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房内不停地听到有撞击门和东西砸到门或者墙上的剧烈声音,在撞击声中还夹杂了女生哭泣和咒骂的声音。
“贱人,你给我们出来,出来!!!”
病房内几个粉丝情绪激动,但外面医院护士和警卫员却并不敢撞门进去。
因为就之前监控摄像头上传来的画面就是,那几个女生在进入病房之前在医院医用废弃站滞留了很长时间,现在病房内撒满了废弃医用废弃物警卫和护士门顾忌纪竹西的安危,生怕投鼠忌器。
但是却又担心,再等下去一旦病房内洗手间的门被砸开,纪竹西出了事,他们全都没有好下场!
一时间医院工作人员心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是现在医院能做主题都还没赶来,这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洗手间的门能够在坚持一会,坚持到能做主的人出现。
而这一头,纪竹西躲在洗手间内,将门反锁,手下没有什么能够抵住门的东西,她只好将自己紧紧地靠在门上,抵住外面传来的剧烈撞击
只是随着时间的加长,门外那几个女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砸门的频越发的加剧,抵在门上的身体显得也有些吃力了。
她面色发白,额头微微沁出薄汗,身体逐渐不受力的向下滑落,耳旁响起的都是那几个女人的叫骂,不由苦笑一声,旋即紧咬住牙,长吸一口气,慢慢的滑坐在了地面,勉强抵住门边。
地面瓷砖的冰凉穿透布料传递到了身上,门上玻璃砸中后碎裂四散的声音像是夺命铃一般滴滴答答的敲击在绷紧的神经。
“死女人,你出来,你不配怀江总的孩子,出来。”
又一声,废弃的吊水瓶砸在门沿上的声音。
危险的境地,心脏扑通扑通的再跳,心下揣湍不安的胡思乱想,门外女生的叫骂声,和被隔在病房外的那些人劝阻的声音,来来回回的在耳旁循环上演。
外面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声猛烈玻璃碎裂的声音。
眼下外面的这些人一个个急的真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偏偏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一个能是拿得起主意的。
“护士长,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现在这里面情况谁也拿不准啊,我倒是想拿主意可是…这要万一出了什么事…”
“那现在……”
“等!等能拿主意的人过来。我刚刚给院长打电话了,院长马上过来,我们现在只要保持住现在的局面就好,只要他们没从洗手间把人抓出来!”
“可是……哎,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就这样,外面的人怕担责任,不敢拿主意,里面的人撞不开门,只能暴躁的摔东西,双方只能这样不断僵持着。
持久战慢慢拉锯着,而纪竹西靠在洗手间上却越发的无力,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越发的惨白,额头原本只是微薄的汗意早就变成的汗珠,打湿了发丝。
双眉紧皱,一手抵着后背将将的撑着门,而另一只手吃力的举起擦拭滴入眼间的汗珠。
感觉背后的门有了一丝的松动,心中暗暗吃惊,旋即在片刻之间就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擦拭脸的手没有放下,而是举过头,拉住了门把,胳膊上使力,想要借住手上的力气站起来,无奈长时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开始发麻。
她轻咬薄唇,吃力的站了起身,但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强撑着身子站在门边,眼神直直的盯着门把,目光坚定,五指一旋,门从里面打开门一打开,碎不及防的就是一个迎面而来的玻璃瓶。
“咚”的一声,瓶砸在了她得额头上,然后径直的自由落体。
一股痛感从直击大脑,幸好抓住门把的手还没有松开,整个人扒在了门边没有急着顾忌自己的额头,抬头注视着病房内的几个人。
因为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几个女生都稍微愣了神,站在那里谁都没反应过来要去抓她。
看着这几个女生,长得都还不错,而色清秀可人,但是面上的表情破坏了这份感觉,一个个像是疯魔了一般,看着让人发怵。
站在最远的一个女生首先回过了神,看到纪竹西,第一个想法就是抓住她。
而门外,那些人稍楞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但各自心中都没敢放下心。
屋内,眼看那女生就要伸手去扯你的头发,心下脱口而出,厉声喝止,“不要碰我!”
语气虽有一丝慌乱,但声音却是带有一丝怒意,却意外地将女生喝止住了女生手下一顿,旋即一怒,伸手想要去扯她的胳膊。
这时她已经冷静了不少,强制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眼光一转,眼神锐利的望着面前的几个女生,轻蔑般的冷笑了。
几个女人一时间拿不准纪竹西这模样是什么情况,但心中都各自闪过一丝疑惑,“贱人,你笑什么!”
纪竹西望着她们,又看了看地面的玻璃碎渣,悄悄打量了一番,心扑通扑通的跳,但又强装着镇定,缓缓抬着步子,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斜眼看了几人一眼,开口讽刺,“我想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讨厌你,却怀了我们江总的孩子。”
说着,刚刚平静下来的几个女人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你们的!你们是谁花钱雇来的,真是不要命了,你说江淮左是你们的,那他承认了没有,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是你们的,但现在你们又是在做什么?”
“死女人,你在胡说些什么!”一旁另一个女生说着就想跑上前来打她,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看到那女生被领头的女生阻止住了,旋即又开口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们不是都听到了吗?”
“你个贱人,你胡说。”说着挣扎着想要越过另外那个女生,冲到她面前对她动手。
纪竹西扯了扯有些发白的嘴唇,眉头紧时,强撑着站起身,一步步塌在玻璃碎片之上,只听到底踏在碎片上的声音,那么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