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蕾,帮我把这半个月的通告全部推掉,这段时间不要找我。”
“啊,喂,喂,喂!”郝蕾无语的望着手上的已被挂断的电话,“这家伙搞什么鬼啊!”
江淮左面色发沉的望着的地面,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手机。
纪竹西从检查室出来之后她望着面色温润的江淮左,轻声唤道,“江淮左…”
她见江淮左抬步走到了身边,还没回过神,就被打横着抱了起来。
“接下来有我,你要做的就是在我身边,好好休息!”
仅仅一句话,却像是蜜糖一般的甜蜜,让心不由自主的跟随者江淮左的步子跳动,趴在他的怀中,渐渐地被包围在江淮左的气息之中,安眠。
一天后,飞机从高空中降落,空荡的跑道上瞬间响起飞机滑翔的声音。
从机舱内出来后纪竹西的第一感觉就是热,二十多度的艳阳天,自己身上还裹着夸张的棉袄,反观江淮左则是一身清爽的打扮。
这时站在身边的江淮左没了之前的大少气势,没了娱乐小天王的明星架势一袭休闲装的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邻家的大男孩。
“走吧。”江淮左对她抵唇浅笑,一手托着行李箱,另一只手顺势牵起了她。
纪竹西一阵愣神过后,心中泛起了一种感觉,那种滋味名叫甜蜜。
低头浅笑,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心悦,江淮左的手掌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掌,那种温暖就像是现在的阳光,温暖而洋溢。
海边度假别墅区,江淮左从中介手中接过钥匙,随后歪着脖子郑重的将手中的钥匙递到了纪竹西的手中。
“纪小姐,现在我把这个家交给你了。”
她的心在这一刻砰的一下,不正常的跳动着,望着江淮左的俊颜,这一刻遇过的风景好似都做成了陪衬,瞳孔中只剩下了这张脸。
“纪竹西,纪竹西!”他望着她微愣的神情,江淮左摆手晃了晃,反应过来定眼看着俯身将脸凑过来的江淮左。
“额,啊,没什么!”她不待江淮左出声询问,脸上一阵热浪袭上,手足无措的低头不去看那张迷惑心扉的脸,低声解释道。
江淮左也没有在意,在她一步之遥的身后站立,语气像是鼓励,又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开口,“那现在我们的女主人是不是该首先进门了呢!”
她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感觉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轻咬了红唇,回过头去看江淮左,看到的却是江淮左面带微笑,望着她点头示意。
纪竹西面色机制的弯了弯唇,重新回过头,望着那扇白色的大门,握了握手中的拳头,试探性的踏出了步子,而后像是一鼓作气般,一下就冲到了门边。
拿着钥匙,指尖微颤,这扇门的钥匙眼像是专门和她作对似的,总是插不进钥匙眼,江淮左看了看,大步走上了前。
从她身后伸出手臂,握住了她的手,这么一下,把她吓了一跳,钥匙瞬间从手中滑落,她像是受惊的小兔一般,退后一步,又急忙从地上捡起钥匙。
站起身,江淮左拉住了她的胳膊,望着她,声音低沉舒适,“不要紧张,我们一起进去!”
他像是宣告存在感一般,纪竹西小腹突然动了一下,她张着嘴,呆愣愣的在层地励的手掌下将门打开了来。
别墅内摆设很平常,但却很干净,没有生气,没有人气,但却异样的舒心,她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这间屋子真的有这样一种魔力,只是这一刻她知道,她从心底开始喜欢这间屋子。
江淮左跟在身后,将行李箱摆在了门口,默不作声的打量着她的神情,随后等她回过神来,像绅士一般,弯腰俯身,“女主人,从现在开始,还请多指教!”
纪竹西望着江淮左的姿态,她心中也出现了玩意,做出屈膝下蹲的姿势,唇角弯弯 “男主人,我的荣幸!”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另一边,灯红酒绿,大提琴悠扬的音符在弦上舞动,水晶灯映射下的是个复古宫廷风的宴会现场。
这样一个奢华的宴会,身为这场宴会的中心,白鹿儿原本可以像女王一般做视整个会场,只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了这种心思。
目光空洞的盯着宴会厅的大门,没了身为主人的神彩,她再等一个人,一个可以支撑她世界的人,只是宴会已经开场了,她……却还没有来。
她落寞的低下眼眸,无精打采的扫了一眼周围,望着那些而带笑容的脸,看着是那么的刺眼。
随手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迈着优雅的步子,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走过宴会的中心,走到了门边,不顾众人的说异,张望着。
只是看到的仅仅是空荡荡的走廊,回首望着宴会中的众人,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漫步走到了安全通道门口,抬头往上看,步子走过一步步的台阶。
冬季的天台上,吹着冷风,白鹿儿一袭火红色礼服虽然优雅,却不保暖,但此时,她却没有觉得冷,只觉得这个天台的风冰冻了她刺痛的心。
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像是坐在了天台边,脚下是百米高楼,晃荡着细白精巧的脚,唇边断断续续的哼唱着生日快乐歌。
不知道唱了多久,只是感觉,下面的宴会似乎也已到了散场,白鹿儿低低的望着眼下的百米高楼,没有害怕,没有颤栗,只是望着,望着……
一阵铃声响起,开始白鹿儿只以为是错觉,随后猛然扭头,望着那与鞋放在一起的化妆包。
她可以确定,那熟悉的声音是从那里面传过来的,急忙站起身,身子还没站稳,就感觉脚下发麻,差一点就坠入了万丈深渊。
没有时间去担惊害怕,此刻白鹿儿心里想的就是,接电话,接电话!
在旋律停止的前一刻,白鹿儿拿出了电话,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
在这一刻白鹿儿屏住了呼吸,听着那话那头的声音。
尔后。
黑夜冷风中,白鹿儿的脸笑成了三月的春花,妖媚的容颜如娇艳的玫瑰,在这凛冽的寒风中炫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