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怎么叫喊也都只剩下寂寞的回便随意的煮了一碗泡面草草吃下,简简单单的应付了腹中的饥饿,肉肉在学校又没在家,吃过了略显油腻的晚饭,她又带着不愉悦的惰懒。
在卫生间简单的进行了一番洗漱后,便有些无所事事的走向卧室的大床,沉沉的躺下。
安安静静的在困意和疲倦的驱使下,渐渐合上了眼,带着均匀的呼吸声,沉睡过去。
墙上的钟表“哒哒哒哒哒”的响着,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成为了唯一一个能证实没有静止的证据。
时针和分针不知疲倦的在这局限的空间里不知疲倦的一圈圈行走。
毫不懈怠的将时间推向了十一点。
大门的把手轻轻转动。
江淮左终于带着一身的劳累和烟酒味回到了这个暖意融融的家里。
让他一时间倍觉的放松,换掉了使人沉重的外衣。
江淮左轻手轻脚的走近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掉这身的污秽和周身的疲倦。
贪婪的享受着热水打在身上后的那种舒适感。
过了许久,江淮左才满意的关上花洒,换了一身轻便的睡衣,带着一身的清爽浴室走出来。
迈着平缓的步子走进卧室,最后在她身边停驻,眼底带着娄不尽的深情,轻轻坐下,居高临下的的看着睡眠中恬静乖巧的她,情不自禁的温柔的抚摸她白誓的脸颊。
动作轻缓而又小心翼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晚安,老婆。”
江淮左柔情蜜意的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浅浅的一随后便顺势轻手轻脚的在她的身边躺下,满意的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闻着纪竹西身上那抹舒心的淡香,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固定的生物钟将纪竹西从睡梦中唤醒,还没有睁眼睛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落入江淮左温暖的怀抱中。
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在他的怀中让她一时间分外安心。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轻轻的抬起一只白誓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
许是因为怀中抱着柔软的她的缘故,江淮左睡的似乎格外的沉,脸上也是一副温和的表情。
她一双眼睛还带着些许的慷懒,静静的盯着江淮左的脸观赏,越看反而越觉得好笑。
“你老公就这么好看么?”
忽然间,她的手被江淮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温暖而有力她感受到手掌突然传来的温度。
微微一愣,随即又笑着拍打了一下江淮左的肩膀,然而下秒却反而被他往怀中搂的更紧了。
“早安,老婆。”
她被他这一大早突然的调戏惹得一阵害羞,抬起眼眸用略显娇羞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便又急急忙忙的将脸扭到另一边去来掩饰掉自己发红的脸,羞涩的挣脱了江淮左的怀抱,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快起来啦!还要上班呢!”
纪竹西跳下床铺,随意的踢踏着拖鞋跑去了卫生间去洗漱。
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时后,纪竹西和江淮左两个人才终于赶到了公在众多员工羡慕和夹杂着的嫉妒的视线中,江淮左却依然毫不介意的拉着她的手。
光明正大的带着她从正门上了电梯在到办公室,似乎是有意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一般,霸道的宣示主权。
“老婆,你先这坐着,我去工作,一会忙完了再来找你。”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江淮左转身坐到了办公桌上后,一屁股向身后的沙发靠去。
其实与其说是工作,反而更符合是换个地方玩手机罢了,情懒的看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安静的际伴着认真工作的江淮左。
“江淮左我跟你讲,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赖在你办公室不走了!”
“你知道昨晚那老女人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竟然……她竟然试图灌醉爸爸我?”
“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就我这酒量,有谁能够将我灌醉的“而且啊,那老女人真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沐辰一脚踹开,加上他怒吼的抱怨声,原本还算安静和谐的办公室突然间变得热闹了起来。
沐辰哭诉着冲进屋内,然而却只是自顾的发泄着心中无的愤怒,全然没有将注意力转向她和江淮左身上。
一直到他一边吐槽着一边转过身来,才尴尬的对上了一脸惜逼的她和淡定承受着的江淮左。
然而沐辰却只是微微一愣,又立即重展偎琐的表情,化解自己的尴尬。
“哈哈哈,哟,竹西怎么来啦?”
“是不是江淮左不放心你在家,所以特意把你带在身边?”
“当个奥利奥一样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
纪竹西呆呆的看着沐辰一个人站在门口绘声绘色的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自娱自乐。
然而还没等他陶醉完,江淮左便随意的从桌子上抽出一本书,毫不怜悯的向他直直的扔了过去。
精准的砸中了沐辰的头部,等纪竹西反应过来沐辰话中的意思后,白嫩的脸蛋瞬间蒙上一抹红晕。
江淮左看了看她,轻笑了一下又再次扭过头对着还在门口揉着刚刚被砸痛的脑袋的沐辰。
“那要不要我拿根绳子,把你绑一绑,然后再用脚踢一踢,顺便再端一端?”
沐辰感受到了江淮左的互妻心切,自然不会傻傻继续在这里贫嘴。
下一秒则露出子诏媚一笑狗腿的像江淮左表示投降,江淮左一脸嫌弃的撇了他一眼,将视线转向了她。
“老婆,你坐在沙发上,先自己玩一会。”
纪竹西略有不爽的听着江淮左这敷衍的语气,轻轻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梢,无奈的撇了一下嘴。
一时间竟有些语塞的不知道回什么,只好乖乖的坐回沙发上继续低头把玩着手机。
沐辰在一旁笑了笑,一边走向江淮左,一边还不忘记调佩着江淮左,顺带着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无忌禅了些。
沐辰这才隐忍着笑意说道。
“合着你这全是拿自己老婆当女儿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