡的头,有些欣慰,真的是把姐姐的每一句话都能记住。
“你姐姐口味真是独特啊……。”
一旁乔生安没忍住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向一边。
另一边,纪竹西没有看见纪凡凡就一刻不放心,盯着菜单出神。
“小姑娘啊看好了吗,喜欢吃什么?”
纪竹西回了神歉意一笑,将菜单递还给老板娘,“啊,苦瓜,一份苦瓜炒鸡蛋好了。”
乔生安公寓,江淮左环顾一周有些好奇,“你家?”
乔生安脱掉外套挽起袖子,拿着菜进了厨房,对于江淮左的明知故问不予理会。
江淮左踱步到乔生安面前开始酸他,“乔总还会做饭呢。”
乔生安在厨房利索的忙碌起来,云淡风轻的开口,“啊…不好意思,我的手现在在家专门做饭,还可以修水管什么的。”
江淮左不语,转身。
客厅里,纪凡凡坐在地上认真的搭着儿童积木,纵使搭错了也玩得不亦乐乎。
江淮左玩心大发靠近纪凡凡,一个大动作让高高的积木瞬间倒塌,纪凡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江淮左盯着倒塌的积木憋着笑。
“哎呀…抱歉,本来就搭错了,没事没事,再来。”纪凡凡生气的重新开始搭积木,忍不住回答江淮左。
“江淮左你好闲哦。”
江淮左抬手轻轻给了纪凡凡一下,“你得叫我哥哥。”
纪凡凡着江淮左做了个鬼脸,不听他的话,“哼,我就不!”
“你这小胖子!”江淮左拉过纪凡凡的脸一顿猛搓。
“呀!里黄开窝!江淮左里不要秋窝嘴巴!”纪凡凡被掐着脸说话含糊不清,江淮左倒在沙发上开怀大笑。
“小胖子你太好玩了。”
纪凡凡抱着积木登登登的跑到另一边,“江淮左你好讨厌!
江淮左也不在意的跟了过去,嫌弃的指了指纪凡凡积木搭的地方。
“小胖子你怎么这么笨,这错了。”
“你管我,才不听你的呢。”
江淮左倒也不急,等到纪凡凡因为拼错的积木无法进行下一步,只好乖乖改正再开始的时候,江淮左拍了拍纪凡凡的头,“智商这么低,是不是遗传你老爸的?”
“这么简单的积木你爸是怎么教你的?你爸脑子不好,不如来投靠你叔叔我吧?”
纪凡凡眼疾手快的抓住江淮左的手在江淮左的手腕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楚的牙印。
“嘶……小胖子你属狗吗?”
纪凡凡跳起来对着江淮左做了个鬼脸跑向乔生安,“乔生安是纪凡凡在这世界上最好的姐夫,我不许你说他坏话!”
“哼……”江淮左冷哼一声,看着儿童积木出了神,“那是因为我儿子不在我身边……”
“吃饭了!”最后一道菜上桌,乔生安擦擦手满意的招呼江淮左。
江淮左回过神来,起身插着兜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卖相还不错啊…”
“岂止是卖相。”乔生安伸手将纪凡凡抱在椅子上,转身去拿他的专属碗筷。
江淮左顺手提起一块肉来放进嘴里,纪凡凡坐在椅子上立马转头冲厨房打小报告,“姐夫!江淮左用手偷吃东西!”
江淮左吓得一险,猛的咳嗽起来。
乔生安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看着江淮左撑着椅背咳嗽得通红,眼睛里充满生理盐水的狼狈模样心情颇好,偷笑起来,“要叫叔叔啊你。”
乔生安轻轻敲了敲纪凡凡的脑袋,眼睛里却是笑意满满。
江淮左好不容易顺上两口气,顺起沙发上的抱枕对着乔生安扔了过去,“你就给我偷着笑昂你!”
乔生安灵巧的躲过飞来的抱枕,大笑着坐下,“吃饭,吃饭。”
纪竹西家里,刚踏进家门,她仍有些放心不下,犹豫着要不要亲自去乔生安家里看一眼。
思来想去纪竹西拿起刚刚放下的背包转身出了门。
江淮左靠在沙发上看着乔生安和纪凡凡一大一小,一前一后不停在厨房进进出出,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说。”
乔生安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沉思的江淮左有些好奇,“江氏没工作吗,可以这么到处跑吗?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江淮左抬起头不满的盯着乔生安,双手交叉托住后脑勺,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乔生安同学,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是啊,我这是在为你的前程考虑。”
乔生安点点头坦荡的承认,又转身进了厨房,甩掉抹布忍不住叹气,“我是怕……纪竹西突然过来啊。”
江淮左忍不住笑一声,闭上眼睛准备小想,“我假装相信你,但我今天放假。”
“我说乔生安,你是不是怕等……”
话音未落,突兀的手机铃声不适宜的响起,江淮左瞄了一眼忍不住哀嚎一声。
“得,我的假期在前一秒结束了。”江淮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恢复以往公式化的语气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