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是在七十二重天倾华宫找到白惊月的。
乌琅一看到他来了,气冲冲跑上去质问道:“你怎么搞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鹿鸣没有说话,也确实是他的错。
乌琅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火就看到鹿鸣脖子上已经干了的血和手上的伤,他也气不起来了。
“算了,我已经传了医官来,应该也快到了,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鹿鸣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惊月就木讷地转过头,一看到是他便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去,“鹿……鸣……”
乌琅嫌弃地看了白惊月一眼,恨不得踹他一脚:“都成什么样了,还知道腻歪。”
白惊月根本听不见他的话,攀着鹿鸣的脖子就开始亲。
鹿鸣抱着白惊月,对乌琅道:“大哥,你先走吧。”
乌琅看着他一脸不解:“为什么?”
鹿鸣本想跟他解释,奈何白惊月已经堵上了他的嘴巴。
“伤风败俗没良心。”乌琅看着他们这样,这才后知后觉,他嘴上骂了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
鹿鸣伸出手摸了摸白惊月的头,探了很久终于探到了银针的地方。
只是无论如何,拔出来都必须划破皮肤。
“二哥,你忍着点。”鹿鸣狠下心来,一把将扎入白惊月脑袋的银针拔出来。
白惊月疼得大叫了一声:“痛!”
“这鹿鸣也太粗暴了点。”乌琅还没走远,听到他的叫声突然老脸一红:“伤风败俗。”
他刚踏出倾华宫大门,便看到一群医官风尘仆仆地赶来。
医官们恭恭敬敬地朝他拱手一礼:“太子殿下。”
乌琅敷衍地点了点头。
医官们起身就要踏进倾华宫,乌琅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上去拦住他们:“不准进去。”
医官们一头雾水:“为何?”
乌琅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抬手捂住自己胸口:“我心疾突然犯了,头疼。”
医官:“太子殿下,你到底是心疾犯了还是头疼?”
乌琅慌得口不择言:“腰疼,我腰疼……唉,不是,是心口疼……”
不会是被混世魔王气疯了吧?医官们奇怪地看着他:“殿下你没事吧?”
乌琅:“有事,随我来玉虚宫。”
白惊月捂着脑袋疼得眼角溢出泪来,鹿鸣将他抱进怀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乖,没事了。”
银针拔出来后,白惊月也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鹿鸣,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他看到鹿鸣满手的血,心突然就抽痛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鹿鸣没有说话,只是将白惊月抱得紧紧的。
白惊月被他这么一抱又觉得得浑身燥热。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难受。”
鹿鸣松开他,掌心青绿色的光芒迸发:“二哥,我替你把毒给逼出来。”
“不!”白惊月一下子扑倒鹿鸣,倾华宫内的云雾都被扑得散去片刻。
他脸颊通红,一身红衣褪到腰际,低下头就去亲吻鹿鸣。
片刻后白惊月突然想起什么,他突然抬起头来:“鹿鸣,我们为什么穿着婚服?”
鹿鸣:“出现了一些意外。”
“意外?为什么我觉得我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就过了?”白惊月:“罢了,不管这些。”
鹿鸣顺势坐了起来,捡起衣服就要披在白惊月身上。
白惊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夺过他手中的衣服扔在一边,双手勾住鹿鸣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白惊月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这也不爽那也不爽,心口与腹下就像憋了团火。
白惊月:“鹿鸣,一看到你我就想欺负你,想亲你,要抱你,想要你。”
鹿鸣强行保持着一丝理智:“二哥,别这么撩拨我。”
“废话那么多。”白惊月伸出手想去解鹿鸣的腰带,可手偏生不听使唤,他拿出月挥,一下子划破,“衣服我改日赔你。”
鹿鸣:“……”
白惊月低头便吻了下去。
还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着鹿鸣,“我想听你说情话”
看着眼前心爱之人的模样,鹿鸣脑袋里一片空白,哪还说得出情话来,翻身一下子将他牢牢掌控在怀中,“我爱你。”
白惊月一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抱着他的脖子,“我也爱你。”
鹿鸣被他撩拨得难受,一把将白惊月按住后,低下头去吻,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白惊月闭上双眼,心扑通扑通地跳,下意识伸出手去抱住他的头,十指揉着鹿鸣细软的发丝。
湿润又温暖的感觉突然覆盖了他。
白惊月猛然睁开眼向下看去,鹿鸣抬眸温柔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旖旎的颜色:“二哥,你怎么了?”
白惊月红着脸道:“你……你怎么还乱亲……”
鹿鸣又开始了睁眼说瞎话:“我没有。”
他坏笑着伸出一只手抓住白惊月的双手,不许他胡乱挣扎。
白惊月被他折磨得痛苦不堪,“你还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鹿鸣:“我只要二哥的心,不要二哥的命。”
白惊月:“那你不要我的人吗?”
鹿鸣又低下头去,发出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有二哥的心就够了。”
鹿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没去动白惊月。
白惊月还没来得及不满,被鹿鸣唇齿折磨得一阵战栗。
鹿鸣抬起头看着他。
白惊月缓过来后,伸出手去抹了抹鹿鸣的嘴角的白渍。
鹿鸣握住他的手,“二哥累了吧,我抱你去洗洗。”
白惊月:“可是我们还没有把该做的做完。”
鹿鸣抱起他,道:“对我来说,足够了。”
从白惊月失去意识却努力地去记住他的时候,他就知道,白惊月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他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除非五十年后他还活着,否则他不绝会动白惊月一下,他不想拿自己心尖上的人来赌。
这个超越生命的人,让他如何舍得?
鹿鸣看着怀中人这张脸,只想将他牢牢描摹在心底,刻进心里。
白惊月被那合欢丹折磨了那么多天,强忍了那么多天,终于得到了解脱,他任鹿鸣抱着自己,合上疲惫的双眼,“那我们明天继续。”
鹿鸣替他洗完后,将他抱到床上,轻声哄道:“睡吧。”
倾华宫内空荡荡的,浮动的云雾让整个殿内的光明明灭灭,让人无比困倦。
鹿鸣将白惊月揽入怀中,低头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伸出手指细细描画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与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