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诗姐,气消了吗?”导演陪着笑脸问到。
何小诗指了下不远处的胡生,“你看他有过来道歉吗?故意踹一个群演,一点艺德都没有!我们这个圈子之所以名声不好听,就是多了他这种害群之马!”
“可是——”
“导演,别可是了,你担心临时找不到替换人选吗?我有个朋友,身手不错,要不让他上?反正这个角色戏份也不重。”
“好吧!”导演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意思,况且他也完全没必要为了胡生这种级别的演员得罪何小诗。
“谢谢导演,刚才我太生气了,说话有点冲,你千万别生气啊,回头我请你吃饭!”
“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导演笑着走过去,胡生马上迎上来:“导演,怎么样了?诗姐笑了,没生气了吧?”
“你去领盒饭吧!”
“不是,导演,我还给你朋友圈点赞了呢!”
“演技不行,名气不大,脾气还那么臭,我这庙小,招呼不了你!走吧!”
导演说罢看向聂城,“那个,你去换下衣服吧!”
胡生跟聂城一起走到化妆师,胡生很不情愿的把戏服和头套脱下来,临走之时,回头问聂城道:“兄弟,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只是踢一脚而已!”
“你踢了你踢不起的人!”聂城冷冷的回到,“赶紧滚吧,我脾气不好,怕等会把你脚给废了!”
胡生只好耷拉着肩膀离开。
化妆时,副导演拿着剧本进来,“聂大哥是吧?我给你说一下等会的戏!”
“麻烦了,谢谢。”
一场戏拍下来,聂城发挥的居然超常的好,导演拍着手,对何小诗道:“小诗,你这朋友是科班出身的吧?”
何小诗笑笑没说话。
天快亮了,聂城的戏份才拍完,便和关小梦一起回去。
何小诗连忙说道:“小梦,你坐聂大哥的车回去,我找个人把你的车开回去,怎么样?”
“会不会麻烦诗姐啊?”
“没事,你们夫妻两个,还一人开一辆车回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感情不好呢!还有,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小诗就行。”
“那好吧!谢谢诗姐,哦不,小诗姐!”
关小梦也有很多话要迫不及待的问聂城,上车后,马上问道:“聂城,你跟诗姐到底什么关系啊?”
“你还怀疑我们的关系?”
“我不是怀疑你们有那种关系,我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请假去我的生日宴,在剧组还那么护着我,一点点小事,居然得罪其他演员。”
“都说了,那天她拍戏摔下来,我救了她,她感激我而已。”聂城笑到,“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开心吗?”
“开心!”关小梦呵呵笑起来,“简直跟做梦一样,谢谢你,聂城!”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
关小梦听到夫妻两个字,脸上又有点不自在。
刚到家门口,聂城发现王振宇站在那里,便对关小梦道:“小梦,你先进屋吧,我跟个朋友说几句话。”
“他是你朋友?以前没见过他啊!”
“刚认识的。”聂城笑了笑,停下车。
关小梦点点头先进屋。
“师父。”
“振宇,你就回来了,家里的事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谢谢师父关心。”
王振宇走到车后面,他发现聂城的车后面做了钣金,也喷了块漆。加上那天早上在公司门前的监控,以及王浩然从省城失踪,却在西海市被人发现两条线索,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把他父亲打成疯子的是聂城了。
王振宇并没有惊动警察,他知道以聂城的功力,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但是他此时能力有限,也报不了仇,只能跟仇人学艺,待学成之后,杀了聂城为父报仇。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我以为师父要去上班,所以过来看看,想跟你一起去。”
“我今天可能不去公司上班了。”聂城笑了笑,“看你样子,也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王振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什么,点点头便回去了。
他想问聂城为什么要把他父亲磨折成疯子,为什么要在他父亲身上刺那么多的洞,就算有天大的仇,也可以给他父亲一个痛快的,用不着这样对他,让他生不如死。
可王振宇很快想明白了,不管什么原因,他父亲是聂城伤的,这个仇,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报!
两个月后,陈英豪杵着柺棍出院了,医生告诉他,他的膝盖骨已经碎了,根本没有可能治好,这辈子都离不开柺棍了。
公园对面商场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何小诗那部电影的预告片,画面里,聂城抱着关小梦:“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
“陈少,我们要去做理疗了!”私家医生轻声说到。
“做理疗我的脚就能好吗?”陈英豪单腿拿起柺棍,把医生打走,“滚,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重心失衡,陈英豪摔在了地方,脸正好趴在了一坨狗翔上。
“陈少!”私人看护马上拿出湿纸巾,看见陈英豪脸上的翔后,又扭头吐了起来。
“我很恶心吗?”陈英豪抖颤着声音问到。
“不是,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胃寒到了。”
“滚开!你们全都滚开!”
陈英豪挥着柺棍,把看护和医生全都赶走了。
“废了一条腿而已,整个人就都废了吗?”
一个声音响起,陈英豪抬起头,是韩枭。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敢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陈英豪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被韩枭稳稳的抓住了。
韩枭蹲下,“我是来帮你的!”
“呵!杀手吗?”陈英豪点点头,“你帮我杀了聂城,要多少钱你开口!”
“普通杀手能杀得了他,你早就安排人把他杀了吧?”韩枭笑了笑,“况且,仇要自己亲手报才解气!”
陈英豪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我报不了仇,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韩枭把手按在陈英豪的膝盖上,一股真气流进去,很快将将那些碎骨重新组合成完好的膝盖骨。
陈英豪也感觉到了自己腿上的异样,瞪大眼睛看着韩枭。
“是男人,就自己站起来!”
“我能站起来?”
“能!”韩枭很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