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脸上的水渍,除了热还是热,唯一欣慰的就是街上小姐姐的裙子越来越多,越来越短嘿嘿嘿。
金色的板砖祝亮地倒影出来人的身影,人来人往的路上四处回荡着歌声,熟悉的乐曲一起。
纪竹西就不自觉地哼唱起来,陶醉地半眯起眼,晃着手指打着节拍。
扬面尤其壮观,围着一个手无寸铁的穿着花短裤的席丝女,引得周围的人投来鄙夷的眼神。
看见地上有许多鸽子,她转了转眼珠,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
“啊啊啊,哪里来的鸽子咕咕咕响快给我抓住它。”
纪竹西假装害怕的样子,随便指了一只地上的鸽子,旁边的人也着实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互相看着对方犹豫了几秒,真的跑上去抓鸽子了。
乘乱中纪竹西离开了人群,成功的甩开了保漂的视奸。
在纪竹西刚走出了广场,正再次感取街上小姐姐的美貌,旁边人群又是一阵子哈闹。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我靠我靠大哥大哥,你快去追啊。”
“快跑快跑!”
原本规整的人群瞬间被打散,小偷神情狼狈,几乎是懂不择路地跌撞逃开。
这总是来得让人措手不及,纪竹西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早已经一个箭步冲出去了。
纪竹西向逃跑的方向那边一看,已经有几个人朝这边儿跑过来了。
她赶紧往前跑了几步,小偷跑进了一个巷子里,途中撞在了栏杆,随即连着整个人直接跪趴在地上。
看着他一时间疼痛难忍,咬了胶牙,还没跑出来,就被她摇住了肩膀。
“跑什么跑!!给我老实点儿!”
小偷根本不用回头,听声音就是个女人,心想肯定拿他没办法。
小偷缩缩脑袋固头,发现这个女人一小只,长得还有点司爱,稍稍挣扎道。
“我以为是什么女金刚,原来是个奶娃娃,哎啊我说你个奶娃娃管什么事情。”
“奶娃娃怎么了,奶娃娃一样干掉你!哪里来山鸡在这里咕咕咕响叫?”纪竹西看着小偷一脸偎琐涨红憋出内伤的脸,气不过一拳就打了上去。
说到捧人,同样也是一个富含技巧的活,科学家告诉我们力的作用从来都是相互的,避开重要的筋脉和骨骼。
胃部,腹部,脾脏处,是柔软而又温和的选择。
揉着手腕,几分钟之前她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一场暴行下来她神清气爽,向两边扭了扭脖子,用手拍了拍躺在地上可怜的小偷。
“喂,死了吗?
地上的小偷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还不快滚。”
纪竹西拿起黑色的钱包;高跟鞋的踩踏声在巷口响起,眼前出现了一张高艳白腻的脸庞,脸上满是慌张的样子,却把胸前抱着的小狗保护着好好的。
从衣服打扮也都看出气质不凡,她急匆匆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钱包的主人了贵妇。
“感谢上帝,幸好没有丢。”
包归还给了赶来的贵妇,她急忙翻了下钱包,在找到一张卡片后才放的舒了一口气。
纪竹西抬起头,也正好对上了贵妇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就像是藏着神秘的宝物。那是一双充满诱,惑,力的眼睛,好像多望一阵,自己的灵魂就会被对方剥奇,带着一种压迫感。
“万物皆有灵性,我在为它寻找一位合适的主人 姑娘,你心地善良,我觉得你非常合适。”
贵妇启齿说到,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胸前的小狗好像真的能听懂贵妇的话,盯着她的眼睛,好像在说,收留我吧,我会陪她走过一切的路,不会让她在一个人孤单了。
“我很乐意照顾收养,谢谢。”
纪竹西根本不能拒绝这可怜萌化人的小眼神,也想多一个玩伴陪陪自己,让生活不再这么枯燥无味,接过小狗后轻轻的用手帮它顺毛。
“生活将从此刻发生改变,好好对待它。”
沉浸在调戏小狗中的她并没有仔细听,模模糊糊听见了什么改变。
抬起头想问问贵妇小狗的名字,却发现方才在前面的贵妇已经消失了。
“时间不早了,算了还是回家吧 出来这么久了,那堆家伙肯定找我找疯了。”
看到手里乖乖的短毛白色细腰犬,心里一暖。
“今天收获也不错啦!回家去调戏江总。”
纪竹西回到家知道江淮左在书房,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敲门。
“进。”
柔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打开门,只见江淮左埋头处理着公务,一想到狗狗的事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
“老公,你回来啦。”
江淮左心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宠溺的笑了笑,她却调皮的拿头蹭了蹭,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
“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
江淮左不是没有眼方的人,看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有求于他予。
“哈,我家老公就是聪明机智呐,什么都瞒不住你呢。”
纪竹西僵硬地站了起来,绕开书桌站到江淮左的面前。
“怎么,又闯祸了?”
江淮左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哪有,我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江淮左勾了勾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纪竹西撇撇嘴,一脸的怨气,“哪有,我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江淮左勾了勾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这一搜用上了力气,纪竹西毫无防备,整个人企倒进江淮左不里。
“好事?”
江淮左有些怀疑,这个每天都在搞破坏的老婆会做什么好事?
纪竹西忽然想到如果江淮左知道自己去追小偷又去打人了,肯定会发火生气的。
“啊……咳咳,好事其实就是……”纪竹西在这期间想了好多理由,但是好像都不是很贴合实际,最后还是选择了最蠢的。
“今天我在路上捡到一块钱,还给了老奶奶啦。”
江淮左有些好笑的盯着她,把她抱在怀里 ,揉了揉她的头发“呵,小调皮。”
江淮左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侧脸,轻轻拨弄着耳垂,激起皮肤细微的战栗,眼看着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