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咖啡店内,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对于她来说,不陌生也不熟悉。
电视上,广告上,几乎都有她的身影,娱乐圈当红小花旦,纪竹西倒是不怎么关注娱乐圈,要不是因为江淮左完全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
那女人从纪竹西坐下就未开口说什么,讽刺的眼神毫无掩饰的表露出来,纪竹西可没空和她玩什么心理战,要撕那就快点,有屁快放。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干净平整的指甲,说道,“说吧,什么事情。”
那女人看向坐在对面的纪竹西,视线落在她手上无名指上的婚戒时,嫉妒到发狂,女人紧紧握紧手里的包,纪竹西的戒指她一定要得到,包括那个男人。
“我跟江淮左在一起了,在一次聚会上面。”
纪竹西脸上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愤怒和不甘,她冷静的仿佛事不关己,好像出轨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
她轻轻“嗯”了一声,反问道,“然后呢?你来找我,是你有他孩子了?想要我退位让贤?怎么?他之后就没找过你?沉不住气了就想从我这得到江太太的位置是谁给你勇气,觉得够格成为江太太?小三上位你适合吗?那还真是抱歉小姐,从恋爱到结婚,你这种套路的,我打发了不知多少,我对你如何勾引我老公,完全不敢兴趣,也不想知道。”
纪竹西见对面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顿时觉得无趣,“江家户口本上,你的名字但愿能如你愿出现在上面,我拭目以待。”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女人,她抬起头冲纪竹西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和江总可是你情我愿,是,你是现在他的未婚妻,你不就仗着你有钱,你看看,要是当初你没钱,江总会娶你?”
纪竹西撩了撩黑色秀发,“那你仗着没钱,让江淮左娶你啊。”
说完不再理会,留了个背影给她,走出咖啡店。
纪竹西走后,她气得直咬牙,她可没想过,纪竹西这么会攻击人。
纪竹西太冷静了,江淮左出轨她都不在乎。
纪竹西还没进门就听到纪凡凡哭泣的声音,鞋都来不及换下,听声寻人纪凡凡在阿姨抱在手里哄着,可那小奶娃就是哭个不停。
纪竹西连忙上前示意把纪凡凡放到她怀里去,阿姨瞧见她回来,终于松了口气纪凡凡只要一离开人,见不着她,她就哭,她就闹。
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除了纪竹西和林清兰,谁都哄不了,就连纪沐临这个亲姐夫也是阿姨把手里的小奶娃递到她怀里,纪凡凡泪眼朦胧的看向她,委屈的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手紧紧环紧她的脖子,生怕她一会又不见。
纪竹西宠溺的轻怕她的背,“纪凡凡不哭,姐姐这不是回来了嘛。”
纪凡凡蹭蹭她的脖子,叫着姐姐,纪竹西把她放进婴儿座椅里她以为纪竹西又要离开,刚搬起嘴听到她说是去弄吃的,才安分的坐在里面。
纪竹西冲好奶,试好温度,再将奶递给她。
纪凡凡在她怀里喝着奶,也不哭闹了,在她怀里蹲瞪小短腿,乐呵呵的玩了起来。
打扫卫生的的佣人也不由自主停下手里的活,看向客厅内哄着孩子的女人。
纪竹西和纪凡凡玩得正开心,管家拿着打好包装的几层饭盒放在桌上她疑惑的看向他,“江总打电话回来,您当时出去了没接着,他让夫人您送饭过去。”
“在公司吩咐手下的去餐厅买饭,我想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吧。我带着纪凡凡走不开,她打电话告诉他我不去。”
“江总好像胃病发作了,吃不下外面的饭,说你可以把纪凡凡也带着去的。”
纪竹西听后有些担心,抱起纪凡凡,“把我和纪凡凡的午餐也一并备上吧。”
管家看向走进厨房的身影,心里想到,纪竹西还是很关心江淮左的,原先江淮左打电话回来,要纪竹西陪他吃饭,对管家说她要是不肯来,就告诉她他胃疼,她保证会来。
当纪竹西抱着纪凡凡出现在环球娱乐,整个公司的职员那可是受到不小惊吓和打击,沐辰见她来了,对她冽嘴一笑。
“哎喂,瞧瞧这是谁啊,长得真像我老婆。”捏了捏纪竹西怀里纪凡凡的脸颊。
“沐辰你可以啊,娃娃你也惦记。”
“宠妻从她小开始,二十六的年龄差很有爱有没有。”
沐辰从她手中抱走纪凡凡,奶香的小身子被他抱在怀里,沐辰感觉简直了,“纪竹西啊,你还真是,怎么可以把我的理想型带来的这么晚!”
“你怎么不从回你娘胎里去从新修炼再出来,等着我家纪凡凡出生再出来。”
“我的爱情啊,多么坎坷,只要有爱,年龄不是问题。”沐辰嘟起嘴亲纪凡凡的脸颊,纪凡凡瞧着沐辰靠近她的嘴巴小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沐辰的脸上。
沐辰有点蒙了,这纪凡凡不但继承了纪竹西的美貌,暴力也没落下?
不过,他还是好喜欢怀里的奶娃娃,纪凡凡眨着大眼睛,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打人是不对的,叔叔是喜欢纪凡凡才亲宝宝的,宝宝打叔叔就是不对的。”
“纪凡凡现在三岁了,不是听不懂你说话的。”
见着她皱眉,纪凡凡知道惹姐姐生气了,张开小手要她抱
沐辰不肯了啊,好不容易见着纪凡凡,没多抱几分钟怎么行
沐辰将纪凡凡的小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喜欢被打。”
“纪竹西快点去顶层办公室啊,你要是再不去,某个人呐都神志不清了。”
沐辰说完,抱着纪凡凡撒腿就跑。
此时顶层办公室,在一旁等待文件的助理,瞧见自家老板那着急速度,不由内心吐槽起来。
“听到纪小姐要来了,猴急成这样,以前高冷的江淮左死哪去了,现在的江淮左简直就是变成了脾气不稳定的神经病。”
“你倒是看清楚啊,别见着空白处就签名字,你不差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他是江淮左的助理兼随从管家外加司机,也是他的好兄弟,拿起江淮左签好的的合同。
“啧啧啧,你说说你,她粘着你的时候不耐烦,现在吧,人家不粘着你了,你又死皮赖脸的黏上人家,简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