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却终是按耐不住自己跳跃的心把视线投放到那一排一排的小点心。
“哇!布丁,奶酥,慕斯,水晶冻,提拉米苏,清蒸鸭,红烧鹅,炸子鸡,我怎么开始报菜名了。”
江淮左看着纪竹西灵动的眸子,和那不自觉吞咽的动作,忍不住想笑,温馨提示。
“口水流出来了。”
“啊!”
纪竹西回过神来手下意识地抹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朝说八道什么呢!骗人。”
纪竹西视线只一秒钟停在别处,马上又黏回了点心上,嘴里的控诉义愤填腐。
“不知道打断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江淮左走到纪竹西身前,挡住了纪竹西看向心心念念小蛋糕的视线。
纪竹西眼前一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知江淮左是故意的,只好自暴自弃一般地把整个人都搭在江淮左身上。
“老公你就放过我吧,平时吃不了还不让看啊!”
江淮左顺势将纪竹西拢进怀里,听着她埋着脑袋嘟嘟囔囔地抱怨哭笑不得,简单粗暴地给予评价。
“小猪。”
此时此刻的纪竹西除了那些小点心什么都装不下了,不是猪是什么纪竹西在江淮左怀里赌气地拱来拱去,撇着嘴哭诉。
“就算是猪也是你养出来的,结果还不让吃好吃的!”歌歌,歌歌自家小媳妇儿炸毛了。
江淮左忍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真是太可爱了。
“我老婆这么委屈啊,抬头让我看看饿瘦了没有。”
纪竹西顶着前面被搅乱了的长发抬起脑袋,脸不知是被气得还是闷得,红红的像个小番茄。
“你过分!”
江淮左伸手给她理了理碎发,轻轻地笑着,却也不想真的把纪竹西惹哭了。
“是,我过分,可你比我更过分。”
闻言,纪竹西难以置信地反驳,仿佛不能接受。
“我怎么过分了?”
江淮左收紧了困住纪竹西的手,略过纪竹西瞪得大大的眼睛,心中暗自好笑。
“这下可好,终于忘记她的小蛋糕了。”
“你自己想想,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江淮左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皮笑肉不笑,纪竹西敏感地察觉到这是危险到来的警告,也顾不得别的,开始老老实实回想。
江淮左的雷点总是可大可小,然尔雨滴却落得像冰雹。
深感生命受到威胁的纪竹西硬是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什么话,只好眼巴巴地歌着江淮左,企图得救。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看着纪竹西可怜兮兮地无辜眼神,江淮左为自己老婆的不开窍颇为头疼,好心解答。
“别人。”
“原来就这个?”
此言一出,纪竹西猛地惊醒,在江淮左的小心眼上又画了一笔。可谓是非常小心眼了,纪竹西甚至都快看不见了。
然而对于纪竹西的反应,江淮左抵了抵唇,微笑仍旧保持不变,风度翩翩地询间。
“什么叫‘就’?”
纪竹西被江淮左这幅样子吓得不敢再跳,低下头果断先怂为敬。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话了,老公你别生气。”
江淮左轻轻挑眉,嘴角的笑容邪气十足,却也带着足够的危险,像金钱豹优雅地露出锐齿,目的却是纪竹西的脖子。
“记住,我是你的老公,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人。”话音刚落,江淮左便在纪竹西的耳垂轻咬了一口,引得纪竹西的一声痛呼,紧张摇头。
“记住了记住了,不会有下次了。”
他拍拍纪竹西的脑袋,示意她安分=点,目光趋向人群申心,叉看见餐点区。
纪竹西记吃不记打,情不自禁地也随着江淮左的视线看过去,又是抑制地流口水。
江淮左回头一看无奈又纵容地揉了揉纪竹西的头发。
“你这幅样子,倒好像是我没喂饱你一样。”
“…咳,怎么会呢。”
江淮左深以为然地点头。
“也是。”
纪竹西轻轻哼一声,想起平日里一日三餐的投喂,撇撇嘴。
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美食永远都是无法抗拒的存在。
虽说他的公司食物是只优不差,可是也耐不住他只有一日三餐啊,最多加个下午茶!
按照标准营养食谱来喂纪竹西的江淮左,自然是禁止纪竹西吃任何垃圾食品的,包括小蛋糕。
简直惨绝人衰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然而纪竹西却不敢反驳 毕竟有过前科,或者说…阴影。
曾经的作死时刻,纪竹西至今历历在目。
江淮左看得好笑,却也只能忍住,不然自家老婆可能会原地爆炸。
仔细算了算时间,才惊觉纪竹西已经在自己的管控下好几个月都没沾过副食了,这种高档宴会上的食物倒也不怕会有什么问题。
江淮左在纪竹西发光的双眼下带着她走近那琳琅满目的美食前站定纪竹西心下隐隐有些猜测,望着江淮左的双眸里满是期待,看得江淮左心底一阵发软。
“不准吃太刺激的,也不准吃太多。”
“果然!”
纪竹西连连点头,顿时兴奋了起来。
江淮左侧身在纪竹西耳边低沉了噪音,威胁一般。
“要是让我知道老婆不听话,就让老公我来亲自满足你。”
“我我……我就吃一点点,然后就马上去找你,绝对不会乱来的!江淮左微笑挑眉打量着她,仿佛在考察纪竹西这一番话的真实性。
纪竹西在江淮左的打量下不自在地低下头,莫名有些窘迫。
“我,我不会乱跑的。”
摸摸纪竹西的头发,江淮左没再说什么便朝着将来的合作对象走去看着江淮左的背影消失在触筹交错的人影中,纪竹西莫名有些帐然若失地眨眨眼,随即反应过来摇摇脑袋,转过身。
“哇哇哇!美食我来了!”
虽然尽量克制着自己,却也忍不住手中和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纪竹西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夹起一个奶油泡美塞进嘴里。
“好,你还是这么好吃。”
在当下这种来之不易的情况,纪竹西只想问优雅是什么?
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