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的时候又交代了的人几句,应该是让手下帮他盯着点纪竹西。
正合纪竹西意,她走进卡座,和周围的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等待游戏开始。
有人在讲规则的时候,纪竹西压根没听,只听到了惩罚是“糖衣炮弹”,所谓的糖衣炮弹,是将高浓度烈酒倒入啤酒域者碳酸饮料仁花。
口感辛辣如炮弹故因此命名,同时这样的做法会让酒的盾劲十足,对于女孩子来说十分危险
纪竹西不怕危险,况且,纪竹西又没打算自己喝。
果不其然,在输掉第一局的时候,黑骑士就抵达战场。
纪竹西刚作势端起酒杯的时候,手中的酒杯就被人夺走,身边落下阵清香。
江淮左坐在纪竹西身边,长臂搭载沙发的靠背上,看似搂着她却和她保持着距离,这样坐的姿势就意味着“这是我的人,谁敢动。。”
江淮左抿唇微笑,端起酒杯,“我来当黑骑士。”
这句话是对在坐的玩游戏的人说的,下一秒,他侧过脸,贴近纪竹西的耳际,“只做你一个人的黑骑士。”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和喝彩起哄声音。
纪竹西看着他烈酒入喉,喉结那漂亮的收梢随着液体滚动,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了愉悦的弧度。
接下来的近10局,无一例外纪竹西都输掉了。
江淮左没有丝毫犹豫一杯接一杯喝下烈酒,微醺的表情在这张脸土更加生动撩人。
纪竹西也闹够了,打算收手,“算了,不玩了,输一晚上。”
纪竹西起身离开江淮左也跟在身后。
他的步伐有些轻飘,白皙的脸颊染上几分绯红,路跟着纪竹西到酒吧后面的小巷。
冷风一吹,他虽然清醒了几分,却依然眼神迷离的看着纪竹西。
“纪竹西。”他开口叫她,声音有如提琴的低音。
江淮左大概是喝了太多酒,语气里颇有几分醉意,却也透着心甘情愿,“纪竹西,你是故意的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穿呢。
纪竹西转身将手撑在他肩膀上;压着他贴墙站,“江总,我……”
纪竹西故意放缓语速,朝他脸的方向靠近,甚至踮起脚尖,眼神灼灼,鼻尖靠近险些碰到他的脸颊。
灯光下她们的影子氤氲遥远,唯有夜色中他如同黑曜右一般的眼睛。
纪竹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口中呼吸出来浅浅的酒气夹杂着晚风,还有他随着纪竹西靠近而紊乱的呼吸。
纪竹西微微偏头,江淮左眯起双眼。
忽然,纪竹西伸出右手憋笑着捏着江淮左的脸,“江淮左,我就是故意的!”
说完,不等他反应从他手中抢过任嘉绎的外套就转身就跑开,走出巷口才给他贴身的助理打了电话。
“喂,你们老板在酒吧后门的巷子口喝醉了,再不来,小心被奇怪的女人捡回家。”
纪竹西发了短息给郝蕾和唐滟滟,就自己徒步朝任嘉绎的公司走过去。
被晚风一吹,纪竹西也清醒不少。
纪竹西将任嘉绎的外套紧了紧,设在被高跟鞋折磨15分钟后,纪竹西终于来到他公司楼下,走进电梯她才想起来,纪竹西好像还从来没有来过任嘉绎的办公室,更尴尬的是,她居然不知道任大明星的办公室在几楼。
想着一般都会设计在顶层吧,纪竹西就直接按了最上面。
任嘉绎正在近三个月的股价同期走势,累的换了晃脑袋,恰巧瞥见,今天助理临时打开的VIP电梯的监控。
看着在角落踌躇几秒的小女人,任嘉绎刚才烦闷的情绪被一扫而光,忍不住抿嘴笑。
应该没有错吧,纪竹西嘟嚷着已经到顶层。
电梯门刚打开,纪竹西就撇见门口高大的黑影,还没等反应过来,纪竹西就被拖出电梯!
“啊啊啊啊!”纪竹西吓的大叫,狠狠的拍着面前的人
纪竹西的双手手腕被捏住,紧接看是死如低音炮的性。感声音,“你怎么来了?”
纪竹西这才晃过神抬头看过去,任嘉绎正一脸严肃的盯着纪竹西。
“啊!任嘉绎你吓死我了!”纪竹西对他吼道,撒气的挣脱开他的手往他身上胡乱拍看
“你蠢还怪别人忍俊不禁。”
“切,我来查岗好不?”纪竹西说着义正严辞的仰起脖子。
乌黑的浓眉轻佻,轻笑一声,“未来的女朋友,请自便。”
纪竹西跟在任嘉绎身后,因为早已下班周围的办公区已经灭灯,仅剩下远处任嘉绎自己的办公室亮着微弱的灯光。
纪竹西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的问道,“任嘉绎,公司,没有什么恐怖传说吧。”
任嘉绎停下脚步,“你明天等他们上班的时候可以问问,我应该是这个公司最恐怖的传说了。”
说话间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衬衫的袖口被他挽上两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微微晃了一下,“借给你壮胆。”
纪竹西毫不客气的挎上他的手臂,“走吧,我们任大明星。”
看到纪竹西的样子后知后觉,“我先送你回家吧。”
纪竹西摇了摇头,“我不是想说这个。”
任嘉绎收起资料,走到纪竹西身边靠近纪竹西坐下来,“那你想问什么?
“任嘉绎你除了工作,没有什么娱乐吗?”
任嘉绎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陪客户的时候会打一打高尔夫,马术也可以,象棋的话只是略知皮毛。”
纪竹西特别同情的看着他,“你不爱泡吧?出去浪?或者是……”
纪竹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嘉绎打断,“浪费时间在那些事情上,不如我多赚点钱让我的股价提高。”
“我忽然觉得你好可怜,怎么办?”纪竹西目光灼灼的望向他。
任嘉绎不以为意,“我觉得很充实。”
纪竹西抿着嘴轻笑,迎上任嘉绎的目光,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任大明星,我想明天浪费你一天时间,可以吗。”
“做什么?”任嘉绎好奇的问着纪竹西。
“和我约会吧,我们都……”
纪竹西在脑海中任细想了一下,“我们都没有约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