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思雨的漫骂声,不绝于耳,办公人员都恐慌的站在原地,仅仅几秒,吴氏企业就易主让位 。
她离开后不久,警察便找上们来,吴父不忍心看着自己女儿受牢狱之灾,只能伪造一份精神病证书,送去警察局,警察局验证后,通知吴父,吴思雨已经由警务人员派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吴父接完电话后,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一步一步走进,纪竹西设好的圈套,亲手将她的女儿送进精神病医院,那里堪比地狱所有伪装成病人的正常人,最后都会被真正的转化成精神病人,正常人受到的折磨要比病人痛苦一千倍,因为在那里没有人相信她是一个正常人。
“将吴氏企业转让到唐滟滟名下。”最后纪竹西拿着合同说出了一句话。
纪竹西回到办公室,发现徐阳居然在。
“徐阳看起来好像很闲的样子。”纪竹西丝毫不意外徐阳的到访,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纪竹西。”徐阳轻轻呢喃出两个字。
她挑眉看着徐阳,似乎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手肘撑在沙发上,仰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有些憔悴的男人。
“纪竹西,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徐阳 看着她的眼眸带着似曾相识的宠溺和温柔。
“什么意思。”纪竹西微微皱起眉头。
“违约金我一分钱都不会要,我会直接宣布破产!”徐阳说出这句话时面上的表情很是平淡,就像在诉说一件关于别人的事。
纪竹西冷哼一声,“那你也得有本事要!”
“是啊。”面对她的嘲讽,徐阳依旧面色平淡,甚至嘴角还有一抹苦涩的笑容。
一瞬间纪竹西沉默,想要在徐阳脸上察觉什么,可是都无迹可寻,最终只能将话语化作视线,紧紧的盯着他。
“虽然我们合作没有成功,但是这段时间很开心。”徐阳扬起一抹笑容对她伸出手。
纪竹西皱着眉头看着徐阳的举动,没有什么反应。
“最后握个手,都不愿意吗?”徐阳嘴角的笑容有些艰涩,看着她神情着一些悲伤。
很久后,纪竹西轻轻抬手握住徐阳的手,他的手很粗糙,但是却很温暖,相较她的平淡,徐阳欣慰的笑了笑,似乎是了了一桩心愿。
“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还能再见面。”徐阳轻轻握住她的手,再讲完这句话后,便缓慢的松开手指。
这样的见面,纪竹西很是不喜欢,就像是逼着她回忆着过去,徐阳曾经对她温暖和在她落魄时的收留。
“我走了。”很平常,很冷静的一句道别,没有情绪的话语。
说完徐阳朝纪竹西点点头,随后站起身丝毫不留念的朝门外走去,挺拔的背影透露着他对过去一切坚定不移说再见。
“纪竹西,徐阳他……”
直至助理开口出声,纪竹西才回过神,原来他在眼眸中已经消失了很久,久到她都没有察觉助理的出现。
纪竹西摆摆手,语气有些淡淡的忧伤,“结束了 ”
良久后,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助理见纪竹西疲倦的模样,于是开口应声。
“纪总,您的快递。”秘书双手拿着一封文件包装的顺丰快递。
纪竹西轻轻抬手示意,助理上前接过快递,秘书转身出去并轻轻关上门。
“帮我拆开吧!”她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眯着双眼。
“是!”助理三下两次就拆除了快递袋的包装,里面的内容让她榜了榜。
“是什么?”她闭着眼睛,淡淡的开口。
“是徐阳寄来的股份转让合同。”助理留意她听到这句话的神情 。
“合同内容!”她隐隐约约似乎能猜到什么。
“徐阳无条件将占有的股份转让给纪竹西……”
纪竹西募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后,起身朝助理伸出手,助理将中的合同递到你手上。
手指紧紧擦紧纸张,原来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原来之前不是跟纪竹西道别,而是来跟纪竹西道别。
原来他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满足你,源于自己是纪竹西!
“徐阳,为什么,你连告别,都让我觉得如此难过……明明我恨你对我遇袖手旁观,明明你可以开口提醒我,可是你却眼睁睁看着我一步一步向地狱走去,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
一封信顺着合同的纸张里掉在桌面上,她拿起信封拆开……
“致不知道是开口叫你纪竹西,还是,时隔四年,我们还是见面了,原谅我没有一眼就认出来你……”
看完纪竹西收起信封,隐忍住被波动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将信封和合同放在桌面上,刚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助理举着手机出声。
另一半徐阳看着窗外熟悉a市,眼底的不舍随着检票的离开后渐渐消失,留下的是一片淡然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纪竹西,原谅我没有办法当面跟你相认告别,不管是3年前还是今天我都已无颜面对你,只是希望你能喜欢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飞机的轰鸣声,在空中响起,载着徐阳慢慢离开了A市……
后几天异常平静,每天就是上班,但是这样的生活没有维持两天,就被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乱。
是吴思雨的父亲,在唐滟滟醒来的第一时间绑架了她,为了要纪竹西手里的股份。
纪竹西又喜又悲,唐滟滟醒了她是万万没想到的,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反而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她很生气,却又无能为力,只好照做。
“你乖乖在家里玩,姐姐出去一下就回来。”纪竹西安慰纪凡凡然后拿起外套给助理打电话准备合同。
到了约定地点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纪竹西将东西递给他。
吴父接过黑衣人纸袋从里面掏出股份转让合同,仔仔细细的略过上面的内容,在看到最后一页有她的签名盖章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