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竹西怎么会让他得逞。“到底是怎么弄的?!”
纪竹西严肃地皱紧眉头,想要询问原因,江淮左却闭口不言。她无奈地叹息一声,起身去卧室拿医药箱。
“今天…新来的助理在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泼到我。”
他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纪竹西低着头轻轻地替江淮左包扎手上的烫伤,江淮左刚才的解释让她不禁有些惊讶,随之而来便是些许甜蜜。
江淮左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事业型男人,很少解释,很少道歉一想到刚刚他对她开口解释,她脸上的笑意就止不住地流露了出来。
而江淮左也在低着头注视着她的一眸一笑,见了似乎很开心,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能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真的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江淮左突然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心疼吗?我受伤。”
“肯定心疼啊,都不知道小心点!”
一想到那个助理做事这么不靠谱,她心里就有些不爽,嘟走嘴代表自己的不满,继续帮江淮左包扎。
明明包扎只需要五分钟,纪竹西却硬生生磨蹭了十分钟。
“有心事?”
江淮左低头看了眼手上被她包扎完毕的伤口,了然地笑了笑,“没有啊,只是有点生气。”
“气那个助理?”
“对啊,身为助理居然这么不小心,我现在心里有些不痛快。”
江淮左坐到沙发上楼着她的细腰,头埋在她的肩上,呼吸渐变得平稳。
“你……吃了没?”
“嗯,今晚跟朋友在外面吃了点东西。”
纪竹西随意地附和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准备开口,江淮左却突然开口说道。
“纪竹西,既然你觉得那个助理不称职,那不如你来照顾我?”
“唉?”
纪竹西惊讶地张开嘴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跟我去公司。”江淮左话毕,她心里顿感五味杂陈。
能够一直陪着江淮左,对于,来说是件幸福的事,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拿着照相机拍照,可江淮左却始终不赞同她拥有这个爱好。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拍照不过就是无聊的人用来打发时间的一种消遣方式罢了。因此,他也一直反对她喜欢拍照。
“老公,我可以去!但是…我得带着照相机!”
江淮左微微皱眉有些恼火。
“拍照有什么好?你有那个时间拍照还不如出去逛街,买衣服,随便都比整天拿着照相机到处抛头露面好!”
她正准备解释些什么,却被江淮左的冷脸吓得突然不敢说话江淮左
“听话,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公司。”
第二天一大早,她到江淮左的办公室门口,突然发现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她没办法打开。
无奈之下,她只好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江淮左停好车过来。“这是谁啊?新来的?”
“谁知道呢?估计又是主动送上门的便宜货,癫蛤蟆想吃天鹅肉!”
原本正在办公桌上工作的女员工们发现她一直许在办公室门口,于是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她,时不时用鄙夷的眼神扫描她的全身。
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让她有点手足无措,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心里期盼着江淮左快点上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嚼舌根应该不属于工作范围内该做的事吧?”
“还是…你们今天工作太少?所以闲的没事干?”她一想起刚才他们的眼神以及言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拿出女主人的架子警戒众人。
“新来的,你很露张哦。”
一位身穿超短裙,脸上布满白粉的妖艳女子站起身回应她刚才的话。
“我们总裁也是你这新人能勾搭的?”
她正准备反驳,身后的轻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可怕…原来贵公司的职员素养是这样的,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一下与贵公司的合作了。”
纪竹西转过身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李佳瑞!
他情懒地倚靠在墙壁上,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尽是不屑。这与他之前给她的印象和感觉截然不同。
令她好奇的是,她身边的女性职员们在看到李佳瑞之后立即闭上了嘴,貌似对李佳瑞有些畏惧。
“联合起来欺负新人,你们的职业素养还真是高。”
“摄影师,你刚刚也看见了,是那个新人自己做错事,我们只是跟她讲讲道理而已。”
另外一个女职员说完,悖悖地低下头。
“你撒谎!首先,我不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员工!第二,你刚刚确定是在跟我讲道理?
“你!”
“我说你……”
李佳瑞准备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岂料她身后的人突然打断他的话。
“怎么回事?”江淮左走到纪竹西身后,将手搭在她肩上。
“怎么不进去?”
“钥匙在家我忘记带过来了,本来想站在门口等她过来,谁知道她的员工误以为我是新人,还训了我一顿。”
“他们说你什么了?”
江淮左的表情虽然很平静,可她却明显感觉到江淮左的手搭在她肩上的力度不断加深。
“说我没资格勾搭你。”
江淮左听她说完,脸色一沉,揽住她的肩膀看向众人。
“刚才欺负了我老婆的人,请你们自觉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顺便再跟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的这位是我的妻子。”
众人纷纷膛目结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缓了好一会,大家才反应过来。
“总…总裁夫人好。”
最后的纪竹西是接受着周围的人羡慕的目光被江淮左牵进办公室江淮左
“傻不傻啊你,被欺负不知道跟我说?”
“江淮左,那些人欺负我就算了,你居然也教训我?”
“刚刚那个人你认识?”
大脑快速运转了一会,她这才明白江淮左说的是什么。
“他是我们的邻居,就住在我们家隔壁。”
“嗯,你在这自己玩会,我去处理一下公事。”
“江……!”
不等她说完话,江淮左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留她一个人许在安安静静的办公室里。
“自己玩会?自己跟自己…怎么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