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长叹一声,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怅然若失的道:“酿酒呢,在我们花夏是古老的传统,五百多年来,一直都传承着,没有断过。
“不管什么东西,我们都是分有等级吧?比如职位,酒店类,都是分有等级,而咱们酿酒也是用等级来分。
“这些等级,分别是佳酿,陈酿,贡酿,神酿,仙酿,所以咱们今天所酿的酒,只能算是上品佳酒。
“跟陈酿比,那是差的天差地别!
说到后面,张山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酿酒人对酒文化的叹息。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情都将被遗忘,到时候大家只知酒,却不知酒文化。
凌天也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他这酒神酿,现在只算是酿出最低级的好酒,后面还有更好的,他都没有发掘呢!
可是他分明就是按照酒神诀来酿酒的啊,难道他得到的酒神诀并不齐全吗?
凌天满心的疑问,哪天有时间,得好好问药女皇才行。
酒神诀这么神奇,自己也是要好好的修炼,不能辜负药女皇的期望。
凌家的酒坊第一次出酒,就酿出了一百斤,全部都是上品佳酿。
这么好的酒,村里的那些老人纷纷想要购买拿来尝一尝。
何况,家里要是来了客人,还可以拿出来招待那才叫做一个热情。好酒配好菜,才能招待好客人。
但凌天却没有出售,而是送给村里的老人。
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还卖什么卖啊?
干脆一个个都送一斤得了,这样也买到村民们的人情。
他给每位老人都给了一斤,二十二斤酒瞬间就没了。
其余的又给张山留了八斤,张山兴高采烈,笑着合不拢嘴。
至于剩下的七十斤,凌天又让凌志文抱着十斤酒回家,留着自己喝。其余六十斤,都是要给廖美送过去的。
抱着自家酿的酒,凌志文的牛眼睛含着泪水,家里传承着酿酒,他却是不能酿酒。
这件事,在心中更多的是一种缺憾,但却没有想到,儿子恰好弥补了这种缺
“天,好好干,爸永远做你坚强的后盾,咱们家就靠你来维持了!”
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凌天,凌志文满满的自豪,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出的欣慰。
直到现在,他终于放心,凌天已经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臭小子了。他现在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会赚钱的男子汉了。
看着自己长大了,凌志文心里兴奋得不能自拔。
不用说,自家的酒坊在凌天手中,绝对会扬光大。
村里的人都回去了,但凌天却忙活开了,装酒贴签,这些事情可都要他去做呢。
本来有三个伙计,再加上李秀兰帮忙,人手并不是很紧张。
但凌志文夫妇却非要帮忙,凌天也没有拒绝,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太见外整整忙活了一天,凌天看着装好的六十斤酒,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这些酒都是满满的钱啊!
一斤六十块,这六十斤,就赚到六千四百块了,这相当于是他们凌家两个月多的收入。
靠酿酒赚钱,满满的攒钱,就可以把家里的老房子给拆了,重新建新房子。
想到这里,凌天心里那是一个高兴。
突然发现钱并不是很难赚,只要是方法找到,赚钱完全是容易。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在赚钱,而是在捡钱。
在激动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凌天借来一辆三轮摩托车,载着六十斤酒往县城赶去。
本来张琴也想去的,可是三轮摩托车太小,装了酒之后,根本坐不下人。无奈之下,张琴只好说道:“天,你可得给我买点好吃的,我这几天这么累,你得好好的犒劳我哈!
凌天点点头,回头看向凌志文,问道:“爸,还有你呢?你想买什么?
“有点钱就飘了?买什么买?不要乱花钱!这钱,你还是攒着娶媳妇儿,你妈跟我,想快点抱孙子!”凌志文眼睛一瞪,恼怒的哼道。
“老家伙,这么大岁数连好句都不会说,亏得天一片孝心,就被你这么个糟蹋了!
旁边的李秀兰冷冷的瞪了一眼凌志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拉着凌天的手,慈祥的说道:“天,你千万不要听你爸的!想买什么就买!”
“妈,我都知道啦。”凌天点点头,根本没把凌志文的话放在心上。他向着家里人挥挥手,动三轮摩托就前往镇上。
八月的天气,天天都是高温,就算是在家里面也能出一身的热汗。
凌天更是赶着大热天开车,已经大汗淋漓。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凌天去买了一瓶矿泉水来水,这才感觉到好受些。他随便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薛美的住处。
薛家是。上思县有名的富户,还有传言说,这镇上一半的店铺,都是薛家的。
因此薛老爷薛强,还有一个人人皆知的外号,薛半城。
薛成俊现在已经撒手,不再管生意上的事情,买了一动养老的别墅,安心养
现在的声音,全部交给薛美打理,而平常,薛美就住在上思酒店。
凌天来到上思酒店,给薛美打了个电话。
时间不长,就有一个服务员过来,带着他来打一间极其豪华的套间里。“天,是你,是你了吗?”刚进门,凌天就听到薛美甜腻的声音。“嗯嗯,薛老板,你是在忙吗?”凌天点点头。
他走进去发现,发现这是一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房。
可套房里,电视放着,但却并没有薛美的影子。
“哦,你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吧,稍等我一下。”薛美的声音再次传来,凌天这才确定她人就在屋子里。
原来薛美是在洗手间里面,而且伴随着的还有流水的声音。
难道她是在洗澡?
“哦,好。”凌天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无奈看着电视。
短短七八分凌,凌天却坐立不安,度日如年。