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西看着手里没人接的电话,心情一阵焦虑,突然电话打了回来,她急忙接听,“喂,滟滟,你的手怎么样了?”
“没事。”
“真的没什么事吗?可我看……”
唐滟滟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充满活力,“西西,我真的没事,给我包纱布了,我就先挂了!”
说完唐滟滟就挂了电话,纪竹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旁边的郝蕾说,“没事,天天说不让我们去了,她没什么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两人出门,纪竹西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硬是把郝蕾劝上了车……
夜晚,白色的大床上,纪竹西好像感觉到什么离开似的,仿佛有股温暖悄然远离。
她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抓,只是一伸手什么都没抓住,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被一阵恼人的铃声吵醒了,您您醒来时暮色已沉开眼,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光线。
眯着迷糊的眼晃晃悠悠的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也没在意,直接按了接听。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出声,看了一下电话显示,上面的号码并不熟悉,疑惑的起电话继续问道。
“喂,哪位?”
“你好,哪位?”
良久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不由得皱眉,看着已被挂掉的电话,是打错吗?那为什么那边没有说话?还是说是恶作剧?
刚想把手机放进,刚刚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不似刚刚的悄无声息,而是有撞击的回音,特别的刺耳,里面还有女人尖叫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熟悉,但又一下想不出来是谁,可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回音在手机中传了几声,之后便戛然而止,再拨打回去提示的却是电话已关机。
纪竹西对着手机出神,在想刚刚那个尖叫声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会那么熟,好像郝蕾,闭着眼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
江淮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房间床边,趴在床沿边,两只眼睛目不传睛的盯着她的肚子。
纪竹西瞪大双眼,“你……”
他面色有些尴尬,“没……没吓着你吧!”
“你怎么会在这儿?”纪竹西迅速坐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江淮左手不自觉的摸着眉毛,说话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我想过来和你说一声早安!”
她一脸吃惊,江淮左大清早趴在自己床边就是为了和自己说一声早安!“你大清早趴这儿就是为了和我说一声早安?江淮左,你……没事儿把?”
江淮左耳后有些发红,“总之,你只要清楚我过来只是跟你说一声早安的就是了!”
说完江淮左转身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卧室,留下她呆若木鸡的看着江淮左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嘻嘻一笑。
突然发现,江淮左有时候好像真的很单纯,而且想法都很简单,明明有的时候感觉他那么的不了接近,那么的高傲,可脱下高做外衣的他,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
她心情很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晃悠的走到桌子旁,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嗯?又是未接来电?”
“这个号码,又是谁?”
正想着回拨过去,但是指间刚点了上去,就看到一个来电显示,刚刚的未接电话号码,怕是昨天的那种恶搞电话,想着干脆不接,但心里又想到,要是对方真的有事,那不就错过了吗!
“你好,哪位?”
“你好,这边是市医院,请问您认识滟滟女士吗?”
听到是医院打来的电话,纪竹西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医院?我是她朋友,请问她怎么了?”
“唐滟滟女士现在正在我院重症监护室,可以的话麻烦家属过来帮她办一下住院手续。”
“什么!唐滟滟住院了?”她下意识大喊一十一,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昨天我们还一起吃了饭!今天唐滟滟怎么会住院。”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是太清楚!还是麻烦你早点过来的好”
“我知道了医生,麻烦你了。”她心中担忧唐滟滟,在挂完电话之后急忙换了身衣服,匆匆下楼,准备去医院。
下楼看见了坐在餐桌上等待早餐的江淮左,她打了一声招呼,急匆匆的准备好了出门。
江淮左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有些担心,抓起旁边的外套,皱起眉头跟上纪竹西,“我送你。”
车子开出了别墅,江淮左转而又出声询问。“去哪?”
纪竹西心中急乱,没注意江淮左的问话,“嗯?什么?”
“去哪里?”
第二次询问纪竹西才回过神,整个人坐立不安,双手紧握,“去市医院,快点!”
江淮左眉头一皱,“谁住院?”
“唐滟滟!”
“唐滟滟?她怎么会住院?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刚刚接到电话,说是唐滟滟住院了,我其他情况都忘了问。”纪竹西完全没有思考,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路,生怕会晚一秒钟。
“别担心,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
虽然有江淮左的安慰,可是纪竹西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这次唐滟滟会发生些什么!脑海中不由得胡思乱想,突然整个人愣住了!
昨晚那个女人的声音……唐滟滟!
她越想越烦,越想脑子里出现的都是些不好的事……
江淮左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侧目而视,“纪竹西,不要乱想,会没事的!”
“可是我怕了,怎么办,我怕滟滟……”一边说一边慌乱的不知道走哪里,眼泪都已经在眼圈打转。
“与其在这边担心,还是进去看看吧,至少有个结果。”
“嗯。”
江淮左扶着她,两人一起走进了医院的住院部……
重症监护室内,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唐滟滟不由提子一口气,手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郝蕾脸上面无血色,原本爱笑爱闹的她,现在却那么的安静,面上多出擦伤,黑亮的长发也被荆了,脑袋上弯弯曲曲的都是缝过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