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兰看着镜子里的纪竹西,无辜尽显,“我不是很明白竹西你的意思。”
“不明白也不要紧,我们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来。”
“竹西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闻言纪竹西嗤笑出声,“怎么会呢,我最讨厌冤枉这个词。”
听纪竹西这么说,林清兰似乎是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对我有些偏见呢。”
闻言纪竹西抬眸看向她,林清兰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她若承认,岂不是坐实了纪竹西对她不纯的名声,她若不承认,那不就是默认了她和纪沐临。”
但她终是低估了纪竹西这招对她可并不管用,“不是偏见只是讨厌罢了,演戏还真是挺累的,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清兰姨就别装了。”
看着纪竹西的背影,林清兰歪歪头笑的无害。
当她从洗手间出来心里暗自不屑林清兰时。金总和张导交谈甚欢向纪竹西这个方向走来。
看见金总的时候纪竹西是拒绝的,所以她很及时并且真诚的给张导打了个招呼。
“好巧阿,张导。”
张导弯了弯眉眼,“好久不见。”
纪竹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金总打断。
“你怎么在这?”说着他还向后望了望,“自己来吃饭?江总呢?”
听闻金总的询问,纪竹西有些无奈,“我一个人怎么了?”
不等纪竹西说完就打断她的话,“碰见了就一起吧,张导说呢?”
张导点了点头,“我自然没有往外赶的道理。”与其说金总不理会你的挣扎倒不如说你根本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推进了不远处的包间内。
林清兰眼看着金总推着纪竹西进了包厢以及站在一旁的张导握了握拳,却也无能为力。
前几天就听说他对纪竹西有点特别,为此她还专门找人查了金总的资料,却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倒是没想到金总回国不过一星期就被纪竹西结识了,她咬了咬唇,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扬了扬唇角向包间走去。
江淮左看着林清兰只身一人走进包间时,眸子暗了暗,“竹西呢?”
林清兰坐到椅子上冲着纪沐临笑了笑,倒是有些刻意的味道,“刚在厕所门口碰见金总和张导了,竹西被拉过去了。”
垂着眸看不清他的神色,纪沐临有些不悦,“真是越不管不管越放肆了,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江总说是不是!”
“纪总言重了吧?跟家里人吃饭难道也需要遵守这么多规矩吗?况且竹西不是让人回来带话了吗?”
江淮左把家里人这三个字咬的格外重,他瞥向林清兰,似是警告纪沐临。
林清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纪沐临抢了去,“做竹西的男朋友当真是屈了你。”
“劳烦纪总操心了。”江淮左似是有意道,“纪竹西好与坏,是看有没有值得留下的。”
相比于隔壁的硝烟弥漫,金总的包间内就和谐了许多。
张导在场纪竹西不好表露的太过于明显,金总笑着凑到她面前,低声呢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吗?黑着个脸给谁看?”
打了个响指,金总把菜单推给张导,“张导看看要吃些什么,这家的菜味道都很正宗。”
闻言张导接过菜单有模有样的翻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总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张导那边已经点好了菜。
张导向着服务生抬了抬下颚,“让那位先生点吧。”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金总白了纪竹西一眼,“张导点好了?行,那我看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金总翻着菜单随意的指着,“再来几份甜品,就这样。”
他摆摆手示意服务生离开,拿起一旁柜子上的红酒打开,给纪竹西和张导满上,“今天遇见也算是缘分,我们是不是应该碰一下?”
纪竹西端起酒杯站起身,“金总说笑了这杯酒应该是我敬您和张导。”
语毕纪竹西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红酒,“我今天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家父也就是纪沐临,他正在隔壁包间里等着我,先失陪了金总、张导。”
这话与其说纪竹西是在解释,倒不如说她是在告诉金总,自己不屑于用这种方法来争取新剧的角色。
许是没想到纪竹西会这样,金总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话音刚落、包间门就被推开、江淮左面色阴沉的出现在包间门口
放下酒杯,纪竹西朝着江淮左招了招手,“淮左,碰见金总和张导进来坐一下。”
江淮左看纪竹西没什么事,把视线转至两人身上,点了点头,“金总,张导。”
并没有什么反应,金总仿佛早就知道一般,“江总也在?一起坐下吃点?”
“谢谢金总好意。”江淮左摇了摇头,看向纪竹西,“纪总还在那边等着。”
纪竹西点了点头,“金总、张导,我就先失陪了,有机会我们再聚。”
张导眉眼逐渐舒开,勾勾唇角,
纪竹西和江淮左一起出来后纪竹西放下嘴角,摁了摁眉心想要缓解烦躁,“去哪儿?”
“纪沐临那边我打过招呼子,看你想去哪?”
没有什么头绪,纪竹西正思考之际,手机收到一条讯息。
张导老婆夏沫?很少在圈子里听到关于她的消息,纪竹西蹙眉。
“怎么?”见纪竹西有些疑惑的神色江淮左开口询是谁?
“夏沫,她约我喝咖啡。”
“夏沫?”听闻这个名字,江淮左也实属诧异,“张导老婆?”
“嗯…”纪竹西点了点头,快速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走吧,看看张夫人想做什么。”
此时的包房,看着身侧男人阴晴不定的神色,林清兰垂了垂眸,斟酌许久还是开了口。
“沐临……”往纪沐临面前的餐盘里夹了块鱼肉,“尝尝这个鱼吧?味道很好。”
纪沐临看着盘里的鱼肉,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嫌弃的语调似乎只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