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证明了你安安全全的待在朋友的家里,而其二则是她所在的地方是郝蕾那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现在去接她好吗,不对,先让她接电话,不对,是我先去接她……”
江淮左得到了纪竹西的消息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同时一股愧疚感也慢慢的浮上心头,担心你不原谅自己,毕竟这么多年两人就算有磕磕绊的时候也从未闹到如此地步。
“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吧,今晚你们两个都先静静,好好想想。”
郝蕾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不给江淮左一点多余的机会江淮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电话内的一阵忙音打断了。
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与刚才不同的是,屋内那个人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心了下来。
江淮左此时感觉到喉咙的干酒,转身进厨房拿了杯水,他无意的打量厨房四周,却发现在某个不经意的角落里那几滴干掉的血迹。
“她……受伤了吗?因为给我准备饭菜,所以受伤了!”
看着餐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江淮左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他拿了碗筷,细细的品尝你为自己精心制作的美味,即使它们已经冷掉,远不如当时的口感,可品尝它们的人却觉得珍海味也不及如此。
吃完那些,他也没多余的做些什么,躺倒那个经你布置过的大床上,只希望明天早一点来到,他等不了那么久……第二天他也就早早的起床,胡乱的抹了抹脸,这一夜没你他过的并不好受,却是一夜都没睡好觉,半梦半醒总想楼身边的人,都是空的。
心想也是,真是自己做错了,喜欢的事自己为什么要阻拦呢?明明宠都宠不过来,却连你受伤都没发现。
这不知道这是第次按动门铃了,可里面却没有丝毫回应,江淮左不禁担心。
“难道是因为她在生气,所以不肯出来见我?”就在这时,短信声的响起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将手机页面打开,阅读着短信内容。
“竹西现在正拉郝蕾着在海边拍日出,别说哥没告诉你啊,自己把握。”
还真别说,一到关键时刻最靠谱的还要属沐辰,江淮左听完赶忙开车迫不及待的去见自己心中所想之人。
一路车速飞快,还好现在还属凌晨车辆不算太多,但这红灯真是叫人心烦。
江淮左手指不住的敲打着方向盘,努力静下心来等待着漫长的一分一秒,
终于,行驶到了目的地,也见到了自己念了整晚的你。
只见你脸上洋溢着明朗的微笑,身着白衣在海风的拂过下荡起一丝波澜。
虽然早已是夏天可这凌晨的海风吹的依然有些凉意,江淮左很想飞奔过去抱住你,可见你开心的样子心里却开始打退堂
江淮左转身离开了海岸,留了一件特意给她带的衣服在原地,不过一会那名叫安希妍的女子看着手中的衣服,无奈的笑着。
“还真是一对别扭的人呢。”
江淮左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觉的那么沉重,她看到纪竹西那么专注的看着日出,郝蕾也一直在旁边给他打着手势,让他快点过去。
但是江淮左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纪竹西到底有没有原谅他,所以根本就不敢正面面对她,只能在她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最后在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环住她的腰,郝蕾也识趣的退到一边。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这几天真的是忙忘了,我知道我之前答应过你和肉肉,会不忙工作陪在你们身边,但是这段时间公司真的出了一些问题,本来没有打算告诉你,你又要为我担心的,所以我只能在肉肉在学校的时候让你在公司陪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或许江淮左永远都不会知道,昨天从家里跑出去的人,一整晚都在担心他有没有吃饭,会不会半夜因胃痛而睡不着觉,“笨蛋……你是木鱼脑子吗?谁要你的礼物啊……我只想要你陪我而已……”
其实就在江淮左告白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当他问你,你愿意吗的时候你的泪水彻底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以至于说话都有些泣不成声。
远处的两个人影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开始吐槽了起来。
“阿西,这么笨怎么娶到媳妇的啊,过去啊,抱人家啊!!真的是!”
沐辰在一边急得干垛脚,却也不能冲上去帮忙。
“真好奇他们两个情商这么低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乖,不要哭了,我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乖,不要哭。”
江淮左慌乱的擦拭着你的眼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你不开心。
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一起都是那么的美好,就如同两人的未来一般,一片晴朗。
“沐辰啊,这两天我陪纪竹西和肉肉,公司交给你打理几天。”
江淮左面对着沐辰,表情有些好笑,和幸灾乐祸,江淮左宠溺的摸了摸你的头发,弯下腰热情的直视着你眼睛。
“什么?还交给我打理?你……”
沐辰只能欲哭无泪的哀嚎,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此时此刻他说什么江淮左和纪竹西都已经忘我的腻歪在一起,根本不理会一边的他,他作为江淮左的员工和兄弟,除了两肋插刀还能怎么样。
“江淮左,你个死没良心的。”
纪竹西和江淮左两人幸福的拥抱在一起,纪竹西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然后一边捶打着他的背,“还好你是我老公,不然我早就跟你分手了。”
江淮左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纪竹西哭了,决定缓和一下这个气氛,“你叫谁老公呢?”
“我在叫你啊。”纪竹西还没有搞懂他的话,然后嘟起嘴,一脸无辜样。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江淮左继续询问,只是因为听到纪竹西叫他老公的时候真是少之又少。
“江淮左”
“完整地说一遍!”
纪竹西一时语塞,并不打算回答,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淮左变得这么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