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三千左右的样子,男子眼光闪了闪,也没说什么,直接接过了钱,朝江淮左笑了笑,上车离去。
江淮左转身上车,准备开车离开,却听到纪竹西出声开口,“路边停车!”
他神色微楞,扭头看向纪竹西,她正面色不愉的望着手还扶在方向盘上的江淮左,顺手指了指马路边,示意江淮左将车停在一旁。
车身停稳之后,她将车钥匙拔了下来,握在手里,“你怎么了?从早上开始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江淮左咬了咬牙,旋即低下头摇了摇。
纪竹西见状,眉头紧锁,不信任似的直直的盯着他,“你在说谎!”
“真的没事!”江淮左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没有说为什么心神不宁。
“你在说谎!”她的语气明显比刚才重了几分,依旧不依不饶的查究到底。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烦不烦!闭嘴!”江淮左的突然一声暴呵明显的吓住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江淮左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道。
“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钥匙给我,赶紧回家吧,我想早点休息。”
她紧了紧手中的钥匙,没有递过去,但江淮左却将手伸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就想把手往回缩,但被江淮左用手握住了,感觉到江淮左指尖的力气,她也没有挣扎着,钥匙就回到了江淮左的手上。
纪竹西咬着唇,望着他冷冷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刚结婚时的样子。
寥寥无人的道上,车子发动,而后消失不见。
到了江宅,纪竹西将行李堆放在门边,走到床边坐下,原本溢上心头的酸涩久久没有下去双眸无神的注视着白茫茫的墙壁。
心中一团乱麻,甚至找不到任何一种借口来宽慰自己。
而另一边,江淮左站在淋雨下,任由水龙头里面的水在自己身上冲撒,手紧握成拳,重重的锤在了浴室的墙上,毫无波澜。
冲洗完毕之后,江淮左将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面,身上带着倦竞,眼睛里面的血丝纵横密布,但却没有闭上双眼。
一时间屋内悄然无声。
错过了晚饭,第二天纪竹西醒过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的,醒来之后喉咙干涩,身上泛着丝丝的凉意。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没在意电话那头谁打过来的,只是顺手接起了电话,“喂……”
她干涩的嗓子说话刺啦一声,不禁清了清嗓子,“喂!”
“纪竹西,有时间吗!”
纪竹西疑惑的望了望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的确是乔生安,他这是?“有事吗?”
“有时间的话,出来一下吧,我们见见!”
纪竹西没有反驳他的提议,理所当然的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乔生安家,纪竹西坐在乔生安家客厅的沙发上,望着乔生安的脸,神情好像有些萎靡,脸色也有些消瘦。
“最近,身体不舒服吗?”她委婉的开口问向乔生安,不明白不可一世的乔生安,做气的乔生安,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迷茫,有些踌躇,甚至还有些萎靡。
“没事。”乔生安抿唇含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乔生安嘴唇张了张,随即闭上,眼神中带着一闪而过的晦涩不明,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没事,只是许久不见,想约你吃顿饭而已。”
“只是,吃一顿而已吗?”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疑问。
随即乔生安轻笑一声,只是那张微笑着的脸下面带着许多被掩盖着的情绪乔生安
“真的没事,我家你只来吃过饭,还没看过吧,走吧,我带你转转,看看找家的风景。”
她仰着脖子看着已经站起身的乔生安,旋即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向外面走了去。
乔生安家很大,甚至比江家别墅还要大,她想象不出来,乔生安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房子是多么的孤独。
亦或是,她读不懂这些有钱人的世界,或许是她和这些人的世界中隔着一个天,虽然现在的她已经生活在了他们的世界,但却总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突然乔生安脚步一停,转身看了她一眼,像是考虑很久,语气有些急迫有一个地方,“你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的抓起了纪竹西,脚步一转,朝另一边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花房,不似平常的暖房,这是一个真正用花堆造出来的房子,难以想象,冬天,还有一处像是晋太元中的桃花源一般。
弯曲盘蜓着的紫藤萝,纵横交错着,搭成了一副天然的屋架,叠叠错错普薇花,组成了四壁,红的妖冶瑰丽。
“进去看看!”
她张大着嘴巴看着乔生安,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进…进去?可以进去?”
“当然!”
她被乔生安拉着的手依然没有放下,向前走了一小会儿,像是秘密花园似白终于在一旁找到了一处一人高的门,看这样子像是特别修出来的。
走进去,脸上的惊讶更加而明显了,没有想象中的昏暗,花屋上方有个形天窗,仔细打量着周围的花朵。
“这可真是现实生活中的秘密花园啊,这真是天才的想法,好美!你说我是在做梦吗?”
“这不是梦!”
“这是谁做出来的?简直是童话故事一样。”
“这是我儿时的承诺!”
“对女孩儿的?”纪竹西眼神里透着打趣,望着乔生安。
他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中,纪竹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幸福的女孩啊!”她止不住的感叹。
乔生安眼神微闪了闪,抬头望着花房中的一方天地,嘴里开口问道,“纪竹西,那现在的你,幸福吗?”
她脸上微微有些错愣,回望着乔生安,“为什么这么问?”
“不幸福吧,我能感觉得到,现在的你不幸福!”乔生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的道。
“不,现在的我很幸福,我有家,有孩子,还有……江淮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