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就让她打死吗?这可不是纪竹西风格。
早在她惹上纪竹西的时候,她就该知道后果是什么样,后果如何,她都要承担。
纪竹西扶着腰肢压着白鹿儿,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拍照,拍照声响起,纪竹西微微侧头,冷艳的眸子含着冷意,眼神警告着周围的人。
纪竹西站着包臀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细长的长腿露出,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白玉,在咖啡店暖色灯光下晕上光泽越发诱人。
周围的人吓得收回手机,纪竹西的手按着白鹿儿的头往桌上磕着,发出的声音哐哐哐很响,听得十分解气。
觉得差不多,纪竹西正准备松手,后脑勺被什么狠狠一击,下意识的转头看去,穿着保镖制服的的高大男人手里拿着破碎的玻璃牛奶瓶。
男人握着牛奶瓶口的地方,瓶子下半身已经摔得破碎,感觉后脑勺有液体流下来,纪竹西伸手一摸粘稠的感觉,过后感觉头特别疼,待手移递在自己眼前,视线里的是满手血。
没待纪竹西再思考其他,晕眩的感觉袭来,全身无力般晕倒在地,陷入昏迷。
意识迷迷糊糊感觉后脑勺巨疼,不止头,脸颊也疼,全身都觉得疼。
睁开眼睫,面前的场景是在废工厂里,低头观察自己处境,双手绑在后面,被迫坐在破旧的背靠椅上,
试着挣扎没有用,劣质的麻绳纪竹西稍微手上一动挣扎,摩擦在手腕上有些刺疼,这样不是办法,挣脱不了反倒是疼了自己。空气里有浓浓灰尘气味,长期没有打扫过,废工厂里还存留着化工味十分刺鼻闻着不舒服。
这种情况,纪竹西被绑架了。
周围没人,感觉情况不怎么对,不是应该有人看着纪竹西防止纪竹西逃跑吗,估计是看到纪竹西晕过去,有什么事短时间去处理。
纪竹西静静坐着,不挣扎不乱动,等待着来人再行动,现在意识回笼,
身体感触恢复,稍微动动脸颊就疼,看来纪竹西晕过去后,白鹿儿肯定又扇她耳光又踹了她几脚。
等纪竹西出去了绝对要好好收拾她。
绑架纪竹西的人显而易见,是白鹿儿。
没过多久,两个男人走进来,看到纪竹西醒了其中一个稍微胖些的男人惊慌的求助身旁的男人,“哥!她醒了!怎么办她醒了!”
“要你杀人的雇主,愿意出多少钱给你?”
瘦男人是个农村老实人,想着纪竹西反正要死了诚实的告诉她事实,让纪竹西死得明白点。
“总共200万,她让我敲晕你,把你扔在郊区的悬崖外毁尸灭迹,100万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100万。”
“我翻倍,500万我给你,要求是不要伤害我。”
“话说清楚,你杀了我,即便是拿了200万也没命话,我继子要是调查到你杀了我,他同样会把你杀了。”
“我是江淮左女朋友,可能你觉得不熟悉没怎么听过,江家你总该熟悉,坐拥亿万资产的江淮左是我男朋友。”
“如果还不熟悉,拿手机百度看看,搜索江淮左这俩个字,有你要知道的答案。”瘦男人将信将疑的拿出手机,百度搜索,
还真是。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要是你突然逃跑之后告我坐牢,我依旧一份钱都没有。”
“我逃跑不了不是吗?只要你不要伤害我松开我,钱马上就到你手上,我想我男朋友也正在来接我的路上,他来,我就让他把钱给你,既不用做坏事又能有钱,为何不行?”
“我手有点疼,这绳子捆得太紧了,你松开我,我和你们一起等着江淮左来,你们两个男人在这,我又打不赢你们,逃跑没有胜算,我也不会这么做。”
“双方利益为主,愉快进行,你不伤害我,我给你钱。交流的最起码的是尊重,你松开我。”
“你跑了怎么办?我不太相信你。”
“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怎么能保证,你的雇主就会把钱给你,说不定她会主动把你交给警察一分钱都不给你。”
“她是有家族势力,轻而易举的能盖住事实,将你送进监狱,多条选择多条路,我态度诚恳,钱比她多出一倍,其中的利于弊,大哥应该清楚的。”
男人思考许久,最终还解开纪竹西身上的绳子,瞬间舒服了许多,纪竹西解下耳朵上的耳环还有脖子上项链,手上的钻戒装饰也脱下放在手心递给男人,胖男人围过来,激动的扯着瘦男人的衣袖,指着纪竹西手心里的钻戒,“哥!哥!好漂亮啊!会发光呢!”
瘦男人接过,纪竹西解释道,“这些总共加起来应该有50万左右。”
纪竹西知道瘦男人会怀疑,亲自报出这些的奢侈品牌,让他百度了解价钱。
瘦男人选择相信你。
“我说话算数,等江淮左来,钱就给你,这些也都给你。”
“有牌吗?来不来斗地主?”
等江淮左还需要一会,反正也无聊,头和脸也都疼着,想试着分散注意力就没那么疼了。
别人被绑架都是吓到哭,纪竹西不是,纪竹西还有心思整理思路,想着怎么对自己最有利,居然还在想着斗地主消磨时间。
“你们把我伺候好了,好处自然不会少。”
三个人坐在地上的报纸上斗地主,“有下午茶吗?商场离这远吗?给我买杯奶茶,你们要吗?要的话再多买几杯,买点水果和甜点,我有点饿了。”
几十分钟过去,瘦男人买来纪竹西想要的东西,排放在纪竹西面前,之后纪竹西喝着奶茶,吃着甜点水果,三个人愉快的斗着地主。
瘦男人对纪竹西的防备卸下几分,胖男人的心思和小孩子一样特别单纯,听瘦男人说这是他的弟弟,小时候生了场病,智商只有十岁。
据了解,瘦男人以前被赌博迷了心智,欠了很多高利贷,不还钱就会被追杀,实在没办法,别人介绍他接这单。
这是他第一次做坏事。
“姐姐,你被绑架怎么不害怕啊?”
“次数多了,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