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回去休息!”聂城又转身回酒店。
到房间后,聂城把房门反锁上,到洗手间把水放到最大,淋着水,流着泪。
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今天反而亲自伤害了她,他知道关小梦的心一定很疼,可是没办法,他的身份太特别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关小梦。
“小梦,对不起。”聂城看着镜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回到关家,聂城先进屋,什么都不知道的关怀山见聂城终于回来了,有机会谈房产公司的事情,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小聂,回来了?辛苦了吧?”关怀山问到。
聂城并没有搭话,关怀山接着道:“很累啊?那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你兰姨煮好饭菜。对了,小梦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这丫头,等她回来我要好好说她一顿!”
“你很吵啊!”聂城黑着脸说到。
关怀山愣住了,聂城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要气的跳起来赶聂城出门了。
不过现在还有求与聂城,所以关怀山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依旧笑着,“是是是,我话多了点,我这不是想你吧,你都两个多月没回来了。”
“你不是一直想赶我走吗?怎么突然想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小聂,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了?”关怀山紧张起来,“是哪个长舌头,整天调拨我们关系?”
“大家心知肚明!你放心,现在不用你赶了,我这次来是来收拾东西的,收拾完我就走!”
聂城说罢上楼去,关怀山感觉有点头晕,拉住了聂城,“小聂,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爸说,我们一家人,有什么摊开了说,千万不要闷在肚子里面,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是啊,就算以前有什么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何兰也帮着说话。
聂城盯了下她的肚子,肚子已经有点拱了,看来她没把那个孩子打掉,而是骗关怀山说是他的了。
这时关小梦也回来了。
“小梦,你过来!”关怀山吼到。
关小梦垂着头走了过去,她还是有点舍不得聂城,昨晚说的话,也是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自己下不来台,加上酒精作用。
“你跟小聂怎么了?”关怀山问到,“两夫妻从同一个剧组回来,竟然还分前后进家?”
“你问他自己!”
“小聂很累了,我要你说!”关怀山现在是护着聂城的。
“我——”关小梦刚开口,聂城为了不给两人关系一点回旋的余地,马上接话道:“小梦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要跟我离婚,我也已经答应了。”
“什么?”关怀山往后退了几步,站不稳坐在了地板上,喘气也喘不上来了。
何兰见状连忙回房间给他拿药。
关怀山吃了药后,站起来说道:“小聂,你肯定是误会了,小梦我是了解的,她不是这样的人。以前她讨厌你的时候,都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现在怎么会呢?”关怀山看向关小梦,“小梦,你说是不是?你赶紧给小聂解释啊!”
而关小梦见聂城到现在还把话说这么死,心也彻底凉了,她以为聂城是爱上了常欢欢,因此故意找茬要跟她离婚而已。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关小梦无力的回到,“爸,我们也别阻碍他飞黄腾达了。人家现在跟乘风集团的大小姐好上了,哪看得上我们啊。”
关怀山气的一巴掌过去,“你这是什么话?小聂是这种人吗?当初常叔跟大小姐来我们家几次请他,他都不理!”
“你打我干嘛?”关小梦捂着脸,“他找借口要离婚,你打我?”
“你们两个别唱双簧了,没意思。”聂城甩开关怀山的手,上楼回房间。
进房后,聂城扫了眼房间,除了那把含霜剑,也没有什么好带走的了,索性只拿了含霜剑出来。
“关小梦,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去把离婚办了吧。”聂城下楼说到。
关怀山见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也不再哭哭哀求了,便说道:“你们两个离婚哪有那么快啊,还要办下财产分割呢!”
“财产分割?”聂城皱起眉头。
“对啊,常在笑不是把乘风房产公司送给你了吗?那是婚后财产,应该分割,小梦也有一半。”关怀山回到。
关小梦瞪了眼关怀山,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想着要钱。
“你丢人吗?你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啊?”关小梦问到。
“我一把年纪了,你说我钱干什么?还不是留给你们姐弟两?”关怀山吼到。
“我们姐弟两?”关小梦皱起眉头。
何兰摸着肚子,轻声道:“小梦,你快要做姐姐了。”
“呵!”关小梦冷笑着摇头。
聂城咳了声,“关怀山,你真要把我的那个地产公司分一半过去吗?”
“小聂,你误会了,不是我要分,是法律规定!”关怀山知道就算聂城做不了他女婿了,也不能跟他撕破脸,否则如果他借着乘风集团的势力对付自己,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聂城点了根烟,“索力是谁给你的?”
“索力?”关怀山皱起眉头。
“虽然我已经把索力的股份都转给你了,但是如果你要做这么决的话。我有本事从吴宝山手中把索力抢过来,你觉得我有没有本事从你手里面抢回来呢?”
关怀山想到吴宝山的下场,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聂城当初只是借着何小诗与王振宇两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把索力抢过去。现在有乘风集团做他的后台,要抢回去更加是轻而易举。就算抢不回去,他如果针对索力的话,索力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我——”关怀山吞吞吐吐。
“行了,聂城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就跟你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关小梦说罢也回房间了。
离婚后,聂城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常欢欢找了过来。
“师父,要不你搬我家里面去住吧?”
“不了,那样太麻烦。”
“我就知道你不会过去的。”常欢欢笑了笑,拿出一串钥匙给聂城。
“这是什么?”聂城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