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还真是大呢,这像是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啊。
“你叫什么名字?”
纪竹西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单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侧躺着。
原本别着头的小女仆,立马把头转了过来,看着纪竹西的眼神十分傲慢,摆明了不想告诉她。
纪竹西勾了勾唇角,伸手端起桌子上的那杯水小抿了一口。
“麻雀呢,就要有麻雀的秉性,不要渴望做孔雀,我不管你是哪里的,谁的人,在这里,还是我纪竹西说了算。”
“你得意什么!是,我承认,我是喜欢江总,但起码,我身份光明正大,而且,我可不是麻雀。”
她明显是被纪竹西的话给刺激到了,白皙的脸气得通红,眸中满是得意和高傲她满是兴味的看着她。
真是…像个小丑,胸大无脑。
纪竹西起身赤着脚走到她的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吗~这男人啊他就爱这皮囊,爱这身材。”
纪竹西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着,唇角笑得肆意,看着她的眼神充斥着讽意。
纪竹西的话音刚落,她的表情瞬间就没了方才的高傲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无奈,无法反驳。
纪竹西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欣赏着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真实有趣啊!
战争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打上了失败的标签。
看到了吗?
不要妄想碰她纪竹西的男人。
纪竹西的东西,你就是多看一眼,那也是窥伺。
而窥伺她纪竹西东西的人。
后来,江淮左忙完工作回来的时候,江淮左突然从后面抱住了纪竹西。脑袋习惯性的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
“怎么了老婆?”
磁性的嗓音冲击着纪竹西的耳膜,一股子电流由骨子窜遍全身。
果然,男人妖起来,就真的没有女人什么事了!
纪竹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咋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淮左小孩子般的嘤咛,“就刚刚。”
他话音刚落,纪竹西忍不住的转过了身子,正面对着他,伸出爪子捏了捏他的脸。出乎意料的软乎…
“手感还满意吗?”
江淮左的眼神变了变,紧紧的盯着正对他的脸“为非作歹”的小姑娘。
喉咙突然有些干涩,说出口的话带着喑哑。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真不像个快30岁的老男人!”
纪竹西一点都没注意到某个人越来越深邃的眸子,以及越发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动作。
“老男人?嗯?老婆?”
他很老吗?他什么时候老了?
这小妮子,竟然还开始嫌弃他年纪大了。
“阿?没…没有啊!老公才不老呢!”当纪竹西看到江淮左原本搂着她的腰的手,此时此刻开始不规矩起来,不断的在大腿根处游移。
一瞬间,纪竹西终于是懂得了他话中的危险这个男人!
年纪大还不让人说了!
一点都不服老!
但……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要认怂的…不然明天估计又要下不来床了
纪竹西可不想来瑞士度假游玩,玩是没玩成,结果全在床上被人伺候着度过!
“哦?是吗?”
江淮左的眸子紧紧的看着纪竹西,渐渐燃起的烈火灼伤了她的眼睛。
几天后……
“咦,到底去哪了?奇怪了。”一大早纪竹西就在房间里东找西找,几乎把所有的柜子都翻了一遍,连空调扇叶里面也没放过。
一觉起来钻戒丢了?!因为平时不怎么戴的原因,自己一直放在绒盒里不经常拿出来,可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想要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
纪竹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呀!到底丢哪了!”
“Hello!你无敌帅气可爱的老公回来啦!爱妻纪竹西速速出来迎接!”
公司回来的江淮左一下子推开门,双臂大展地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后吓了一跳,“我去,家里遭贼了?老婆你没事吧?”
纪竹西头也没回地朝他摆了摆手,“别和我说话,烦着呢!”
江淮左扑上来揽住纪竹西的腰,“和你的亲亲老公说下,难道家里真的遭贼了丢了一千万?”
纪竹西赏了个他大白眼,泄气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江淮左把纪竹西的身体转向他,“到底怎么了?”
纪竹西把自己的爪子举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江淮左抓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做新美甲了?恩!很好看!”
纪竹西拍了下他的脑瓜,“这个是上个星期做的!当时还拍照片给你看了!”
江淮左犹豫了一下,“那换新的护手霜了?”
纪竹西戳了戳他的脸,“我的婚戒不见了!”
江淮左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不见了就再买一个呗。”
纪竹西一听马上不乐意了,“我不想再买一个。”
纪竹西就觉得有点委屈,“老公,我就想要那个!”
那是江淮左送纪竹西的第一个礼物,虽然当时不怎么乐意,但是好歹有重要的纪念意义啊!
江淮左吻了一下纪竹西的无名指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好不买,我们再仔细找找。”
纪竹西指了指狼藉的地板,“你看我把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江淮左把衣服一件件收起来,“怎么今天想起带戒指了?
什么?他居然还问找为什么带戒指?难道他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烦躁的心情让纪竹西觉得突然特别火大,她把手里的衣服摔在江淮左的脸上,“丢了就丢了!反正也不重要!”
然后就摔门而出,留下一脸懵圈的江淮左。
江淮左拿下脸上的衣服:“她来大姨妈了?
料理店,“啊!气死我了!”
纪竹西愤愤地把一块牛肉塞进自己嘴里,狠狠的嚼着。死江淮左,臭江淮左,没良心心的!居然这种事情都能忘!”
郝蕾看着对面一脸扭曲的纪竹西,立马夹了一块寿司放到她碗里。
“我说江淮左也真是的,这种日子都能忘。而且你自己粗心大意还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最近来大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