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问不出纪竹西的家地址,只能随便找了个酒店。
第二天,纪竹西回到家门口,略带疲惫打开了门锁,宿醉让她身体着实乏力……没想过打开门,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扑而而来……
家里一片狼籍,她的衣服和化妆品,私人物品散落了一地。
她的心慌了一下,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保安相当严格,怎么可能进小偷?
她注意到卧室的门被打开,里而似乎有声响传来,她小心翼翼皱着眉毛往里走,难道是江淮左回来了?可是明显不太像啊。
走进卧室,一个完全不陌生的女人,此刻穿着她的睡袍,躺在她的床上。
听到纪竹西的脚步声,她慷懒的抬起头看了纪竹西一眼,一脸得意和不屑。
纪竹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躺的舒服吗?”
“哎哟,是竹西姐回来了呀……你这个床蛮舒服的呀,这房子也比我那的大多了……就是还用自己生日做密码,真是蠢。”
她说罢,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纪竹西的衣服。
“还有,啧啧,连睡衣都是奢侈品,江淮左对你可真不错啊……”
听到江淮左的名字,她的心里突然有些清楚白鹿儿是因为什么来的了。
“恩,怎么了,江淮左他对你不好吗?让你来这眼红我来了。”纪竹西轻蔑的笑了一下,不紧不慢脱下自己的外套,坐在沙发上审视着而前妖烧的女人。
纪竹西不禁笑了出来 “哎呀,那么生气干什么,你看看自己的脸,再看看我的,原因显而易见好吗?”
“纪竹西,你这张整容脸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甲:“江淮左这些天都没找你,我说的对吗?”
纪竹西挑眉,“然后呢?”
白鹿儿得意地笑出来 “知道为什么吗?”
纪竹西揉了揉眉心,宿醉的头晕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此刻她又叽叽喳喳在这里吵闹,实在让她心烦。
纪竹西看着而前的不速之客,心里忍不住生出了对江淮左的埋怨来,归根结底还是他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想到这,纪竹西一阵不爽,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江淮左的电话。
过了好久,江淮左才接起了电话,语气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喂,纪竹西,怎么了?”
她没好气的说 “你现在给我回来。”
江淮左一愣:“恩……?”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命令的攻击性语气和江淮左说过话,江淮左显然有些不习惯。
“回来,把你的小亲戚从我这里领回去,我想睡觉了她很吵。”
江淮左沉默了一下,估计是花几秒捋了捋思路。
“嗯。”他低沉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纪竹西放下电话,还来不及顾及心里那若隐若现的难过情绪,就对上白鹿儿怒气冲冲的洋子
“你打电话给他了?”
“是啊。”
白鹿儿气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发疯一样指着她开始骂,“纪竹西,你可真贱!”
纪竹西翘起腿,无语的看着她,“我没打电话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已经是对你很好了 你现在赶紧自己走了,还省的那么多麻烦,你说呢妹妹?”
白鹿儿咬着嘴唇看着她,满脸的不甘心,开始对着纪竹西家里的东西发泄情绪,“啊啊啊啊!”
纪竹西有些心疼的看着那些东西,那可都是钱啊,就算不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她也是会心疼的啊……
“我后悔了,我觉得对你这种疯子我就该报警……”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看着纪竹西。
她低头看了看羊机,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江淮左也该到了啊。
白鹿儿扫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的指甲上……“呀,你这指甲做的挺不错的呢……”
“哈?”
纪竹西就快速地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她尖锐的指甲就这样截破了自己的皮肤,留下血红可怖的几道印子。
“你干什么?”白鹿儿显然还没搞懂她的意图。
纪竹西泪水迅速浮现上眼眶,“你满意了吗?你发泄完了吗?”
“你这疯女人在说什么呢?”
这时候,纪竹西听到开门的声音,是江淮左回来了,声音颤抖:“东西砸了,人也打了,你还不肯走吗?”
纪竹西皱眉扫视:“……”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籍,扫过白鹿儿身上她的衣服,最后看向了纪竹西……她一脸的血痕和泪水显然让他愣住了,他的眼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心疼……
纪竹西咬唇看着他,“把她带走……””
江淮左一脸阴霾地看向白鹿儿,白鹿儿吓得哆嗦,但是又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竹西……你这个贱人栽脏我?!”
她失控地朝纪竹西大喊,顿时冲了上来,一副想和她同归于尽的架势。
可惜,她还没有到纪竹西而前,就被江淮左狠狠抓住了。
“谁让你来的?”
江淮左恶狠狠地问着她,语气不带一丝情意。
江淮左没有耐心听她说话,一把拽起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她推出了家门。
纪竹西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家门口,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彭的一声,江淮左关上了房门,转头看着她,她俩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
“没事了,你走吧!”纪竹西马上恢复一个冷漠脸。
“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江淮左的脸上也渐渐暗了下来。
“江总日理万机。”
“纪竹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纪竹西冷笑一声,“怎么算是好好说话啊,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江淮左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口气咽下去,最后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直接摔门离开。
纪竹西待他离开,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散下来,曾经的她也是个单纯的女孩,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心机,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江淮左。
纪竹西说完就直接回了公司,直到晚上,她叫乔生安来接她,刚上车要打招呼,却被包里的手机打断了言语,掏出手机一看,江淮左?
她有些诧异为什么江淮左会突然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喂。”
江淮左语气阴沉,“看来你比我还忙啊,打了你那么多电话都无人接听,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